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安排好了資金安全準備。
江行武也輕松了許多,其實艾菲蒙能夠直接過來找他,並且沒有否認她就是上次打電話的人。
也說了兩人就在她手里。
已經說明老吉普森與艾薇兒,兩人是安全的。
兩人安全,江行武就輕松很多,拍賣會成不成,最終能夠賣多少錢什麼的,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從想到拍賣,並且實施,到現在所顯露出來的,這個拍賣會恐怕不會很順利了。
就如同艾菲蒙所說,參拍者們都聯合起來壓價了。
這就是又想要,又不想花太多錢,老阿比特所說的一百億起拍價,估計真的是針對羅斯柴爾德家族開的價。
不知道兩家有什麼恩怨。
老阿比特似乎篤定羅斯柴爾德家族,對撒旦之眼勢在必得。
但艾菲蒙已經擺明了態度,這個錢他們家族不會出的。
也就是說,艾菲蒙有可能會與所有參拍者聯合起來,抵制起拍價,而最終拍賣會的走向,有可能會是歐盟官方的某組織直接插手。
結局搞不好他的撒旦之眼會被沒收,還會給他來個欲加之罪。
名頭太多了,而且都會是正義凜然的借口,畢竟二戰遺留問題在歐洲是個很敏感的事。
隨隨便便都能夠拉扯出來一堆借口,還能夠給他扣上一堆罪名。
雖然這些組織沒有執法權,但影響力很大。
想到之前殺的四個跟蹤者,就知道這些組織已經帶了人,拍賣會上鬧事搶奪什麼的,不是不可能啊!
搞不好鬧事抗議什麼的,其背後還會有資本推波助瀾。
得做一些準備了。
江行武想到拍賣會可能會出現的一些意外情況,隨即開始思考各種應對,以及退路。
如何全身而退,才是他應該準備的。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發現沒了味,正準備重新泡壺茶,意念之中,電梯間又出來幾個人。
兩個中年白人,還帶著幾名法國警察。
其中一個中年白人是酒店經理,他認識。
看到酒店經理帶著警察,江行武就知道是為何而來,而且肯定也是找他。
果然,一行人停在了他飛門口。
沒等門鈴聲響起,江行武就從陽台進入客廳,朝著房門走去。
在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江行武也到了門口。
打開了門,江行武冷冷的看著門外的所有人。
「江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有警察找你問詢點事。」
酒店經理很恭敬小心的說道,他可不想得罪客戶,還是住在總統套房,與阿比特家族有著關系的客戶。
江行武掃了一眼幾個警察,冷冷問道︰「我犯罪了?」
一個警察搖搖頭,剛想說什麼,江行武卻是 然提高聲音,「我沒有犯罪,你們找我干什麼?」
「我們是想問……」一個警察開口,但話沒說完,又被江行武堵了回去。
「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沒事,請你們離開,不然我的律師會找你們的。」
說完,江行武就關上了門。
什麼都沒有,還想來問詢,簡直就是欺負他是個華人。
關上了門之後,江行武意念看著外面,只見那幾個警察相視苦笑,無奈的轉身離開。
大賣場死了四個人,而且是離奇死亡。
歐盟官方的一個組織,報警指出江行武有著重大嫌疑,但根據大賣場監控,卻是沒發現任何的證據。
所以,警方前來例行詢問,但被江行武拒絕,他們也無可奈何。
江行武不是大街上的普通華人,可以隨便來硬的。
只能放棄,沒有證據,警方什麼手段也用不了。
雖然都心底里清楚,四個人都是跟蹤江行武的,然後跟蹤的過程中,離奇死了,江行武肯定是凶手。
但知道是一回事,沒有證據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警方不能憑借推理猜測抓人。
更何況江行武也不是隨便就能夠抓的,得罪了老阿比特以及巴黎政府的一些人,他們的警察生涯也到頭了。
江行武現在明面上,可是阿比特家族的貴客,並且是合作者。
看著警察與酒店經理等人,進入電梯離去,江行武卻是對另一個中年白人留了心。
想來這一位可能就是那個歐盟官方,最大戰後公益組織的人。
不過就如同艾菲蒙所言,這些個組織現在的性質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二戰都結束多少年了,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
當年的幸存者都死得差不多了,也沒剩下幾個。
估計也就是政治意義。
本來是公益組織,慢慢的就變味了,變成了政治工具。
重新泡了一壺茶,江行武在陽台上喝茶曬太陽,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臨晚,他才下樓,離開酒店。
開著那輛勞斯來斯,在巴黎的城市里亂轉。
看似亂轉,實則卻是進行著一些物品的采購。
最後在一個無人而寂靜的地方,江行武把勞斯來斯也收進空間里。
然後步行到大街上,打了個車回酒店。
回到酒店已經是半夜。
但是在酒店大堂,卻是遇到了一個隔壁鄰居,其實應該說是蒂芙尼那些人的鄰居。
那個來歷神秘的中年女人,英國護照的梅麗莎.斯通。
「江先生,晚上好。」
梅麗莎主動與江行武打招呼,江行武點點頭,「你好,女士。」
「那邊酒吧,我請你喝一杯?」
梅麗莎微笑說道,江行武心里清楚對方找他有事談,他也想打探一下對方來歷,當即微笑點點頭。
于是兩人朝大堂一側的門走去,此時,大廳里幾處沙發卡座上,有很多雙眼楮,都有意無意的看向兩人背影。
大半夜的,大堂里居然有這麼多人沒睡覺,在這里喝咖啡看雜志什麼的。
江行武自然是清楚,這些人都是盯著他的,或者說,等著他的。
就如同這個梅麗莎一樣。
進入酒吧,這里不睡覺的人更多,江行武與梅麗莎兩人,在一處卡座坐下,一個年輕滿臉雀斑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
這是個服務員,梅麗莎要了一杯葡萄酒,江行武則是威士忌。
等到酒水送上來,江行武對女孩點點頭,給了一張百元小費,女孩驚喜的收下,對江行武露齒一笑,很甜美。
梅麗莎等女孩離開,才開口道︰「我叫梅麗莎.斯通,是英國人,屬于政府特聘人員,江先生或許不理解,其實就是外包事務公司那種性質。」
梅麗莎很直接,不僅報了名,連為誰工作都說明了。
江行武听了,也明白梅麗莎的工作性質,說白了就是為英國政府工作,但又不屬于英國政府。
出了事跟政府一點關系都沒有,有點像國內的臨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