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的幫忙之下,騎在那老醫生身上又捶又打賈張氏,總算被拉到了一邊。
不過那醫生還是受傷不輕,幾分鐘之前,他還在搶救別人,可這會他自己卻也被抬上了擔架,送去被別人搶救了!
巨大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醫院,醫院方面見狀直接選擇了報警。
沒多久的功夫,便趕來了幾名警官。
簡單的了解完事情的經過之後,他們立馬是將鬧事的賈張氏直接帶走。
這幾位年輕力壯的警察同志,那可不比剛剛那位四五十歲的老醫生。
盡管賈張氏依舊在那撒潑耍橫,但這次卻沒什麼用。
警察可不慣著她的那些個臭毛病,直接一左一右,將她整個架了起來,帶回了派出所。
隨著這位人家人怕的老太太被帶走,醫院二樓的搶救室門口,終于是恢復了平靜。
傻柱趁機走進去瞄了搶救室里一眼,發現里頭躺著的賈東旭,這會已經是被白布蓋了頭了。
和傻柱猜想的一樣,這賈東旭雖然離開了車間,沒像上一世那樣,因為機器故障工傷去世。
但卻也沒能逃得月兌早早嗝屁的宿命,因為一個貪字,還是死在了車間里。
過了沒多久的功夫,秦淮茹終于是幽幽的醒了過來。
听到賈東旭的死訊,她先是沉默了一陣子,然後走進了搶救室,看了賈東旭一眼後,便轉身退了出來。
出乎旁人的預料,秦淮茹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悲傷,反倒是十分的平靜。
「傻柱,你把我們送回去吧!」
秦淮茹牽起棒梗和小當,在問完自己婆婆去哪了之後,她突然朝著傻柱走來,輕輕的說到。
「這成,那……接下來你怎麼打算啊?」
傻柱點了點頭,反正來也來了,三輪車也還放在醫院門口,順帶把這既然帶回去,這倒也沒什麼。
不過傻柱有些好奇,這一世,賈東旭因為盜竊死了,那廠里必然不會跟前世一樣,給他算什麼工傷,然後讓秦淮茹頂崗。
畢竟不計較他們賈家盜竊公家財產,這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不知道,剛听那保衛科的同志大哥說了,我婆婆也被帶走了,眼下我也不知道怎麼弄了。」
「先回去吧,明天托一大爺幫幫忙,幫我把這後事料理料理。」
秦淮茹的聲音平靜的可怕,雖然眼神暗然,但她臉上,卻沒有太多難過的表情。
也許,她跟賈東旭那一地雞毛的生活,注定了二人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感情。
但不管怎樣都好,這些倒是跟傻柱,沒什麼太大的關系。
既然秦淮茹說要回去,那傻柱自然也就不耽擱了。
一行人下了樓,走到醫院門前,傻柱再次騎上那輛有些髒亂的三輪,帶上秦淮茹跟棒梗小當,一 煙的就回到了四合院。
「這……這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東旭怎麼樣了?誒,賈張氏怎麼沒回來啊?她人呢?」
將車停在四合院的門口,傻柱幾個剛剛進院,一大爺等人便圍了上來。
「好家伙,您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賈張氏她在醫院里頭鬧事,這會已經被抓去警察局了!」
「賈東旭……賈東……算了,你們問秦淮茹吧,我先去回屋了!」
傻柱欲言又止,雖然從前他跟賈家人上上下下,是一直水深火熱的斗爭!
但老俗話也說了,死者為大嘛,傻柱想了想,還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然後徑直回了屋,準備歇息。
「唉,一大爺,還有各位,今天的事,謝謝你們了,但是東旭剛剛已經沒了!」
「對了一大爺,我婆婆也被抓走了,明天我還得去警察局問問她那什麼情況,東旭的後世,我想請您幫幫忙,您看成嘛?」
秦淮茹嘆了口氣,跟院里的人說了說剛才在醫院發生的事。
眾鄰居聞言皆是滿臉的驚訝,很顯然,賈東旭這年紀輕輕,跟他們幾乎天天踫面的鄰居突然死了。
對于一個院里頭住著的大家,那還是相當的震撼的。
「這……哎喲,我說秦淮茹啊,你可得堅強點,你還有倆孩子要照顧呢!」
「就按你說的,明天你去趟警察局,問問你婆婆的事就行了,東旭的後事,那就交給我來辦!」
一大爺滿臉唏噓,賈東旭這小子,那也算是他一直看著長大的。
甚至直到不久前,一大爺都一直把賈東旭,當成是自己的養老接班人。
也正因如此,對于賈家,一大爺那一直是相當的照顧!
棒子面,小米雜糧還有蔬菜,從前賈家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一大爺那是沒少接濟他們家。
但世事難料,他從前認定的這接班人,沒成想還走到了他的前面。
甚至這小子的後事,都輪到他來料理了。
夜漸深,四合院的鄰居們在賈家門前噓寒問暖了好一番之後,終于是帶上了各自的心事,回屋歇息。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爺早早的去廠里跟主管請了幾天假,然後又陪著秦淮茹去了躺醫院,把賈東旭給弄了回來。
一上午的功夫,靈堂便在中院搭了起來。
鑼鼓班子吹吹打打,鞭炮聲在不是逢年過節的這個節骨眼響起,巷子里,胡同外,賈東旭嗝屁的消息,立馬是傳了開來。
廠里出了人命,這本是大事,不過對于廠辦的那些領導來說,還在這賈東旭現如今已經不是廠里的員工了。
所以也就自然不用去想什麼撫恤的問題。
事情傳到楊廠長的耳朵里,他也是個厚道人,雖然听說這死者跟廠里無關,甚至更是趁著晚上,在車間里偷東西。
但在知道了這賈東旭從前也是軋鋼廠的老員工的時候,他還是大筆一揮,直接將他盜竊的事情一比勾銷。
沒有去難為賈家現如今剩下的孤兒寡母。
「哎,楊廠長,听說您找我啊!」
就在楊廠長走神的功夫,他辦公室的大門忽然敞開。
傻柱身上還系著圍裙,風風火火的就跑了過來。
「嗯,柱子啊,廠里昨晚出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我听車間李主任說,那個叫賈東旭的死者,是跟你一個院的是嘛?」
楊廠長抬起頭,見傻柱到來,他立馬開口詢問道。
「是啊!一個院的,就是上回來您這把我鬧去車間的那個老太太,她家的兒子!」
「跟我不光一個院,甚至還是門對門的呢!」
傻柱點了點頭,賈東旭出事這事他當然知道,甚至昨晚在醫院,他還是第一個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