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汪主任汪大明正坐在辦公室里,架著二郎腿,喝著他的茉莉花茶,正怡然自得,悠哉的不得了的時候。
突然被楊廠長的助理,喊去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起初嘛,他也不明白是發生什麼了,還以為不過是臨時有什麼會議,讓他參加一下呢。
結果到了楊廠長辦公室一看,好家伙,差點沒給他嚇死!
人家廠長辦公室里頭,一個老太太正哭天喊地的趴在地上嚎呢,汪主任定楮一看,我滴媽,這不是上回,把傻柱坑去了車間的老太太嘛?
這貨怎麼又來了?
再往旁邊一看,邊上還站著他們食堂先來的一個長的特漂亮的女職工,以及他們廠里的放映員。
要說放映員,也跟打了雞血似的,和那死老太太兩人是一唱一和的,在廠長面前控訴著傻柱的種種不是。
說傻柱在廠里利用領導身份,惡意扣除員工工資,脅迫員工。
在院里也愛欺負人,總之是優點沒有,缺點一堆,怎麼看怎麼不是人。
說的楊廠長那是老臉雀黑,這才連忙找上他來,讓他通知傻柱,趕緊過來解釋解釋。
「嗨,不著急不著急!」
「這告我的狀又不是告您的狀,您著什麼急啊?」
「走著,咱們去楊廠長那看看去吧!」
傻柱哈哈一笑,同時也不忘給汪主任把背拍了一拍。
這老主任也是一把年紀,踹成這樣,傻柱還真怕他急出個好歹來!
「哼,你……你小子倒是不著急……你是去哪都能吃得開!」
「可你要再被調走了,我這里咋辦?我今年就是都要退休的人了,你無論如何,都得陪我安安穩穩的站完這最後一班崗!」
要說上回,傻柱下車間的時候,這食堂里,還有個王老頭能臨時拉上來湊合著用用!
但現如今的食堂,別看人多了兩三倍,但真正的大師傅,也就傻柱一個!
這傻柱萬一再被那蠻不講理的老太太弄走的話,那食堂還不得亂成一鍋粥啊!
「嗨……擔心這個做什麼?別說我不怕那老太婆能把我怎麼著,就是她真能把我弄走,咱們食堂也垮不了啊!」
「您瞧瞧,我徒弟馬華現在多能干?食堂里這些活,他完全能獨當一面!」
「您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一會看我怎麼收拾那老太太吧!」
傻柱哈哈一笑,听了汪主任的話,他多少也能明白這老頭的想法。
年紀大了,工作也是最後一年,過不了幾個月就能光榮退休了。
這個節骨眼,他已經是不求再有什麼功勞,只要食堂不出紕漏,能讓他安穩退休,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吹吧你小子……你真要能治的了她……你上回怎麼會被下放去了車間啊?」
「還有那個……你那徒弟,腦子確實還行,人也挺勤快,但是照你比還是差遠了。」
「你啊,待會有錯還是乖乖的求情,掙錢先留下再說!」
二人一邊聊著,一邊朝著楊廠長那里走去。
沒多久的功夫,兩人便來到了門口。
傻柱敲了敲門,還沒等里頭回應,便熟練的直接推門而入。
「嘿嘿,楊廠長,听我們老主任說,您有事找我啊!」
一進門,傻柱便立馬換上了一個標志性的笑容。
「哼,我可沒事找你,不過嘛,這你的同事,你的下屬,還有你院里的鄰居們,可是組團來找你來了!」
「他們跟我說,你啊,自打娶了媳婦之後,人就變了,現在是瞧不起工人,動不動就辱罵職工,還有扣他們工資!」
「在院里,也是欺負老人,甚至欺負其他部門的同事,我想問問你,有沒有這回事啊?」
楊廠長放下茶杯,態度稍有些嚴厲的說到。
傻柱是他最看重的干部,但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份看重,所以楊廠長同時也擔心傻柱會走歪。
當然了,他在這位子坐了這麼久,一般告狀什麼的,他自然也是不會全信。
只不過今天這來的告狀的人,陣仗實在太大。
這些人里,有的是傻柱的下屬,有的是傻柱的同事,甚至他們還都是一個院住著的鄰居。
這些人的話加一塊,那就不得不考量考量了。
「嗨,這怎麼可能呢?別人不知道我,您和汪主任,那還能不了解我傻柱的為人嘛?」
「我這人別的不說,扣工資什麼的,我可干不出來!」
「對了,誰啊?誰告我狀,說我罵人扣人工資啦?」
傻柱說著,同時擺出了東張西望的姿勢,同時大步上前,裝著一不小心,沒看見地上趴著的賈張氏,對著她就是一腳!
「哎喲……傻柱……你這個狗東西!!」
「你裝什麼呢!就是我告的,怎麼滴吧!」
「你這王八蛋,我兒媳婦每天累死累活,你還罵她,還有扣她工錢,你這還是人嘛?」
「我看你就是當了資本家的女婿,成了資本家的脾氣了!」
賈張氏一耍無賴,那就是喜歡坐在地上用手拍著地,弄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來,這也是她慣用的招數了。
只不過她是沒想到,這傻柱比她還能裝,這麼大個活人在眼前居然都能裝看不見,還趁機冷不丁的給了她一腳,害的她差點是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嗯?那……秦淮茹,我什麼罵了你,還說要扣你工錢來著了?」
傻柱聞言撓了撓腦袋,然後裝著什麼都不知道一般,一臉無辜的看向了一旁站著的秦淮茹,並緩緩開口問道。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得了,淮茹,當著大家伙的面,把昨天他怎麼罵的你,威脅的你的話,都給說出來!」
「好孩子,別怕,今個有楊廠長為咱們撐腰呢!」
見傻柱還想抵賴,賈張氏當即是一陣狂笑。
今天他們一行人組團而來,那自然是早有準備,這情況,可不是你何雨柱一問三不知,就能蒙混過關的了!
「是啊,這位女同志,有什麼你就說!」
「別看柱子是你頂頭上司,可他要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那我絕不袒護!」
一旁的楊廠長也輕聲說道,他雖然欣賞傻柱,可也絕不會因此就徇私舞弊。
「昨天什麼都有發生啊!」
「昨天我們何主管婚後第一天來上班,大家聊的可開心了,他一回來,我們工作也輕松了不少!」
「我們何主任這人吧,為人隨和,他那會罵人啊?」
「別說扣工錢了,他昨天還跟我說,只要我干的好,還能幫我升幫廚,漲工錢呢!」
之前未發一言的秦淮茹開口就是王炸,她一翻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除了傻柱之外,皆是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