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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山坡上的大樹沒多少,就那麼幾棵,他們找了一棵樹干看著比較結實一點的,也不知道叫啥樹。

反正能掛人的就是好樹。

在他們拖動中,這人又醒了過來,在那里低鳴哀嚎大喘氣,並且不停的求饒。

「閉嘴!大晚上的,別人還要睡覺的知不知道?一點公德心都沒有?」葉耀東理直氣壯的說道,並且又踹了他兩腳。

「就是,就不能懂事一點閉嘴?」

小賊阿秋淚流滿面,眼淚鼻涕都湖成了一團,他都被打這樣了,還要他懂事?想痛哭出聲都還不行……

「我給他把後面繩子解掉,捆綁到前面來,這樣好方便吊起來。」

「好,反正跑不掉。」

兩人又忙活了一陣,阿秋不配合就得挨打,到後面是徹底被馴服了,叫他站到大樹下,還就真的乖乖爬到大樹下去,反正無論如何都要被吊起來,不如好漢不吃眼前虧。

葉耀東也滿意的很。

「早點听話,老實一點不好嗎?大晚上的,家里睡覺不舒坦嗎?非要出來當賊,這就是代價。」

「有沒有听過我們村那個叫許來富的?就是因為經常晚上到處瞎晃,結果有一天早上被人發現血淋淋的倒在路上,手都沒了一只,齊腕斷了,只有光  的手腕,也就桃子般大的口子……」

桃子般大的口子……

阿秋驚懼的顫抖了一體……

「這人啊,就是不能干壞事,容易遭報應,而且招了不該招惹的人,就是得付出代價。」

「現在想要弄死一個人,太簡單了,花點錢而已,買胳膊買腿也都能明碼標價,多的是人搶著干,不要太簡單了……」

阿光皺了皺眉頭,又嗅了嗅鼻子,「啥味道啊?」

葉耀東也聳了聳鼻子,「尿騷味?」

阿光拿著手電筒往阿秋的褲襠看去,「草,這麼沒種,還敢學人家夜里出來活動?」

「慫貨!隨便說幾句就嚇成這樣。」

「這也是真人真事,也不算隨便說說。嘖嘖嘖,听說吃飯都只能用左手,干啥都只能用左手,以後爹娘老了之後都不知道咋整,老婆都娶不到了,听說現在到處托人問能不能買個老婆?」

「這人啊,還是得乖覺一點,老老實實當個人不好嗎……」

「我錯了,我錯了……我啥也沒干……」

許來富的事,附近村子都听說過,但是外村的哪里有本村知道的清楚,這麼一嚇唬,阿秋魂都嚇沒了,後悔的差點痛哭流涕,生怕自個身上也會缺個零件。

「吊起來,讓他腳著地吧,免得吊到天亮,把人吊沒了。」

剛一頓好打,再掛樹上吹一晚上的風,等到吊到明天早上天亮都四五個小時,又夠喝一壺了,要是懸空的話,估計夠嗆。

他可不想手沾鮮血,能敲打一下眾人就可以了。

「行。」

阿光將手頭另外一端的繩子往樹上甩了幾下,才掛上去,然後跳了好幾下,也沒抓住繩子的一端。

葉耀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爹高高一個,娘矮矮一窩,還好我老妹不矮,不然我真替我未來的外甥擔心被親爹拖後腿。」

「什麼話嘛?我這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好歹也有一米七四,也是村子里有名的大高個了!」

