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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返回威尼斯的公路上,一行車隊正在疾馳。

奧廖爾與布來克坐在同一輛車之中,此時奧廖爾忽然開口。

「為什麼另一個合作沒有提?」

布來克笑了笑,回道︰「我覺得還是緩一緩,貿然要求江行武配合我們的行動,我感覺他不會答應。

如果因此破壞了訓練的合作,反而得不償失。」

聞言,奧廖爾點點頭,他感覺這個布來克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以後說不定能夠爬的更高。

本來這次奧廖爾想推一把,讓江行武接受配合CIA的一個海外任務,從而徹底把江行武拉到美方陣營。

如此一來,也能夠更加穩定他的地位。

但布來克並沒有提,而他只是個中間人,所以也不好提。

就如同之前與江行武見面,說江行武是一條鯰魚,其實就是在為配合任務做鋪墊。

其實奧廖爾這個說法也沒有錯。

江行武就是一條鯰魚,引發了鯰魚效應,改變了地下雇佣兵市場,刺激到了各國對于個體戰力的研究。

無形之中,影響到了很多方面。

不說別的,僅僅是江行武所到之處,官方當起了瞎子,就能夠看出其影響力。

意大利政府不知道江行武到了比亞多羅嗎?

肯定知道,並且情報部門的精英,都到了附近。

不是為了對付江行武,而是為了維穩。

或者說,萬一出現什麼事,第一時間進行善後。

這就是江行武給世界各國的心理壓力,就如同巴黎的時候,巴黎警方裝瞎一樣。

想想也對,誰也不想雅加達事件,在他們這里發生。

雅加達當時出動了多少警力,還有武裝部隊,加上地獄組織的人,最終江行武不也活蹦亂跳。

但看看其所造成的傷亡與負面影響,誰也不敢承擔這樣的後果。

西方國家跟印尼不一樣,如果雅加達事件在西方國家發生,那要多少人的政治前途來陪葬。

所以,意大利現在也裝瞎。

江行武說起來還是非法入境呢!

但沒人來管,江行武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入境了登陸了。

奧廖爾想到這些,澹澹一笑,這就是現實。

如果江行武不是窮凶極惡的悍匪,而是個意外得到寶藏的普通人,那待遇又會不一樣。

各國都會變著法的薅羊毛,各種手段齊上。

光是各種聲索與稅費,就能夠把江行武薅禿,最後江行武說不定一文不剩,反過來還要坐牢欠債。

當然,更可能的是,變成一具尸體。

不由自主的,奧廖爾想到華夏的一句話,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尸骸。

結識江行武之前,奧廖爾就在研究華夏文化,結識江行武之後,他更是對華夏文化熱衷。

特別是華夏武術之類的。

這樣的話,跟西方是一樣的價值觀。

「瑞士銀行的人,找到了我,讓我介紹認識江行武,布來克,你說我該不該幫其引見?」

奧廖爾忽然又冒出一句,與之前的話題,完全不一樣。

布來克都愣了一下,听不明白奧廖爾為何跟他說這個。

不過隨即也明白了奧廖爾的意思,「你是擔心江行武會跟瑞士銀行發生沖突?」

「很多人都想江行武把黃金拿出來,而瑞士銀行似乎能夠做到,至少,他們是中立國,以及其保密性。」

奧廖爾澹澹說著,布來克當即知道,他猜測的沒錯。

其他的大資本銀行,不是不想接觸江行武,而是擔心接觸也沒用,但瑞士銀行不一樣。

或許,江行武真有可能,把黃金存進瑞士銀行。

歐美各國的大資本,都不希望江行武手里的黃金,進入華夏。

想把黃金留在西方世界。

瑞士銀行很可能就是他們推出來,負責此事的。

一旦存入,這些黃金就會被私下里買走,絕對不可能真的存放在瑞士銀行之中。

那麼萬一江行武忽然不想存了,想提取出來,到時候那就是一場災難。

幾十億的黃金,瑞士銀行能夠調劑,但上千億的黃金,瑞士銀行到哪調劑來給江行武?

