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長水機場。
兩個大袖飄飄的道士,還是頗為引人注目的。
一路之上被指指點點個不停,王浮二人也不在意,自顧說著話。
兩人此次出境走的是官方渠道,鐘真人以前時常被請到系統里面去講課,特別是自王浮拿出呼吸法之後,更是每年都要去個三四次,故而官面上的學生很多。
西南這邊便有個副局長,是鐘真人的學生,在武當山的時候便已經聯系好了。
剛出機場,便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子已經在等候,看到二人之後,笑著迎了上來。
「可是陳道長和王道長。」
「麻煩李局長了。」
三人相互握了握手,確認了身份。
這位李局長笑道︰
「咱們先去吃個飯,然後到局里,讓我的同事先為你們介紹介紹那邊的情況。」
王浮二人拱手感謝。
「多謝李局長,吃飯就不用了,咱們直接去局里吧,老師他老人家還在等著,咱們盡快過去,也好讓他老人家安心。」
王浮出言婉拒了李局長好意。
李局長也沒有再多客氣,點了點頭。
「也好,局里也有食堂,咱們去局里吃也一樣,上車吧!」
來到局里,在食堂里面簡單的吃了幾口之後,李局長便帶著二人來到了出入境管理處。
里面辦公的是一個女警員,大約三十出頭,一頭短發看著極為干練。
「緬北那邊與我們情況有些不同,因為一些歷史原因,官面上的力量對于這些事向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們去到那一邊很難得到官方的幫助……」
女警員介紹的很詳細,這緬北地區有點像羅浮世界的節度使,甚至比節度使更過,養了七八萬的軍隊用來對抗他們國家的朝廷。
而這緬北地區並不是什麼經濟發達的地方,長期保持高強度的軍事力量,僅憑當地那點經濟是絕對支撐不住的。
為了養軍,對于這些地下生意,基本上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親自參與也並不奇怪。
王浮雖然在藍星世界待的也不算短,但基本都在國內晃悠,如今听得其中詳情,不由得暗自搖頭。
「原來並不是整個世界都是這般美好。」
————
緬北,默認的詐騙一條街之中,一棟辦公樓之內。
只見三個紋著紋身的大漢,抱著肚子卷曲在地,哼哼個不停。
一個穿著白襯衣戴著眼鏡,看著有些斯文的男子,被染著黃毛的陳維捏住脖頸提在了半空,如同溺水一般四肢到處亂扒,可陳維的手臂卻穩得如同泰山一般,任憑男子如何扒拽卻是紋絲不動。
眼看這男子雙眼泛白之後,陳維才冷笑一聲,松開了手臂。
「說,楊平被你們送到哪兒去了?」
「咳…咳……」
眼鏡男子咳了半晌,才終于喘過了氣,看起來成為還有些稚氣的面龐,卻是滿眼的恐俱之色。
他剛剛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我們這里來的人太多,還有很多用的是假名字,我不知道你說的楊平是誰。」
陳維冷笑了一聲,彎身一把扣住其肩骨,將這眼鏡男子整個提了起來,湊到眼前。
「湖北人,十五歲,一個月前被你們騙到這里來的,你最好再想一想。」
陳維力道極大,將眼鏡男子痛得啊啊大叫。
「放手…啊……」
陳維卻不管不顧,手中力道逐漸變大,對于這些騙自己人的人渣,陳維沒有半分憐憫之心。
才來到緬北區區幾日,陳維已經見過了這人間之惡,將活人當做牲畜一般抽血吸髓,待看到人不行了,又賣到下一家,割取髒器。
就此死了還好,不死的還要被繼續倒賣,不將其最後一點價值榨干,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
「卡察」一聲脆響,眼鏡男子的肩骨,竟然被陳維生生折斷。
「啊……」
眼鏡男子一聲大叫,黃水直流,竟是被疼的大小便失了禁。
扳斷了一邊肩骨,陳維換手又自扣住了另一邊。
「想起來沒有?小爺的耐心,可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好。」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饒我一次,我也是被逼的。」
眼鏡男子疼的眼淚鼻涕直流,吸著冷氣。
陳維卻沒有听信他的鬼話,也沒有放手,大喝一聲。
「說…」
「在五爺那里,五爺…五爺說那小子長得細皮女敕肉,有…有人會喜歡,廢了太可惜。」
陳維自是听懂了,心中大怒,手中用力,又是一聲「卡察」脆響,眼鏡男子另一邊肩骨同樣被折斷。
「啊……」
一聲慘叫,眼鏡男子直接疼的昏了過去。
陳維松手,丟下男子,走到躺在地上的三個大漢,一腳一個將三人的腿骨全部踢斷。
一時之間,整層樓里慘叫不斷。
也是這些人自己作孽,將樓層的隔音做的格外的好,正好方便了陳維施展。
做完這些事,陳維走出辦公室,來到旁邊一處走廊,一腳一個將這些房門全部踹倒。
一個房間里面關押著一個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總共四個人,其中三個臉色蒼白,但還能自己行動,其中有一個卻已經是躺在床上氣若游絲,手臂之上滿是針孔。
三個還算清醒的年輕人,看到陳維的第一眼不是獲救的高興,而是滿臉的恐懼。
陳維搖了搖頭,從口袋之中掏出一疊錢,每人給了五百,讓他們自己回家。
可三人卻遲疑的,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陳維也不多管,將錢放到桌子上之後,進入另外一個房間背起那個看著快要沒命的年輕人,又回到了辦公室。
幾腳將那昏倒的眼鏡男子踹醒。
「帶我去找那個什麼狗屁五爺,膽敢耍花樣,我要你五肢全斷。」
听得陳維要去找五爺,眼鏡男子臉上驚恐之色,卻是比陳維威脅還要更勝。
「不能去,五爺是緬北的地下皇帝,連軍方都不敢得罪他,我們去的就是……」
話還未說完,就被陳維一腳踢在嘴上,牙齒都崩飛了幾顆。
「地下皇帝?大言不慚,我王師叔是神仙,小爺都從沒炫耀過,他一個下九流,敢稱自己是什麼狗屁地下皇帝,小爺我偏要看看他有多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