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頭黑色的那只老貓听了武十一的話之後,同樣感受到了他的憤怒。也同樣明白這又是一個惹不起的人。
于是,他急忙對武十一道︰「那您等等。我去通稟。」
「用不著了。我親自通稟!」說話間,武十一從衣兜里取出聖人的毛筆,寫了一道傳送門出來。
而後,武十一推開門,徑直走進了白雲飛的房間。
在白雲飛的房間里。武十一又一回看見了白雲飛的後背。此時,這家伙正對著又里面鏡子,貌似在向里觀望著什麼。
這一回,白雲飛顯然吸取了上次被武十一誤打誤撞闖進來的教訓。所以在她的房間里不光有她自己,還有一白一紅兩只貓咪。
貓的反應是比較靈敏的。當武十一進入她白雲飛的臥室之後,那兩個家伙立刻支稜起耳朵,發出「呵呵」的叫聲。
伴隨著那威懾的聲音,白雲飛緩緩扭頭過來。
隨後,這女妖用得意洋洋的聲音沖武十一道︰「完成任務啦?我就知道你能!」
武十一憤怒地舉起了手,同時眉宇間閃爍起一絲電光。
「哎!別生氣!」白雲飛口氣有些慌張。而後她又對武十一道,「你還有媳婦孩子在我這呢。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他們想想呀。」
隨著白雲飛的話,武十一驟然收了雷法。
一來,是因為無奈。二來,是因為武十一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報復白雲飛的手段。
作為一個奸商,武十一非常清楚什麼事情能讓白雲飛感到肉痛。
于是,他收起那憤怒的神色,轉而為笑道︰「白小姐。你剛才干什麼呢?」
「不生氣了?」白雲飛望著武十一那突然轉晴的神色。笑道,「哎呀。我在關心,你呀。怕你一去不復返。所以耍了一個通靈之術,利用龍的眼楮,隨時關心你的生死安危。」
「哦!這麼說,在飛鷹堡發生的事情你都看見了。那我也不用廢話了。」武十一坐在白雲飛對面的凳子里。而後告訴她道︰「你讓我干的事情。我都干完了。看見了吧?」
「那是!」白雲飛點了點頭,又問,「那個龍珠呢?」
「所以。長綠安全了。你必須保證她的安全。」
「沒有錯!」白雲飛又點了點頭。並又問武十一道,「龍珠讓我看一眼唄。」
「好說,好說!」武十一說話間把手伸出來。
可是剛伸到一半,他卻又把手給收了回來。
「你干嘛!」白雲飛急不可耐道,「耍我?」
「這怎麼能是耍你呢?」武十一故作鎮靜道,「好像咱們兩個人所訂立的契約中,也根本就沒有看龍珠這一條呀。既然沒有,我憑什麼要讓你去看?」
「你混…」白雲飛髒話髒到一半無語了。這下子她才意識到武十一和自己一樣。都是千年的妖精。誰也拿捏不住誰。
于是,就還得妥協。
白雲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立刻無師自通地告訴武十一︰「哎呀。別生氣。我就是怕你不敢殺那龍。所以才沒告訴你我直接的目的。」
「沒這麼簡單吧?」武十一搖了搖頭。並又對白雲飛道,「白老板是知道我的能力的。你不是直接讓我殺那龍。而是讓我問那龍一句話。一定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這個…」白雲飛得眼楮滴 地轉悠了一下。
「不想說就算了。」武十一裝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並告訴白雲飛道,「反正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看一眼長綠就走。」
「哎!別!」白雲飛立刻阻止了武十一的離開。並在之後下了決心。
「好吧。我告訴你。」白雲飛道,「我之所以讓你問那龍這句話。是因為我要確定那龍到底遇見了什麼情況。還有沒有智商。」
白雲飛又告訴武十一說。在東洲大陸,龍是最神秘莫測的生物,也是智商最高的神獸。他們在一般情況下,絕不可能被人抓住。更不可能主動送上門。
而且最關鍵的是,龍族是很有尊嚴的生物。只要可以,他們寧願選擇自爆自斃,也絕不會選擇自殺這一條路。
所以,白雲飛很奇怪。為什麼這條龍會被太師一伙人抓住,而且沒有把自己的龍珠爆掉。
「這只龍被某種東西裹挾了。以至于他連自爆的力量都沒了。」白雲飛告訴武十一,「能裹挾龍的東西。這才是我最害怕,也最擔憂的。」
說話間,白雲飛告訴武十一道︰「龍拒絕了我的回答,又或者完全沒有回答。所以這個東西具體是什麼。我需要看了那龍珠才知道。」
「哎呀。白老板突然變得這麼善良了。要為天下蒼生著想了嗎?」
「沒你想得那麼偉大!我是害怕而已…」白雲飛的聲音變得低沉了起來。
隨後她又說道︰「我不想百年前的那些事情再重新演義。」
「百年前發生了什麼?」武十一忙問白雲飛道。
對問,白雲飛使勁地搖了搖頭。只是回答武十一道︰「問那麼多沒有用的干嗎。我能和你說的已經都說了。現在可以把龍珠給我看了吧!」
「最後一個問題!」武十一對白雲飛道,「你為什麼要讓那龍暴走?你這麼關心那龍,便應該也知道吧。那龍就算是到了京城,也是被焚妖司燒掉。到時候我一樣可以把龍珠帶給你。」
「小伙子。你還是太女敕了。」白雲飛告訴武十一道,「某些人盯龍盯的和你我一樣緊。如果到了宮里,那我就沒機會了。」
「比如呢?」
「比如咱們的好朋友。國師大人!」
「國師!」武十一听了這名字,立刻道,「你也懷疑他有問題。」
「這還用懷疑嗎?」白雲飛咯咯咯的笑。
是的,這是英雄所見略同的共識。
白雲飛說完這些後,武十一內心的疑問基本上也解決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仍舊不想放過這個妖物。
所以,武十一在將龍珠取出無量神識之時,心里在不停地滴咕。怎麼依靠這龍珠,好好擺弄白雲飛一道。狠狠割她一塊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