就如同各國存放在美國的黃金一樣,為什麼那麼難要回來?

因為黃金沒了啊!

都進入各大資本的家族與銀行了,怎麼可能吐出來。

只能擠牙膏,一點點的還。

可是瑞士銀行不是美國,江行武也不是世界各國,這家伙可是會真動手的。

那到時候就真的是一場災難。

美國當年玩了這一手,也不可能真的存放著黃金,如果存放著那就太小看資本社會了。

怎麼可能放著這麼一堆巨額財富不用?

而銀行也是一樣,銀行一直以來打著存錢的招牌,但哪一家銀行是真正的把錢存著的?

存著的話,銀行怎麼賺錢?

可以說,江行武的黃金一進入瑞士銀行,就會進入市場。

資本這東西,玩的就是流通。

所以,布來克一听,就懂奧廖爾想表達的擔憂。

「或許,他們談不成呢?」布來克澹笑,「你現在是中間人,很多人可不想看到你拒絕。」

奧廖爾聞言苦笑,他想了想,也只能牽個線,談不成最好,談成了那也是沒辦法。

他也要考慮,國內各個聯合體的壓力。

「行,我明天給江打個電話,也只能做到這一步,想讓我帶著去,我也沒時間。」

奧廖爾無奈說道,布來克自然知道,奧廖爾不是沒時間,而是不想參與其中。

他也知道,奧廖爾說給他听這些,目的很可能是想借他,把其態度傳達上去。

之前江行武到處是敵人,大資本動作不多,但現在有了緩和,各大資本就開始出手了。

幾千億的財富,足夠一個國家認真對待,更別說那些如同禿鷲的各大資本了。

不管是黃金還是現金,江行武都不可能帶在身上,必然要存放在賬戶。

所以,各大資本的銀行,怎麼可能放棄這麼一大塊肥肉。

更別說這些錢也需要人打理,進行投資什麼的。

華爾街的各個基金投行經紀人,都會一步步向著江行武靠近,來交好來忽悠。

與別的首富不一樣,江行武可都是現金啊!

二戰寶藏里面的所有東西,那都是能夠換成現金的,而不像別的富豪,是一堆資產股票債券什麼的。

黃金礦鑽石礦,有了卡利馬資源,羅斯柴爾德家族與阿比特礦業參與,他們沒辦法,但二戰寶藏還在江行武手里。

現在又得到英國政府的承認,連稅都沒有人敢提。

可以說都是錢。

資本是什麼?

是嗅著血腥味就蜂擁而上的狼。

是能夠把一切吃干抹淨的禿鷲。

布來克其實心底里,對資本沒啥好感,但他有時候也需要資本的支持。

他與奧廖爾不一樣,奧廖爾的身份,有點復雜,在其身上有著政治,資本,軍方,等等的影子。

接下來,兩人沒有再說什麼,除了工作,兩人之間絕對不會談私事。

所以,也就沒什麼可聊的。

而此時的江行武,還在咖啡店門前的椅子上坐著。

當然,他不再是悠閑的喝咖啡,而是裝作時不時就看一眼那個鄰桌的美女。

但他就是不按套路,上前搭訕。

就這麼耗著,把蒂娜給急的。

這混蛋怎麼回事?

不是應該過來搭訕,然後兩人聊得情投意合,然後一起回旅館渡過難忘的夜晚?

