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這是什麼意思?」
賈張氏明知故問的攥著錢說道。
「嘿嘿,這還能有什麼意思?那字據上白字黑字都寫的清楚著呢,您說我能是什麼意思?」
「咱不是說好了,這賣房的五百塊一結清,您這房子那就歸我了嘛?」
「你看哈,現在這錢我也一分不少的給您了,您說您是不是,也該按照約定,趕緊給我把房子騰出來了呀?」
傻柱嘴里客客氣氣,但表情卻顯得十分玩味。
他可不是傻柱,當初之所以開出那麼優厚的條件,為的,還不就是引這些禽獸上當嘛!
現如今這些個禽獸已經是掉進了陷阱了,這會自然,也就是他這個獵戶,到了收獲的季節了。
賈張氏還有二大爺劉海中這些人的算盤確實也沒打錯。
按著傻柱的收入,要想把他們這買房錢給結清,那確實怕不是得有個十年八年的才行。
白住這麼些年,還能得一份工作,最後還能拿上買房錢,這筆買賣,那是怎麼算都不吃虧。
只是他們前思後想,精打細算之下,卻仍然是沒料到,傻柱早就藏了一手。
他自己是沒這麼多錢,可不代表他就拿不出來這些錢啊!
早在結婚之前,傻柱就已經將自己的計劃全部告知了他的未來老丈人婁半城了。
婁半城雖然不想參合,但一听是為了自己女兒的將來著想的,那立馬是二話沒說,就點頭同意了。
就在前幾天,傻柱跟婁曉娥結婚的當然,這老頭除了送來了一堆嫁妝之外,還順帶的,捎來了兩千塊錢!
按他的話說,那就是這個院里,只要威脅他女兒的,那就都得清走!
這不,前些日子忙著結婚,忙著和婁曉娥親親我我的,傻柱一下是把這些事都給忘了。
可是今天這賈張氏和許大茂送上門來,倒是提醒了他。
「可是……可……這一時半會的,你讓我往哪搬啊?」
「你這一晚上的時間,它也不夠啊!」
見傻柱絲毫不理會她打哈哈的意圖,張嘴就把事情挑明,賈張氏無奈,也只得是裝起了可憐來。
沒法子,那字據上確實是白字黑字,什麼都寫的清清楚楚。
底下更是還有她本人的手印摁著,這玩意甭說拿去外頭讓人家說理,就是放在院里,讓院里的人瞧了,那也沒人會向著她呀。
賈張氏心里一陣郁悶,她家算上廚房,那里里外外可是有三間屋子呢。
三間屋子,讓這小子五百塊錢就撬走了,這簡直是吃了啞巴虧!
「嗨,這時間夠不夠的,那是我該考慮的問題嘛?」
「我說賈張氏,這假設我錢湊不齊,你能願意先把房子過給我嘛?」
「你也不願意對吧?那我自然也是不願意的,得了,算我厚道,明天白天我還給你一點時間,我下班之前,你給搬完那就成了!」
「不過我下班要是你還在這,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傻柱臉上劃過一絲得意,上一世,自己跟這老太太斗了一輩子,兩人互有勝負,但總的來說,還是傻柱輸了。
沒法子,誰讓他傻乎乎的,給人家養老呢!
可這一世,那情況可就不同了,這才半年不到的功夫,傻柱已經是佔據了絕對的主動。
甚至連這老禽獸的老巢,眼下都要被他一鍋端了,這滋味,那是甭提多痛快了。
「不不不!這不行!一天時間哪夠啊?」
「你……你這麼不講理,我也不跟你客氣,這房子啊,我不買了,我去你的吧!」
賈張氏慌了陣腳,她四下張望,可卻想不出什麼萬全之策來。
這老母羊鑽柵欄進退兩難之下,她索性是把心一橫,跟傻柱耍起了無賴來。
趁著傻柱不注意之時,賈張氏眼疾手快,一把就將手中的字據攥成了紙團,然後塞進嘴里,企圖整個吞下,好消滅證據。
「咕~~~唔……嚕……!」
「!@##%@!!@~!@%…………&%」
「砰,砰!!!」
不過讓賈張氏沒想到的事,這麼大一張紙,可不比一個小紙條那麼容易吞。
她將紙團塞進嘴里,咽了半天,但紙團偏偏就卡在她喉嚨里,不上也不下,沒一會的功夫,她便白眼直翻。
好在她兒媳婦秦淮茹就在一邊,察覺出她的異樣,秦淮茹連忙是拍了拍她的背,然而卻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柱子……柱子你快救救我婆婆吧!」
秦淮茹畢竟只是個女流之輩,踫上這樣的突發狀況,她本能的就慌了神。
眼看自己這婆婆一副就要死過去的樣子,她只好轉臉求起了一旁的傻柱來。
雖然秦淮茹也知道,這倆人關系一直都不對付,但眼下這旁邊,也沒其他人可讓她好找了。
「救她?哼,我瘋了差不多。」
盡管賈張氏那大腦袋漸漸的漲紅了去,但傻柱可懶得管她死活。
就算不提以往兩家人的種種恩怨,單說剛剛的事,那她賈張氏也是咎由自取!
這白字黑字寫好的東西,她不承認不說,居然還想著銷毀證據,眼下要是被這字據卡死了,那真是成了整個院的笑話了。
這多多少少,也算是老天爺開了眼,給她報應了不是?
「幫幫忙吧傻柱……這……這她要死了,你也得跟著麻煩不是?警察局那,你不得花時間去解釋嘛?」
「再說了,也耽誤你收回這房子呀!」
秦淮茹一邊繼續拍著她婆婆的背,一邊繼續哀求著傻柱。
傻柱本不打算管這賈張氏的死活,但秦淮茹的這番話,卻也有些道理。
眼下這賈張氏要真就這麼死了,那就他一個外人在場,保不齊警察就得查他。
雖說這是個意外,但少不了也得耽誤他三五天的功夫吧?
再加上這賈張氏一死,跟他簽下字據的人也就沒了,到時候想收回這房子,那可就難了。
畢竟秦淮茹一個寡婦帶著倆孩子,那肯定是格外的遭人同情,就算有證據在手,恐怕街道辦的,也不會讓他就這麼把房子收回。
還不如留賈張氏一條狗命!
「哼,這麼急著死?嘿,我還偏偏不讓呢!」
權衡再三,傻柱突然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蹬在了賈張氏的胸前。
賈張氏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踹的向後倒飛了出去。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