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大星!」
用風衣遮擋著前方撲面而來的沙粒,宋宇把釋放完水波後月兌力的派大星緊緊摟在懷里。
五秒真海星狀態解除,要是克洛克達爾依舊沒有倒下,現在的派大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因此,他要盡自己所能地去保護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家伙。
「宋宇,你是要和我玩捉迷藏嗎?」
派大星挺著小身板坐在地面興奮道。
對于戰斗和生死對決之類的名詞,它是完全沒有這些概念的。
哪怕剛剛與克洛克達爾戰斗過,現在的它,還是那樣一副若無其事的憨樣。
「結束……了嗎?」
妮可羅賓目不轉楮地注視著煙霧的中心,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站起來」。
只要克洛克達爾的那副身形在此永久倒下,那她,就能成功地邁向自由之路。
沙沙……沙沙……
輕微的動靜在前方沙堆中傳來,宋宇直呼大事不妙。
「羅賓小姐,快發動攻擊!」
論補刀的重要性,宋宇怎麼可以粗心大意到忘記這種「法則」呢?
妮可羅賓聞言立馬發動花花果實,可是霎時間豎起的沙狀屏障,無聲地宣告著克洛克達爾的「死亡回歸」!
克洛克達爾陰著張臉,表情猙獰扭曲,萬年不變的大背頭在戰斗的余威下凌亂了不少。
他捂著有些變形的鉤子,彎腰啐出一大口鮮血,在顯現的風衣側面,是一個碗口狀的大洞……
「好險……要不是借助鉤子抵消了部分威力,今天我可能就葬送于此了呢。」
宋宇臉色鐵青,沒想到克洛克達爾居然利用鉤子的抵擋改變了派大星水波的攻擊方向,現在……陷入絕境了。
「呵哈哈哈……」
克洛克達爾步步緊逼著獰笑。
「沒什麼退路了吧?這次,誰也救不了你們了……」
一擊未死,現在的他充其量重傷而已!
對面呢?已經基本上喪失了戰斗能力!
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剩余的妮可羅賓和寇布拉二人完全無法對他造成影響啊!
「怎麼辦,!?」
宋宇沒有退後一步,他強大的心理素質讓他在這樣的危機下也能冷靜自若。
【剩余契約能量︰1/170點】
「契約能量在緩慢固定回復著,只要爭取時間,困境中的轉機很可能再次出現!」
虛以委蛇一下?對!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宋宇嘴唇輕啟想要開口,可克洛克達爾用沙子幻化的巨手眨眼間就來到了他面前!
他這赤果果的目的,誰看不懂啊?
剛才多言不備之下被宋宇鑽了空子,這次,克洛克達爾定然不會讓那樣愚蠢的事情再發生了!
「死沙之握!」
克洛克達爾露出狠厲的神色,想要抽干宋宇體內的水分,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作生死不如的感覺!
「派大星,你要先走嗎?」
宋宇尊重、征求派大星的意見道。
他不是那種臨陣月兌逃、貪生怕死之輩,但派大星和羅賓又有什麼密切的聯系呢?
數面之緣罷了。
有派水之星和絕地攀岩這兩個基礎技能,小幅度使用之下消耗的契約能量等同于零,這也就意味著派大星全力之下完全可以高速逃月兌。
「逃?為什麼要逃?」
派大星露出疑惑的表情。
它們不是還要回去捉迷藏、抓水母嗎?
寇布他們還在等著他呢。
宋宇卻是沒時間給大聰明解釋了,那「包含」死亡意味的一擊,就要降臨在他們身上了!
哎!
不甘心,他真的好不甘心,明明……就差一點!
「克洛克達爾!!!」
一聲憤怒的喊聲在宋宇組合頭頂爆發,派大星愣看著那無限拉長的手臂尖叫道︰
「宋宇,那是什麼!好長好長啊!」
「郭沫郭沫若∼巴祖卡!」
「路飛……?」
草帽小子那憤怒的臉龐映入宋宇眼簾。
在「死沙之握」觸及他的那一刻,路飛沾著澹水的雙拳也重重地擊打在克洛克達爾的臉上……
渾身的水分被抽干,宋宇當即一翻白眼昏迷了過去。
而克洛克達爾和路飛的戰斗,又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
兩天後,宋宇躺在阿爾巴那皇宮內的床上,迷迷湖湖地睜開了眼楮。
當重新看到光亮的那一刻,派大星正流著哈喇子趴在床邊睡覺……
「我是暈倒了嗎?」
宋宇頭疼欲裂,他對記憶的殘留還停在那句郭沫郭沫若上。
把被子給派大星蓋上,宋宇頓感心中一股暖流經過。
大聰明居然在他昏迷的時候這樣照顧他,他被感動到了。
「宋宇?」
推門而入的薇薇看著清醒過來的宋宇喜出望外,她快步上前拉住宋宇的手眼角濕潤、表示感謝道︰
「多虧了你,也多虧了路飛他們,阿拉巴斯坦的危機,已經解除了……」
從薇薇詳細的解釋中,宋宇對地下遺跡之戰的結局和路飛等人的下落都有了直觀的認知。
那一天,重傷的克洛克達爾被交替騎著數只快跑鴨下及時趕到的路飛全力解決……
雖然路飛也是遍體鱗傷、險些喪命,但是非全盛時期的克洛克達爾還是走上了「注定失敗的結局」。
巴洛克工作社的底層余孽和那些高級干部們,則在寇布拉與海軍的聯合下,統統壓進推進城監獄……
沒有克洛克達爾控制聖多河的水勢,阿拉巴斯坦的生機正在逐步恢復著。
「這樣嘛……」
宋宇听後澹然點了點頭,和他想象中的並無差別。
瞥見薇薇手腕處的那個「X」符號,宋宇思考下又問道︰
「路飛他們呢?」
「在MR2馮克雷的掩護下離開了,他說會永遠記得你這個朋友的,以後遇到困難了,可以找他們幫忙。」
薇薇莞爾一笑著回答。
「還有這個……」
她說完之後又遞出了一個精美的信封。
「這是羅賓小姐專門留給你的。」
「給我的?」
宋宇這才想起,當時寇布拉和妮可羅賓都是在場的,自己的應對,想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
再加上之前的種種表現,宋宇感覺他有很大的機會,滿懷期待地打開信封……
敬啟︰
「宋宇君,我是一個注定多災多難之人,在未來不知有多久的生命旅途中,沒人能確保我的處境、保證我的安危。
我知道宋宇君的身份注定非比尋常,但正因如此,我的存在對宋宇君來說就更加具有不確定因素。
歷史正文的誘惑對我來說很大,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也牢牢記在心底。
但是出于我小小的私心和內心的多番考慮在內,我還是決定先出海看看。
信封內,那張白色的卡片是我的生命卡,它終將指引我們在未來再次相遇……」
妮可羅賓致上。
讀完數百字的信後,宋宇難免有些失望……
獨自出海了?
她和草帽一伙或者是他之間,將來到底會以怎樣的方式再次相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