從眼角余光,蒂娜能夠看到江行武在偷偷的看她。

法克尤,光看有個屁用,蒂娜很無語。

她也不能主動接近,那樣有可能引起江行武的警覺。

時間慢慢的過去,眼看著太陽已經沒了,天色暗了下來,蒂娜是如坐針氈,卻還要保持著完美人設。

現在,蒂娜不想著江行武過來搭訕了,而是想著她是不是該離開,或者,等這混蛋離開。

只是,這混蛋就是不走,就在那時不時色眯眯的看著她。

最終,眼看著天黑,蒂娜知道這再次偶遇失敗了,只能先離開,明天再說。

不然耗下去,就有點反常了。

喝咖啡看夕陽,看到晚很正常,但晚了還不離開就不對勁了。

這里晚上很少有人過來,並不是熱鬧的街區。

但就在蒂娜掏出一張錢放下,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江行武居然也掏出一張鈔票,並且用咖啡杯壓住。

這使得蒂娜一陣心喜,她能夠看得出,江行武的神情就是蠢蠢欲動。

但又似乎沒勇氣過來,看到她要離開了,似乎又鼓起了勇氣。

那神情簡直就是一個青春懵懂的少年一樣,哪里有一丁點東方死神的氣勢。

不過心喜之余,蒂娜神情不變,緩緩地邁步離開。

這個時候,街道上過來幾個青年男女,似乎喝了酒,蒂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讓到路邊。

她期待江行武追上來,她認定江行武肯定會追上來,不會就這麼看著她離開。

可惜的是,等她再次回頭,那混蛋居然又坐下來。

在朦朧的燈光下,居然低頭吃起了桌子上的甜點。

蒂娜心里鄙視,就這勇氣?

這家伙是不是不會追女孩啊?

心里失望之下,蒂娜只能離開,看來想搞定此人,必須得用點手段了。

不然,再搞不定,鮑勃那家伙就要出手了。

也不知道江行武會在此地待多久,但可以肯定不會太久。

蒂娜遠去,心里卻是有些煩躁。

而江行武本來感覺戲耍的差不多,準備主動出擊的,但在他準備搭訕美女的時候,街道上來了幾個酒氣燻天的青年男女。

所以,他又坐了下來。

意念也開始仔細搜尋四周,意念範圍之內的一切,並沒有其他的變化,與之前一樣。

就是多了這五個青年男女,禿頂的店老板,依舊一個人在咖啡店里,看著電視機。

這五人就是之前海灘上的那些人,只不過是一部分,當時海灘上這一伙人可是有很多的。

江行武安靜的坐著,來到咖啡店跟前的五人,三男兩女也尋找座位坐了下來,距離江行武只有兩米不到。

意念之中,五個人的腰間都有槍,還有泰瑟槍,與之前海灘邊一樣。

都帶著泰瑟槍,江行武自然早就知道,這些人的計劃,無非是電擊他,然後活捉。

海風徐徐,帶著咸腥與潮濕。

江行武也在等著對方出手,五個男女嘻嘻哈哈的,似乎真的是醉酒狀態。

但他知道,這些都是裝出來的。

此時,店老板走了出來,端著一個托盤,里面是五杯咖啡。

這個店老板也不管人家要不要,只要坐下來,就是咖啡與甜點,倒也很簡單的生意。

可是就在店老板一杯杯放下咖啡的時候,一個青年男子的手,伸進了口袋里,那是一包粉末狀的東西。

江行武有些詫異,難道是DP?

只不過他剛這麼想,另外四人的手,借著店老板的掩護,開始掏泰瑟槍,江行武也一剎那間。

放在桌子下的手里,出現了一把微聲手槍。

那邊的五人,幾乎是同時出手,而江行武也抬起手臂,槍戰一觸即發。

就在江行武準備開槍之際,心里一突。

心跳加快,出現危機預警。

他心里是一驚,怎麼回事?

念頭剛剛閃過,那個掏出一把粉末的男子, 然把手里的粉末,朝著他扔了過來。

粉末飄散,近距離之下,瞬間就要籠罩江行武。

另外四把泰瑟槍,也在此時擊發。

距離太近,江行武根本來不及反應,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屏住呼吸,但屏住呼吸並沒有讓危機預警解除。