「嗯,一米七四的大高個。」

矮個里頭拔高個,也沒毛病,跟其他人比起來,也確實是大高個了。

「給我來了,你把人提著。」

「嗯,你以為人人都能長得像你那樣高?長那麼高也沒用啊,浪費布料,做衣服褲子都得比別人多用料。」

阿光跟他交換了一下,把人提在那里,等著他拉繩子。

葉耀東彈跳力也馬馬虎虎,跳了一下就抓住了繩子,用力的往下拽,把人吊了起來,並且說話道。

「這比別人高,比別人多用料,買成衣的話不是賺到了?」

「那你衣服不都是你老婆做的嗎?」

「要叫三嫂!這繩子綁在樹干上有點不夠長,你再跑回去拿一條過來接上,拿長一點的,這得捆緊一點,多綁兩圈。」

都得稍微跳起來才能拉到繩子,那麼短都捆不起來,雖然也是因為小賊阿秋的手剛剛沒有舉起,但是也太短了點。

「好,那你先拉好了。」

「嗯。」

阿光快跑回去,又迅速的跑了回來,「他們三個人都快把車裝滿了,咱們也快點。」

「三個人?阿清也在那里搬啊?」

「是啊。」

「那快點接上,綁起來。順便把你的臭襪子月兌下來,給他把嘴堵上,免得把周圍的人吵醒,擾人清夢。」

「啊?還要我的襪子,你的襪子不行啊?」

「我的襪子是剛做的,不行,不夠味!」

阿光無語了一下,只好把腳下穿的解放鞋月兌掉,露出上頭縫縫補補的襪子。

葉耀東趕緊聳著鼻子,只見他利索的月兌掉了一只縫縫補補過的,後又抬起另外一只腳,這只腳更夸張,上頭的大拇指已經沖出重圍,露在外頭,正在跟他打招呼。

「我老妹也太過分了吧,竟然襪子也不給你多做兩雙?去年中秋的時候,你爹不是也撿回去挺多布料的嗎?」

「有好的,這只是剛破的,還來不及縫,剛剛出來的急,拿襪子穿的時候也沒仔細看,穿上的時候才看到有個洞,也懶得換,反正穿鞋子里頭也沒人看到。沒有縫補的,拿來平常穿,破破爛爛的就拿來干活的時候穿。」

葉耀東想了想,他平常衣服褲子襪子都是阿清提前一晚上給他折疊好,放旁邊凳子上,他醒過來直接拿去穿就行了。

好像他也是這樣的?

好的襪子,平常穿,縫補過的,干活穿?

他也沒去關注這些,反正有人給他張羅好好的,他有的穿就行了。

他也不說話了,將繩子兩端牢固的接起來,在大樹上繞了幾圈,調好人吊在那里的高度,就牢牢的捆綁好。

阿光也將自己的臭襪子揉成一團,塞進他嘴里。

「還好是破的,不然還得賠上一雙襪子。」

「裴老板還差一雙襪子?搞笑了。」

「那你咋不月兌你的襪子?」

「才不。」

兩人邊說話邊圍著吊起來的人繞了一圈,然後才拍了拍手。

「贊美!收工!」

阿光模了模下巴,拿著手電筒將人從頭到腳照了一遍,「這要是有誰大半夜的出來尿尿,看到了得嚇個半死。」

「管他呢,走了,這都耽誤挺長時間了。」葉耀東率先轉身往回走。

阿光將手電筒一收,也跟上了他的腳步。

門口的拖拉機上面已經裝的滿滿當當,周叔跟阿正兩人正在拿著繩子將上頭的魚干捆綁好,免得掉落。

而林秀清跟老太太則站在門口張望,看到他們回來後,也快走幾步上前。

「吊好了?不會有問題吧?」

「不會,沒給他吊在半空中,腳給他落地了,吹一晚上風,死不了,頂多多躺個幾天,讓他加深一下記憶,下半輩子好好做人。」

「那就好,有個深刻的教訓,讓他下次再也不敢上門來就好了。」

「肯定不敢再來了,剛剛都嚇尿了。」

老太太遞過來一個布袋,「煮了十個雞蛋,你們帶著路上吃,順便去去晦氣,大吉大利。」

「好,你們進屋去吧,繼續睡,才12點多,還是半夜,離天亮還早著呢。」

「你走了,我們就進屋了。今天還多裝了幾袋,讓周叔路上開車的時候小心一點,尤其是轉彎的時候。」

「知道了。」

阿正在車上喊道︰「行了,都弄好了,你們快點上車吧,我預留了四只腳的空間給你們。」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咱們誰跟誰啊?快點了,別耽誤我發財。」

葉耀東抓著拖拉機的扶手,直接踩在麻袋上,找到阿正給他們留的四只腳的預留地。

還真的留的剛剛好,兩條腿伸進去都還要擠一下。

「嘶∼草!我怎麼不知道你的空間感這麼好?這腿腳一擠進去,差點沒被扎死。」阿光腿剛伸進去就嘶啊嘶啊的哇哇叫。

葉耀東卻毫無感覺,「還好我里頭毛褲還沒有月兌掉,魚干扎不到我。」

「你還穿毛褲啊?」阿光詫異了。

「當然了,馬上就快奔三了,得注意保養了。」

上了年紀的人,都舍不得早早月兌下毛褲,春捂秋凍,這才剛初春,早晚還涼的,只有正午比較熱,還是捂的緊一點好。

「你也太虛了吧,誰年輕人還穿毛褲?」

「就是,我們大冬天都沒穿毛褲。」

兩人都很嫌棄的看著他。

「你們懂啥?等老了就知道了,到時候這里痛那里痛,這可都是年輕時候落下的病根。」

阿正臉頰抽動了兩下,呵呵兩聲,「你這說話的口氣跟我家80歲的阿一樣。」

周叔正翻出了座椅下,收納箱里頭的搖把,準備去把車搖啟動,笑道︰「阿東說的也沒錯……」

「你們路上小心一點,開慢一點也沒事。」老太太站在一旁不放心的說道。

「知道了,阿清記得明天把陳書記也叫過來,讓他們處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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