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賈東旭一家人圍坐在堂屋里,個個是愁容滿面!
自打丟了工作,他們家的日子可就是越來越難過,好不容易吧,給賈東旭這小子想到了對策!
打算啊,給傻柱介紹個對象,好緩解兩家人的關系,最後再讓傻柱去李主任那,幫著求情,安排他賈東旭能回去復工!
可沒成想,賈東旭他媳婦秦淮茹為了這事,特意從農村接來的堂妹,轉眼是人就不見了!
從大清早的,到眼下這天都黑了,人都沒找著!
眼看著對面的傻柱已經歇息了,這事啊,估計也是要泡湯了!
「特麼的,肯定是許大茂那個狗東西干的!」
「不然平時,這個點了他不可能還不回來!」
賈東旭氣的額頭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他攥起茶杯,想著朝地上砸個稀巴爛好泄泄憤,但轉念一想,這玩意可是錢買來的!
頓時又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將手中的茶杯乖乖的放回了桌上!
「跑不了,指定就是那家伙!」
「早上我就听閆富貴說了,他領了個丫頭出門去了,這大早上的,他上哪認識什麼小姑娘?可不就是京茹嘛?」
「這回啊,我放不了他!就著上回那比帳,咱們一塊跟他算算清楚!」
賈張氏一拍大腿,也跟著惡狠狠的說道!
秦京茹這麼一個大活人,那指定不能是在這院里頭走丟了呀?
再加上三大爺的目擊,這事就準沒跑,肯定許大茂那家伙又不干人事了!
說起來,他們老賈家這鐵飯碗弄丟了的根本原因,那不就是這孫子跑來出了個餿主意鬧的嘛?
現在可好,他許大茂跟沒事人一樣,讓他們老賈家喝西北風了。
賈張氏是越想越氣,立馬是撂下話來,決不能輕饒了這許大茂!
賈東旭還有秦淮茹在旁邊一听,頓時也覺得挺有道理!
這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他們要是不出了這口惡氣,那指不定往後啊,這許大茂還得以為他們賈家是好欺負的呢!
「對!咱們不能輕饒了他!」
「不過……這事該怎麼辦呢?眼下院里頭,一大爺又不肯幫咱們的忙!想開個全院大會聲討他許大茂,顯然是不可能了!」
「難不成,咱們上他家鬧事去嘛?」
秦淮茹有些愁眉苦臉的說道。
現如今這挨餓受窮的日子,她自然是不想過,所以對于那許大茂,她也是恨的牙根癢癢!
但話說回來,想報復許大茂,法子還真不多!
這風水輪流轉的,如今他們賈家在院里,那已經是失了勢,想要找那幾個大爺幫忙討回公道,幾乎是不可能了!
難不成,真去跟那許大茂打一架嘛?
不過這倒也是個法子!她老公賈東旭,怎麼著那也是個鉗工啊!
收拾不了那四合院戰神傻柱子,那還能收拾不了許大茂這一破放電影的嘛?
「上他家鬧?呵呵,用不著,對付他許大茂,那還用我賈東旭親自動手的?」
賈東旭聞言微微一笑,在他看來,收拾許大茂那號人,可是不值得煩惱的!
「那……那該怎麼辦啊?」
一旁的賈張氏見狀,也好奇的開口詢問了起來!
上次他兒子這麼胸有成竹的時候,不就是對付對門傻柱的那次嘛,那次的結果,可是不太好啊……
「咳咳,棒梗~~~」
「賈棒梗!!」
見賈張氏跟秦淮茹二人無比好奇,賈東旭得意的晃了晃腦袋之後,也不再賣什麼關子!
他一扭頭,朝著里屋就大喊了兩聲!
里屋里頭,正在和小當玩著石頭子的棒梗聞言立馬是嚇了一激靈,然後麻 的就跑了出來!
別看他棒梗平日里,是挺調皮!
但這可不代表他就沒個怕的!
就說他老爹吧,其他時候倒還好,可要是一喊他全名,那可就是不得了!
不是巴掌上頭,那就是雞毛撢子往腿上跑!
棒梗說到底也就一小屁孩,哪能不怕啊?
「爹……爹您找我啊?」
「我這……這也沒闖禍啊!」
棒梗咽了口口水,他一進堂屋就跑到他媽秦淮茹的後頭躲著,只露出個腦袋,怯生生的看向了他爹,然後問道!
「嘿嘿嘿,沒事沒事,爹這回叫你是有急事,不是因為你犯錯闖禍了!」
賈東旭訕訕的一笑,他剛也是著急叫棒梗出來,所以才喊了棒梗全名,可沒成想給這小子嚇成這樣!
眼下這正是需要棒梗的時候,賈東旭可不把把這臭小子給得罪了!
不然萬一他撂了挑子,那他對付許大茂的計劃,還真不好辦了!
「行了行了,棒梗也出來了,有什麼計劃你就快說吧!」
秦淮茹心疼的把棒梗摟在懷里,然後著急的催促起了賈東旭!
賈東旭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之後,這才開始,跟眾人說起了他的計劃!
「媽,媳婦,兒子!許大茂把咱們家坑的這麼慘,這仇咱不報能行嘛?」
「哼,那個狗東西,借我們的手對付傻柱,他自己倒是摘的干淨,行啊!那這回,咱們來個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咱們也借他的手,去讓他對付對付傻柱!」
「這兩家伙,誰倒霉對咱家來說不都是好事嘛?嘿嘿,那就讓他們倆狗咬狗,看誰能贏唄!」
賈東旭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陰毒!
「這……這要是能成,那確實是好,可……可怎麼辦得到呢?」
「那許大茂精明的,就跟個鬼一樣!自打那次被傻柱收拾了之後,他啊,就從不正面去找傻柱,只敢借別人的手來!」
「躥騰傻柱去收拾那許大茂倒還有機會,躥騰許大茂?那還是別想了,他就是一慫蛋!」
賈張氏听了之後,連忙擺了擺手!
這計劃听著是美,但實施起來那可太難了!
許大茂那家伙,他哪有膽子直接找傻柱啊?
「嘿嘿!媽,這您就不清楚了1」
「許大茂這人,可不是單純的慫,他其實是精明著,喜歡算計呢!」
「再加上他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種人,所以啊,只要把他逼急了,他指定得咬人!」
賈東旭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解釋了起來。
論撒潑打滾耍耍無賴,那他娘賈張氏確實要壓他一頭!
可論起對院里這年輕一輩人的秉性的了解,那還是他賈東旭,明白的透徹!
「這……成吧!」
「但是,咱們怎麼把他逼急了呢?」
賈張氏听完她兒子的話之後,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嘿嘿,這事,那就得靠棒梗了!」
賈東旭眼神一瞟,突然望向了一旁秦淮茹摟著的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