而此刻四把泰瑟槍也發射,他身形爆閃,一邊避開粉塵煙霧,一邊也是避開泰瑟槍。

只是那個撒粉末的男子,反應也很快,又是一把粉末朝他移動的位置撒了過來。

之前江行武連開槍的時間都沒有,此時更是如此。

他已經確定危機預警並不是泰瑟槍,而是這飄散的粉末。

情急之下,想隨手一槍解決撒粉末的男子,但沒時間,眼看著粉末在海風輕微的推動下,就要籠罩他。

只要一耽擱,他必然躲不過。

而且屏住呼吸似乎對粉末沒用,很可能粉末沾染也會出事。

但可以肯定,這粉末不致死。

不然危機預警不會在對方使用,才出現。

那青年也是徒手抓著撒粉末的。

說來話長,這些念頭只不過是心里一閃,江行武沒有冒險開槍,再次的進行規避。

可是忽然之間,他心里頭冒出個想法,也只是個念頭。

但下意識的意念一動,本來是嘗試,但沒想到真的行,隨著意念一動,意念範圍內的空氣,瞬間被他一掃而空。

意念不能隔空取物,但竟然可以把意念範圍的空氣,收進空間。

那些粉末隨著空氣,也一起收進空間里。

但江行武卻是心頭一陣突突,他瞬間想到什麼,身形爆閃遠遁,此時他體內的空氣壓力,讓他如同要被撐開一般。

屏住呼吸也使得胸腔要鼓起,有氣從肺部往外冒。

一念之間,造成一個巨大真空,人體忽然失去大氣壓,處于真空,體內空氣就會膨脹,液體也會沸騰。

這還不是最可怕,最可怕的是,真空出現會讓四周空氣急速補充。

中心處會形成空氣爆。

同樣是說來話長,真空出現其實不到一秒,就被補充完畢。

江行武動作快,感受到空氣急速流動,身體內部氣壓瞬間穩定。

但中心處的五個人,加上店老板,在一聲空氣悶響之後,癱軟在地。

江行武收起了手槍,意念之下,五個人加上店老板,都沒有死,只不過是被急速回流的空氣,給震暈了。

當然,也都受了傷。

不僅僅是震暈那麼簡單,空氣壓力之下,人體太脆弱了。

就如同潛艇水里面爆炸,形成空氣泡,但爆炸過後空氣泡會急速回縮,巨大的海水壓力一瞬間能夠把潛艇壓碎。

此時的六個人,就是這種情況,外表看上去一點傷沒有,但體內出血,身體變形。

江行武上前,看了看,嘆息一聲,店老板附帶損傷了。

他取出一副膠手套,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個青年男子口袋里的粉末包。

然後又取出一個塑料袋,把粉末包裝進去扎緊,才收進空間存放起來。

這東西是個好東西,得留著備用,雖然還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弄好之後,他月兌下膠手套收進空間,才起身站起來,還做出把東西塞進衣服口袋的動作。

這是防止有人在遠處觀望。

而剛才把空氣收進空間,相信這個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即使大白天做,也不會有人看得見,即使發生空氣回流爆炸,也不會有人能夠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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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武心里其實還是很開心的,又發現了一個空間使用的功能。

之前一直想著隔空取物什麼的,沒想到居然還能夠,把意念範圍的空氣一掃而空。

這可是一個不動用武力的殺手 啊!

可惜的是,他必須處于真空中心,還有就是空氣回流速度太快,不到一秒。

不然的話,就能夠借此把人活活憋死。

不過也不是沒辦法,比如他事先把沒有氧氣的空氣收進空間,然後再收空氣的一剎那,同時放出事先準備的無氧空氣。

是不是就能夠殺人與無形了?

這個想法不錯,可以試一試。

江行武心里想著,漫步離開,並沒有殺掉受傷的五人,因為,他準備殺個回馬槍。

他相信這五人在這里,一會肯定有人過來。

甚至于此時就有人在遠處盯著。

如果殺了,說不定剩下的人就不過來了。

這也是他之前,沒有第一時間開槍的原因,就是潛意識想著如何一網打盡。

同樣也是擔心打草驚蛇,把其他勢力的人嚇跑。

比如那個完美女人,其肯定不會是一個人行動。

也肯定會有同伴在附近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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