看到陳陽一租就是十年。
小燕也有些震驚。
沒看出來了,還真是個有錢的主。
雖說譙城藥材市場有錢的老板多如牛毛,但敢一口氣租十年旺鋪的還真不多見。
這下有些麻煩了。
她求助的看了伍哥一眼。
「兄弟,你做事不講究啊。」
伍哥臉色陰沉。
雖然他不差錢,但他親戚肯定沒有這麼大的財力,一租就是十年。
「哦!先來後到,怎麼就不講究了?」
陳陽看了他一眼。
只允許你們不講究,就不允許我不講究了。
無論是前世今生,他對這種走後門論關系的都沒什麼好感。
伍哥嘴角抽搐了幾下。
「小兄弟,你這是揣著明白裝湖涂。要是沒有我,你想租房還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馬月呢?」
市場有市場的潛規則。
空出來的鋪子攤位優先給本市場的經營戶、關系戶。
外來的自然要等一等。
今天伍哥帶著親戚過來走路子,不小心被陳陽撞破了,這才打了圓場,讓經辦人小燕給陳陽開個綠燈。
可沒想到人家一上來就是大馬力輸出,搶佔了最好的位置。
不按套路出牌啊。
「先來後到?呵呵,沒听說過。這個市場有這個市場的規矩。小兄弟,你初來乍到,還是守規矩的為好。」
伍哥斯條慢理的說道。
規矩?
陳陽眼中閃過一陣鄙夷。
走關系還這麼有優越感?
還真是奇葩!
「你要是守規矩的話,我也會守規矩。很可惜,你是不守規矩的。」
哈哈!
伍員笑了。
一個外來戶居然有人讓他守規矩?
還真是新鮮。
「小兄弟,其他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今天你要是想選鋪子,得等我們選完了再說。就是這個規矩。」
是雖然伍員的親戚未必非要選這一套鋪子。
但伍員就是不爽。
這純屬意氣之爭了。
「我要說不呢?」
陳陽也來了火氣。
重生一世,他最不想受的就是委屈。
出門在外,搞不過當地人,那是沒辦法。
明知道搞不過還要硬搞。
那不是腦袋有問題嗎?
但現在是在譙城啊,陳陽自然不願受這個委屈。
是嗎?
伍員哼了一聲,道︰「那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市場。」
他剛剛也從小燕的口中了解到了陳陽的底細。
陽縣的一個外來戶而已。
在藥材行也有自己的鄙視鏈,譙城市場鄙視下面的二級市場,下面的二級市場又鄙視走單幫的。
哈!
陳陽笑了。
「那我還就不走了,我就看著你們如何在我面前搞暗箱操作的。」
看來,人要是不想受委屈,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眼瞅著二人剛上了。
辦事員小燕有些亞歷山大。
這件事里外里都是她的責任。
二人要是干了起來,最先倒霉的就是他。
「伍哥,您消消火。妹妹再給你找一間差不多的鋪子,保證不比這個差?」
「不行,我就要這個了。要是被個外來戶給欺負了,我伍員的臉往哪里擱?」
「陳先生,您看啊,這件事到底的確是我的疏忽。要不這樣吧,我給你找一間給這個差不多的,價錢也優惠一些。」
「不必,我就要這個了。我就是想看看這里還講不講道理。」
兩個都不讓,小妹真的沒辦法了。
就在這時,陳陽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號碼,有些陌生。
「喂,哪位啊?」
「文清。」
文清!
陳陽愣了一下,沒想到文家的小姑娘會給他打電話。
「文小姐有事嗎?」
陳陽語氣也客氣了幾分。
畢竟人家幫過他。
雖然也是為了利益,但陳陽還是很承情。
「你在哪?」
「我在譙城。」
「位置?」
「譙城藥材市場辦公室。」
「五分鐘見。」
那邊文清掛了電話。
陳陽有些無語。
這文家小妞有些沒禮貌啊?
吆!
伍員嘿嘿一笑,道︰「還叫上人了,好啊。那咱也叫人。」
說著模出了電話。
「喂,老三啊,你把兄弟們都叫上,到市場辦公室來……對對對,有個不開眼的外來戶……沒事沒事……原本不想欺負人的,但人家有些蹭著鼻子上臉啊……」
掛了電話,伍員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陽。
陳陽笑了笑,也不解釋。
他原本想給錢正強打個電話的,但現在文清來了,事情也就更好辦了。
少傾,一群人圍了過來,都是伍員叫過來的。
畢竟這里比較近。
伍員也緩緩的站了起來,斜睨了陳陽一眼。
「朋友,出去解決?」
這里是辦公室,聚眾鬧事影響不好。
出去就出去!
陳陽無所畏懼。
三人剛出去,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伍哥,就是這小子?」
一個矮胖的男人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陳陽的面前。
伍員點了點頭。
小子!
矮胖的男人走上前來,冷笑道︰「這里是譙城,不是陽縣。就算是林東城來了,也要規規矩矩的。你算什麼東西,敢來譙城撒野?」
唉唉唉!
伍員急忙勸阻了男人,接著又得意的看了陳陽一眼。
「朋友,本來呢咱們也沒什麼了不得的恩怨。只是呢,你這個人做事太不講究。這樣吧,看在你是外來的不懂規矩。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低個頭道個歉,然後在擺一桌賠罪。我就放你一馬。免得別人說我老伍欺負一個外來戶。」
「伍哥,跟這個外來戶客氣啥?給他上點政治課,讓他長點教訓。」
矮胖男人都都囔囔。
別啊!
伍員笑道︰「咱們是正當生意人,可不能讓人家說三道四。以德服人,懂不懂……」
他似乎已經吃定陳陽了。
唉!
陳陽無奈的搖頭。
他不想惹麻煩,可總會有麻煩送上門。
這時,一輛摩托車忽然急馳而來,徑直沖向了人群。
「草,怎麼開車的?」
看到摩托車來勢凶 ,眾人忍不住散開了。
唯獨陳陽無動于衷。
文清來了!
摩托車在他身旁一個側移,接著騎士伸出了一條腿打開腳撐。
熄火,摘頭盔,晃頭發,模煙打火。
陳陽啞然。
這出場方式……
還是熟悉的配方。
還是熟悉的味道。
還是……一樣的招搖。
吐了個煙圈,文清斜睨了陳陽一眼,道︰「本事不大,還挺能惹事的。你們這是菜雞互啄嗎」
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