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氣所創造的空間中,帝後和武十一的經脈深深嵌入對方的氣海和丹田,變得越發穩固,難解難分。就仿佛兩顆根須纏繞在一起的盤根老樹。
這個時候,武十一更進一步地體會到了雙修的真正美妙。
因為經絡深深嵌合,僅僅第二次雙修。武十一便完全掌握了帝後的雷法和心咒,在物理進攻和心理防御上都上了一個大檔次。
而除了這些技巧性的東西之外,武十一也明顯感覺到他在與帝後雙修的過程中,自己的道行又有明顯的精進。
他能感覺到,帝後的陽氣和真氣,在通過丹田和氣海,源源不斷地渡送到他這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從帝後氣海里運送來的真氣才漸漸減少。
而後,兩個人的經絡依依不舍地分開。又從那奇妙的幻想世界回到了現實。
在回到現實的第一件事。武十一看了看照明用的燈盞。
旋即他發現,此時距離兩個人進入雙修的境界,只過了四五盞茶的時間。
真實時間和氣海中的時間感形成了巨大的落差。也為他們取得了寶貴的修行之助。
如果是在現實世界里學習雷法。武十一不會這麼快,而且必須要反反復復地實驗才能夠熟練掌握。
最重要的是,武十一不會在那麼高烈度的修行之後,還保持精神充沛,體力暴增。
「等等!不對!」說話間,武十一在自己不斷增強的身軀間,還感受到了另外的一些東西。
略微品位後。他訝異地問帝後道︰「娘娘!您,怎麼把自己的內功又渡送了許多給我?」
剛剛給武十一渡送了內宮的帝後沖武十一笑了笑,又道︰「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你能完成計劃。我能殺回去。你若完成不了。我必死無疑。」
「娘好會審時度勢呀!」武十一不由得感嘆。並在心中暗自滴咕道,「不愧是等登頂帝後寶座的女人。說出的話,辦出的事,取舍之間非常清晰。」
這樣的女人,如果用來打天下,是必然要做正宮的賢內助呀。
當然,前提是她必須真心地向著自己。
帝後在武十一對自己投射來期翼的眼神時,心情也不錯。
一方面,她感覺得到。武十一是個可造之材。或許依靠他,自己真的可以重新回到後宮。
另一方面,帝後在剛才與其雙修的時候,終于得到機會,偷偷看了一眼他的守宮砂。
還在!
這也就意味著,兩個人絕對沒有發生她想象的那種關系。
這也就意味著,她沒有可能懷上這人的種子。
雖然帝後依舊被體內的那個不明的生命體所牽制。但是這最讓她尷尬地選項排除之後。帝後的心情能輕松很多。
雖然她身上的那個不明之物還在如挖牆腳一般偷偷挖掘她的真氣。但在帝後眼里,那畢竟只是皮癢之疾。還達不到要命的地步。
但武十一不能奪回宮廷。她可就會真正被要命的。
故而在一番權衡利弊之後,帝後便來了一把後宮版的梭哈。
她不但教導了武十一雷法、心經,而且還將自己能分出來的真氣,全饋贈給了武十一。
「跟鶴光大膽地去干吧!」最後,帝後用充滿期待的聲音,深沉地告訴武十一道,「不要讓我失望。」
「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失望。」
武十一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便頭也不回地出了帝後的石室。
帝後望著武十一的後背,則仿佛看見了 虎的身影。
石室外,梅妃和鶴光在等候。
雖然武十一和帝後修煉了很久。但是因為心靈空間的時間差,梅妃和鶴光卻並沒有在外邊等待很久。
當梅妃和鶴光看見武十一容光煥發地走出來後。母女兩個另有靈犀,畢恭畢敬的對武十一頷首道︰「主人。」
「當著帝後的面不要這麼叫我。」武十一輕聲告訴兩個人。隨後開始對她們兩個的歸宿進行安排。
武十一首先告訴梅妃道︰「梅妃娘娘。眼下奪回帝宮的計劃正在關鍵時刻。我需要你待在帝後的身邊,幫她料理一些事情。」
說完自己的安排。武十一又提醒梅妃道︰「這是個好的機會。帝後雖然有時候會耍性子。但是對于股肱之臣是真的好。等她復闢。你在內宮的狀況定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的。把握住。」
梅妃歷來是個沒啥主心骨的人。又親身經歷過武十一的一頓操作之後。整個人都對他服服帖帖的。
听了武十一的安排,她當時便立刻點頭道︰「好的。好的。奴家一定不讓主人失望。」
武十一吩咐完她,便又對一旁的小鶴光道︰「鶴光。我給你的事兒比較復雜。你若願意便跟我走。我單獨和你說。」
鶴光听了武十一的話,略微猶豫躊躇了一下。
而後,她問武十一道︰「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回京城。回內宮。」武十一回答了鶴光,但因為害怕梅妃過分擔心。所以話依舊只說了一半。
說完這個時候。武十一也沒有勉強鶴光。
他只是繼續又說道︰「如果你相信我。就幫我辦一件大事兒。然後咱們和帝後、你娘風風光光地回去。徹底結束這顛沛流離的日子。」
鶴光在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之後,心里也不平靜。所以听到武十一又要帶她回到內宮時,她也是十分之忐忑的。
但是很快,鶴光的眼神里便閃爍起了異常清明而堅定的神色。
而後,她告訴武十一道︰「我和你回去。」
「你確定?」武十一問了一遍,怕這小丫頭後悔。
「當然確定!」鶴光告訴武十一道,「我相信你。我把我的命給你!」
武十一听了鶴光的話。笑了。
被人相信的感覺真好。
就這樣,武十一把梅妃留在了帝後的身邊。獨自帶走了鶴光。
當兩個人到達京城周遭,看到那黑漆漆的城牆時,武十一驟然叫停了鶴光的腳步。
而後,他眼神中閃爍著犀利的光芒。問鶴光道︰「十六。敢殺人嗎?」
「誰?」
「太子!」
「敢!」
「這麼痛快?」
對問,鶴光變得惡狠狠的。白色的頭發甚至因為真氣的外溢而凌空飄散起來。
「他不是東西!他太壞了!」鶴光用單純的,浸透著憤怒的聲音回答道,「欺負我娘的人,都該死!」
望著鶴光氣鼓鼓的樣子,武十一突然感覺神經有點痛。
「但殺他並不容易。」武十一望著那大京城。又趕緊感嘆道,「想殺太子。必須要先找到一樣寶物。」
「什麼?」鶴光茫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