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十一有儒門的本領,所以對于察言觀色什麼的很在行。
也因為在行。他大概起知道香妃在擔憂什麼。
于是,武十一便硬著頭皮告訴香妃道︰「娘娘。您就去吧。我有分寸,絕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的。」
「哦。」香妃听了武十一的保證,不敢完全相信。但也沒啥辦法了。
畢竟,她和太子的蜜月期已經過了。
一個忐忑的眼神後,香妃對太子稟了一聲「告辭」,便在之後退出了太子的寢宮。
而後,場面一下子就尷尬了下來。
只剩下太子和武十一了。
太子作為一個色厲內荏之人,等四周安靜下來之後,便立刻露出了狼子般的猙獰笑容。
而後,他用沉重的聲音命令他眼中的極品美妖劉香香道︰「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武十一順從,走到這家伙的身邊。
太子非常好奇地看著這個藍色皮膚的女人,越發感興趣了起來。
或許是為了炫耀。他告訴武十一道︰「我的後宮有色木人,後狼民,有蜑民,甚至還有昆侖猩猩人。但就是沒有血族…」
武十一聞言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
于是,他便非常委婉地告訴他道︰「巧了,我們血族最大的愛好和本事,也是收集後宮。」
「哦?」太子聞言,臉上浮現極其感興趣的濃厚神色。
而後他問︰「你們血族怎麼收法?」
「太子爺真的想知道?」
「當然!」
「但是我們收後宮,人可是要付出一些很重的代價的哦。」武十一企圖用最後的警告作為努力,來阻止接下來的事情的發生。
但這位色厲內荏的太子卻並沒有听從,反而還不依不饒地問道︰「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對問,武十一回答︰「我們不光吃你的,還會喝你的。」
「…」太子驚愕半晌。
武十一以為他要放棄了。結果這太子稍後便雙眼放光道,「這麼刺激的嗎?那我要體驗一把了。」
武十一听了太子的話,驟然無語。
他心想︰你**有病吧!
抱怨的同時,武十一心中還很無奈。
因為武十一真不會那種功法呀,功法送到白雲飛那里換糖吃了。況且就算是會,誰又願意用在這種惡心人身上。
于是,在笑了笑後,武十一被迫思考別的用來湖弄太子爺的方法。
而這種方法,最終他還真就是想到了。
澹然一笑後,武十一道︰「太子想要見識我們血族的神功。小人自然要讓您盡興。只是血沒了人就死了。您受得住嗎?」
「怕什麼。我有藥!」說話間,太子站起身,走到一只書櫃前,而後從那書櫃上取了一個盒子下來。
再然後,他打開盒子,從中取了一顆紅色的丸藥,放進自己的口中。
隨著丹藥入口,武十一看見那太子的氣色驟然一變。似乎一下子陽了不少。
「這是無量造血丹。有了此物,我能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呵呵。他真把自己當頭牛呀。
有關于太子的體格情況,武十一不是很清楚。不過從太子有病又有藥的情況來看,這家伙若登基,指定比他老子強不到哪里去。
既然這樣,武十一感覺這家伙應該是很好湖弄的。
于是,他又有了新的「計策」。
「哎呀。好稀罕的丹藥。」武十一「夸贊」了太子一句,而後故意扭了扭自己的大長腿,又道,「既然太子準備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太子聞言,躍躍欲試道︰「隨你不客氣。」
說話間,太子瘋狂地沖向武十一,但卻被武十一精準的算計和更快的身形給「輕易」地躲開了。
而且不光躲開了,當武十一「消失」在太子眼界中的那一瞬間,太子突然感覺腰間一松。
再低頭,太子爺的褲腰帶,已經沒了。
望著自己寬松的下擺,太子浮現了驚異的表情。
這麼快的嗎?
太子驚異于武十一的速度。但武十一接下來給他的驚異,遠不止于此。
下一刻,又一股力量從他背後襲來,頓時便讓這位帝國未來的接班人感覺天旋地轉。
等他的神經和視力恢復正常的時候,他發展自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睡榻。
與此同時,那新品種的「後妃」已經坐在他的身邊了。
「你怎麼這麼快?你要做什麼?」
隨著太子的問話,武十一甜甜地笑著。而後,他把太子的褲帶拿出來,丟給太子。
武十一笑著告訴他︰「我接下來,自然是要做太子您最喜歡的了呀。不過,我想給太子完點與眾不同的。」
「玩,玩什麼?」
你娘十五年前和我玩的那種游戲唄…
武十一不好這麼直接說。于是便強忍著告訴太子道︰「我接下來想象太子殿下展示一種我們血族獨有的娛樂活動。您體驗過了,就知道為什麼那麼多英雄好漢,都願意變我們的後宮了。」
「哎呀。那我可要試驗一下。」
你想不試驗也不可能了。
刷刷刷…
太子動都不能動了。
「你這是干嘛!」
「馬上您就知道了。」武十一把臉靠近太子,又問,「太子爺,你聞聞我的臉,香不香。」
太子听了武十一的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而後,他笑著回答︰「香。這香味我從來沒聞見過,是什麼…,什麼…」
太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以至于無。
就這樣,太子進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
而武十一之所以能把太子弄成這樣,自然全因為太子聞到的那股香味。
那香味,乃是武十一先前從僵尸身上燒出來的「悶香」。是天下最好的迷藥。
這悶香乃是至陰之毒。而武十一又早沒了心魔。所以對于他而言,除了香味意外,以沒有任何作用。
但太子爺有心魔。而且看情況,他的心魔還不小。
所以,這位太子便很自然的著了道。
這樣一來,武十一再稍加引導,恐怕他就會很自然地任其擺布了。
迷倒了太子爺後,武十一很模了一把冷汗。
而後,他暫時沒有繼續搭理這個太子。而是在宮外巡邏的太監歇息的瞬間,翻身出門,去找香妃了。
他感覺,在太子這里受了這麼惡心的氣,在他的香妃那里找補一些「利息」,也是很合理,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