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白不吃,看著二大爺一家,滿臉肉疼的表情,傻柱那是別提多痛快了。
他在二大爺家一坐就是大半天,不光將桌上的那些個好菜能消滅了七七八八,同時連二大爺家的兩瓶二鍋頭。
也喝得個就剩一點底了。
酒足飯飽之後,傻柱這才站起身,往回走去。
二大爺一家見狀,立馬齊齊站了起來,將傻柱送至門口,期間二大爺還不跟傻柱說了一句,他明天就去上班,這才安心的放了傻柱回家。
「特麼的,這傻柱……愣是一點也不給我們留啊!」
送走了傻柱,劉家的二小子劉光福看了眼自家的飯桌。
那一個個原本盛著豐盛晚餐的盤子里,這會連寫殘羹剩飯都沒留下。
有的僅僅只是一些被嗦的,比狗啃的還干淨的鴨骨頭,他們兄弟倆想嘗嘗味道的機會都沒有。
「成了成了,廚房那咸菜缸里還有些咸菜,湊活一下,對付著吃點吧!」
「等明個我開始工作了,你們害怕缺口吃的不成?」
在家重新掌握了話語權的二大爺不耐煩的朝著家里的倆小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閃一邊,別在這廢話了。
沒吃上這頓飯,那是正常的事!
這些菜它本來也不是為這倆小子準備的呀!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讓人家傻柱辦事,這點東西那不是基本的嘛!
別說一邊站著的劉光福劉光奇兄弟倆了,就是一直陪著的劉海中,那也是沒吃上什麼呀。
看著傻柱在那風卷殘雲,二大爺可謂是身心靈同時遭受著折磨。
要不是看在這小子幫他解決了工作,二大爺剛剛恨不得給他碗都給扔了才好呢……
第二天,傻柱依舊是早早的起了床,朝著軋鋼廠出發去上班。
二大爺本想坐個順風車,畢竟從今個開始,他跟傻柱又成了食堂的同事,大家伙上下班時間都一樣,蹭個車嘛也挺方便。
但只可惜等他起來準備找傻柱的時候,傻柱早就 的沒了影了。
沒法子,二大爺只能是洗漱完了之後,自己甩著大腿,走去了軋鋼廠。
他自然知道傻柱是為了躲著他,怕他蹭車。
心里頭也不免鄙夷了傻柱兩句。
二大爺心想這臭小子,一天天的得瑟什麼呢?不就一輛破自行車嘛?
也就是他劉海中花錢大手大腳慣了,不然以他從前的工資,兩三個月那就能買上一台!
一邊想著,一邊走著,半個小時左右的功夫,二大爺終于趕到了軋鋼廠。
這廠里頭來的早的,可不止傻柱一個人,跟傻柱一樣,保衛科的同志們,每天也都是一大早的就到了廠里。
說巧不巧,二大爺一抬頭,便瞧見了門口站著的馬隊長。
這仇人見面,那是分外的眼紅!
上回這幫人,把他劉海中摁在地上那一通好打,之後還鬧去了楊廠長那里,還他丟了工作。
這些深仇大恨,二大爺自然是沒忘。
「喲,兄弟們快來瞧瞧,這誰啊?」
「這不是我們食堂的什麼劉主管嘛?怎麼地,我說劉主管,您怎麼一連幾天都不來上班啊?」
「難不成怪咱們保衛科的沒有禮數,得罪了您?這可不成啊,您不來,那食堂可是都沒人管,職工可是都吃不上飯了啊!」
保衛科馬隊長也一眼就瞧見了二大爺。
他也不客氣,立馬走上去,率先發難。
一通陰陽怪氣的話下來,把二大爺氣的臉色是青一陣,紫一陣的。
「哼……你……你這狗……你也別得意!」
「以為你告了我,我就丟了工作了不成?怎麼樣?我這還不是又回來了?」
「實話告訴你,我啊還在食堂上班呢,等著吧,等你打飯……你看我怎麼報復你!」
二大爺雖然記恨這馬隊長,但看對方實在人高馬大,那到了嘴邊的狗東西,還是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他還不是什麼好漢。
要知道保衛科這幫人,那可不是吃素的。
除了傻柱從前,讓他們吃過一回虧之外,這廠里幾千號職工,那還真就沒有人在他們手里佔過便宜!
真要惹著這幫人,他們萬一不講武德,那二大爺可就又得挨上一頓毒打了。
撇下兩句狠話,二大爺立馬是低下腦袋,悻悻然的從門崗 走。
他一路小跑,來到了食堂,又回頭看了看,確定那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糙漢子沒有追上來。
這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誒,柱子柱子!」
掀開門簾,踏進了後廚。
二大爺一眼就發現了,真準備給後廚的職工們開會的傻柱。
說起來,這也是二大爺第二次進後廚了。
不過跟上一次那囂張跋扈的樣子不同,這回的二大爺,那是滿臉的諂媚。
「來,站隊站隊!」
「行了,這人齊了,我就簡單說幾句!」
「這位劉海中同志,想必大家也都認識了,多的介紹也就不用,以後呢,他的工作就由馬華來安排!」
「其他的沒什麼,大家各司其職,忙活起來吧!」
見二大爺過來,傻柱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隊伍,讓他趕緊站了過去。
隨後又安排了一些二大爺的工作,然後便宣布散會。
傻柱話音一落,眾人立馬作鳥獸散去。
只有馬華歪著頭,滿眼不屑的滿滿的走到了二大爺的跟前來。
「嘿喲,我當是誰呢!」
「這不是咱們「前」臨時主管嘛?我說劉主管,您這趟回來,打算做些什麼工作啊?」
別看二大爺跟馬華之前也就相處了一天不到的功夫。
但這倆人的仇,可是深得很呢!
尤其是對于馬華來說,前些日子,二大爺的那句這里沒他說話的份,那還牢牢的記在他的心里呢。
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幾天前嚷嚷著他馬華沒資格的人啊,現如今好死不死的,歸他管了。
「哼!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可是你師傅一個院里住了幾十年的長輩,你師傅見了我,都是一口一個二大爺!」
「就憑你,也想給我氣受嘛?」
看著一臉嘲諷滋味的馬華,二大爺當場就不樂意了。
好家伙,這打從進廠大門開始,見了他的人,那有一個算一個的就不給他好臉色看。
要是那馬隊長仗著人高馬大,傻柱仗著楊廠長和手藝也就算了。
眼前這臭小子又是什麼東西?
憑他也敢說話帶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