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我說啊,你們多多少少也該感覺出來了吧?人家傻柱可是跟從前不一樣了!」
「沒錯,從前啊,這小子那甭管是你們賈家,還是我許大茂,甚至那三位大爺,任誰想拿捏他,那都是輕輕松松!」
「但現如今是變天了!你們自己想想,打從過年之後,咱們都吃他多少回虧了?現如今啊,要想對付他,那咱們可就得團結起來!」
昏暗的煤油燈光忽閃忽閃的矗立在賈家的堂屋!
四四方方的八仙桌,許大茂敬陪末座,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另外三方。
那幾人分別是賈張氏,賈東旭和秦淮茹!
前世的時候,這些人一個個的是把傻柱坑的不要不要的!
但這一世啊,他們不湊在一起,那還真拿那傻柱快沒辦法了!
「確實,你這話說的也是有道理!」
「嘖,說起來,我們家祖孫三代都被他修理過了!」
「這小子現如今油鹽不進不說,關鍵啊,還沒他怕的!前些天,我去他們廠里鬧事,這不,好不容易給這小子弄去車間了!」
「我以為這小他完蛋了吧?結果听我家東旭說,這小子在里頭干的如魚得水呢!」
賈張氏接過話茬說道。
她撐著手,扶著自己的大腦袋,院里能讓她這麼煩神的,說起來這傻柱還真是頭一個呢!
「誰說不是呢?你們家祖孫三代斗不過他,我許大茂也沒好到哪去啊!」
「前些時候,我相親那事你們都听說了吧?可不就是被這小子給攪和黃了嘛?」
「而且不過咱們兩家,現在連一大爺的面子,在他那都不好使了!」
許大茂一拍大腿,兩家人這還是頭一次聊的這麼投機呢!
「你說合作,這總得有個法子吧?」
「現如今在廠里,他可是有主任撐腰的,你可別指望我再去招惹他啊!」
一旁皺著眉頭的賈東旭忽然開口說道!
他雖然恨傻柱不比別人的少!
但他也不是傻子,今天下午在車間里頭,那李主任就是擺明了直接護著傻柱了!
跟許大茂合作是可以!
但要是指望他再去招惹傻柱,那他可不干了!
現如今班組長的身份丟了,但職工的崗位還在,多少還能掙個幾十塊錢養家湖口呢!
要是把那傻柱惹急了,他再去李主任那告個黑狀,讓自己工作丟了,那他老賈一家人,不都得去喝西北風了啊?
「法子自然是有,要不然我也不能來上你家來啊!」
「不過嘛,這老話也是說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咱們要想真的一次給這小子治服帖咯,那可是稍微犧牲一點東西的?」
許大茂的眼神狡猾的和財狼一般無二,他眼里冒著精光,嘴角更是止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說許大茂,你該不會是想讓棒梗出馬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秦淮茹,聞言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話在她這個當媽的人听來,可是相當的怪異的。
難不成許大茂這家伙,是盤算著讓棒梗再去傻柱家偷個東西什麼的,引傻柱再揍棒梗一次,之後再在院里拿這事說話?
那這事可行不通!
首先不說傻柱如今根本也不慣著棒梗,單說棒梗自己,他都不願去!
自打上回被傻柱那一頓狠抽了之後,如今這棒梗啊,看了傻柱都得繞道走,讓他去傻柱家里惹是生非?那想都別想了!
「嗨!我這舍不得孩子可不是說的棒梗啊!」
也是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許大茂當即便擺了擺手,予以否認!
「那……那你說的是?」
秦淮茹接著好奇的問道!
「是你,秦淮茹!」
「現如今啊,能扳倒那小子的,咱這院里,除了你秦淮茹,就沒第二個人了!」
許大茂眼神輕挑的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後鄭重的說道。
他話音一落,不光秦淮茹有些莫名其妙,連賈張氏和賈東旭也跟著犯了湖涂!
「嘶,你說我媳婦是套傻柱這條狼的孩子……臥槽尼瑪的,許大茂,你讓我媳婦去勾引傻柱是吧?」
賈東旭微微一愣,仔細的揣摩了一下許大茂的話之後,頓時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隨即便氣的站起身來,朝著許大茂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好家伙,這狗東西是真損啊!
這種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是,沒錯,以他媳婦秦淮茹的姿色,去勾引傻柱那絕對不成問題!
事後在安排一波捉奸在床什麼的,那甭說治一治他傻柱,怕不是都能直接給他送去蹲大獄了!
可問題是,值得嘛?
這特麼許大茂是啥玩意沒付出,就除掉了傻柱!
可他賈東旭,這不是賠了夫人嘛?那他以後還怎麼活啊?
出門不就得被人指指點點的?
「哎喲,你這麼急干嘛呀~~~這事,他不是能商量的嘛?」
瞧見氣急敗壞,甚至要動手打他的賈東旭,許大茂一下是慌了!
他兩面雙手擋在身前,一邊勸著,一邊安慰,生怕這賈東旭忍不住要揍他一頓!
別看這賈東旭在傻柱面前甚至都走不了一個回合!
但人家畢竟是軋鋼廠的鉗工啊,還是有把子力氣的,真要收拾他一個放電影的,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哼!商量?你丫的想的真挺美的啊!」
「主意打到你東旭爺爺的頭上來了?我出媳婦,你就出一主意是吧?呸,美不死你!」
賈東旭仍在叫罵,但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的拉扯之下,到底還是控制住了脾氣又再次坐了下來。
見對方沒了動手的意思,一直緊張的許大茂,這才稍微的安心了一點。
賈東旭這人吶,許大茂還真不知道怎麼評價他才好!
說他聰明吧,結果他被一個叫傻柱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間!
說他笨吧,嘿嘿,他還一下就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沒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話可不光是說他賈東旭呢!
許大茂自己也是如此!
他特意買來喝酒的半只燒鴨子,為什麼拿賈家來了啊?為的不也就是討好一下這家人,好達成合作嘛!
其實這個計劃啊,在他許大茂的心里,已經盤算了很久了!
別人他不敢說,但傻柱從前,那絕對是喜歡秦淮茹的!
只要秦淮茹出馬,說幾句軟乎話,甚至稍微讓傻柱佔點小便宜,那這傻柱還不就乖乖的犯渾啊?
嘿嘿,到時候,有了這項把柄!
那在院里頭,就是讓他傻柱當條狗趴在地上亂吠,他傻柱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