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活了一世,自然就是會了解一些,別人不能了解的事!
算了算時間,傻柱 然想起,前世賈東旭,好像也就是這個時間段死的!
只不過前世傻柱倒是沒有這麼早的被下放去車間,所以那賈東旭也就沒有被開除!
在傻柱的記憶當中,前世的賈東旭,貌似是工作的時候,被鋼板壓倒,最後搶救無效,才嗝屁的!
這一世雖然過程有些不同,但結局估計應該是沒什麼差異!
那小子膽大包天,大晚上的趁著夜色,敢跑去廠里偷鋼,要是傻柱猜的沒錯,他賈東旭應該還是跟前世一個死法!
本來嘛,這家伙死不死,其實跟傻柱倒也沒什麼關系!
他本不想摻和這事,大晚上的,蒙頭睡覺它不香嘛?
不過傻柱轉念一想,突然發現,自己倒是可以幫賈張氏這個忙,送她們一家過去!
這可不是傻柱又犯了什麼聖母病,而是他今天買了那輛自行車之後吧,一下幾乎是花干了他這段時間存下的積蓄!
雖然眼上還有個幾十塊錢,但這里頭,可是有他妹子的學費,以及二人的生活費的!
這些錢要光是養活傻柱跟他妹子,那倒也算是綽綽有余!
可是別忘了,傻柱那還約著人家婁曉娥,下個周末,一塊踏青學車,然後看電影呢!
這把人家姑娘家家的約出來,總不能餓一天肚子吧?
怎麼著,中午晚上的,那也得國營飯店伺候一番呀!
再加上下午玩累了,還得準備點瓜子汽水什麼的!
以及晚上看電影,那種種花銷,哪一樣不是要錢的呀?
所以傻柱就想著,自己得趕緊趁著這幾天的功夫,掙點外快才行!
而由于時間緊迫,眼下上別的地,活可不好攬!
但巧就巧在,這賈東旭他不是要嗝屁了嘛?
嘿嘿,傻柱心想,讓他騎上三輪,送賈張氏幾人去醫院倒也不是不行!
只要後面,賈張氏肯把她兒子死了辦酒席的事,交給他傻柱,讓他掙點外快,那這事啊,就好說!
「你……你個狗東西,你家才擺席呢!」
听傻柱這麼一說,賈張氏那是白眼一翻,當場就氣暈了過去!
這話在她耳朵听來,那不就是完完全全,在咒她家兒子嘛?賈張氏這哪受得了啊?
她倒在一大爺的懷中,二大爺三大爺也紛紛圍了上來,掐住她的人中,好一番忙活之後,終于是把賈張氏給弄醒!
而賈張氏也不負眾人預料,剛一睜眼,立馬就叫罵了起來!
「我家擺席?那估計得等我傻柱娶媳婦了!」
「哈哈哈,得了,我啊,沒別的意思,隨您怎麼想都行!」
「就看這事,你同不同意了,同意的話,我馬上就騎上車,帶你們過去!」
「不同意也不要緊,我立馬轉頭回屋睡覺,明天還得上班呢!」
傻柱的心中,沒來由的是一陣子暢快!
這做人吶,也確實是個藝術活!
上輩子他力求對得起別人,結果就只能虧了自己,苦了自己!
但這一世,按照自己的心來活,那真是萬分舒暢!
別的不說,就說賈張氏這個死老太婆吧,前世的時候,這老妖婆讓傻柱是受了多少氣啊!
這輩子,他總算是全還回來了!
「哎喲,賈張氏啊,你快答應下來吧!」
「先去醫院要緊嘛!」
一大爺雖然覺得傻柱的話有些不妥,但現如今的他,那可是不敢對傻柱橫加指責了!
畢竟他現在是一門心思的,想著讓傻柱給他養老呢!
而要達成這個目的,第一件事,就是得和傻柱打好關系!
「你……你……哼!行!我答應!」
「我答應這狗東西總行了吧!」
「趕緊送我去醫院,晚了我非跟你拼了不可!」
賈張氏氣的那張大臉盤子都在發抖,她顫顫巍巍伸出手指,惡狠狠的指著傻柱說道。
「得 ,拼命不要緊,嘿嘿,到時候我給你家燒大席的錢記得給我結了就行!」
傻柱哈哈一笑,然後一躍而起,坐上了那輛三大爺從街道辦借來的環衛三輪車。
賈張氏看向傻柱的眼神中,盡管還帶著怨毒,但這個節骨眼,她顯然也是不敢在節外生枝了!
于是只好壓著脾氣,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在眾人的幫助之下,把她那肥滋滋的身軀,翻進了三輪車的車斗內!
另一邊,秦淮茹也從房里,抱出了剛剛醒來的小當!
賈家三人坐上車之後,傻柱便飛速的朝著市醫院,騎了過去!
「我說賈張氏啊,您還別不樂意!」
「我傻柱別的不說,就那廚藝,這還用講的嘛?你也是趕上了好時候,我要是不想掙錢的話!」
「嘿嘿,那別上上趕著給人包酒席,那就是求我,我都不帶干的!」
晚風拂面而過,帶來了一絲刺骨的寒冷,尤其是在前頭的傻柱,他盡管穿了件外套,但依舊是邊蹬著三輪,邊發著抖!
「哼,狗東西,我兒子好的很,你就做你的美夢去吧!」
「要吃席,那也是我吃你的席!」
雖然心中擔心傻柱這小子會半道上尥蹶子,但賈張氏那個不吃虧的性格,卻還是忍不住的朝著傻柱回懟了過去!
不過對此,傻柱倒是並不在意!
其他人或許不了解,但傻柱自己是知道,賈東旭那家伙,肯定是挨不過這一劫了!
所以他今天這話,倒不是在詛咒賈東旭,而是單單純純的,想掙點錢,好在周末,領婁曉娥出去好好玩玩!
而且今天這事,他可就算挺厚道的了!
當大廚燒菜賺點工錢,那是他自己辛苦該得的,這趟大晚上蹬三輪,就是附贈的,傻柱還沒提錢呢!
迎著刺骨的晚風,狂蹬了十幾二十分鐘。
終于,傻柱他們是來到了醫院門口!
將車停好之後,傻柱便陪著秦淮茹等人一塊進了醫院。
「同志……剛剛……剛剛不久前有個人受傷了,被送醫院來的,旁邊還有個小男孩的,那人現在在哪呢?」
一進醫院,秦淮茹便跑到大廳里一護士跟前,著急忙慌的問到。
「嗯,是有這麼個人,現在在二樓搶救呢!」
「你們是病人的什麼人啊?」
那位在前台負責接待的護士聞言立馬拿出了一張表格,一邊說著,一邊讓秦淮茹登記!
「我是他愛人……現在病人……他……他怎麼樣了?」
豆大的汗從秦淮茹的腦門上滴了下來,相比還算冷靜的賈張氏,她始終有種不安的感覺。
「哎,听說傷的很重,但具體還得還醫生怎麼說!」
「你們現在可以去二樓搶救室門口等著了。」
護士表情凝重的說完後,便收回了已經填好的表格,然後指了指樓梯的方向,示意賈張氏一行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