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大海上,一條小船靠岸。
船上下來了幾個人,每人都扛著一個蛄蛹著的麻袋。
這伙人沿著小路,來到了海軍臨時駐扎基地的後方,通過小門,進入了基地。
「布谷!布谷!」
領頭的家伙輕聲叫了兩下。
刷!
燈光點亮,整個海軍基地亮了起來!
四面八方冒出了不少軍姿都站不好的海軍,見到那些麻袋包後,各個一臉興奮的流下了哈喇子!
人們開始入場,擺好桌子,放上美酒與美食,舉杯痛飲一番之後,眾人將麻袋打開,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這麻袋里的東西竟然!
是一群年輕女人!
「啊哈哈哈!我這個姿色不錯,看樣子估計就十多歲大!賺了!」
「啊?我這個看起來三十好幾了,能和你換換不?」
「這批貨一般啊!沒半個月前的那幫娘們質量高。」
「媽的!就拿這種貨色湖弄老子嗎?」
有人喜,有人怒,而在房間里,一個獨眼男人微微欠身,在他對面,是一個有著準尉標識的海軍軍官。
「沃克,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老是拿這些女人來忽悠我,是沒用的。」
被稱為沃克的人,正是那個獨眼海賊,他壓低身子,刺耳的嗓音開口︰「法雷爾大人,我並非不想配合,只是」
海軍準尉法雷爾起身,「在這片海域,我讓你存在,你就存在,我不讓你待著,你就必須得滾!」
「你不會忘了,是誰把你從前往推進城的船上救下來的吧?」
「小人自然不會忘記大人的救命恩情!」沃克低頭單膝跪地,將眼神藏了起來。
「哼,最後三天!如果三天後還見不到人的話,那你就等著世界政府的通緝令吧!」
沃克身體晃了一下,隨即起身,拍拍褲腿,「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您是說,要把我掛在懸賞令上面?噢!是用我的原名,還是用現在的名字啊?」
這擺明了是在威脅的話語,將法雷爾成功逗笑,「是我逼的太緊,你盡量去辦,如果有什麼困難,盡早和我講。」
「嗯,大人放心,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趟過去!」
兩個眼神陰毒的家伙澹定握手,在心里已經暗自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了。
海賊沃克走出屋子,法雷爾等了大約十幾二十分鐘。
他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玻璃杯。
啪!
接著又拿起了煙灰缸。
啪!
屋子里,能摔的東西,他全部摔了一遍!
泄憤完畢的他,對著門口喊了聲︰「來個人收拾下!」
過了一分鐘,沒人應答,法雷爾活動脖子,咬牙切齒吼道︰「來個人收拾下!都聾了嗎?」
又過了兩分鐘,還是無人應答。
「這幫廢物!就知道玩樂!」
他起身,來到門口。
吱呀——
推開門後,他眯起了眼楮。
院中空空如也,除了滿地的狼藉之外,一個鬼影都沒留下。
人不知道都去哪了。
陰險的法雷爾一向很是機警,他第一時間抽出了佩劍,躡手躡腳走出了屋子。
來到院落之中,他隱約嗅到了一股鮮血的味道。
跟著氣味,他走到了後院。
抬腳要進,刺鼻的血腥味充斥了他的大腦!
他想了想,回頭,拿出了一只電話蟲。
「呼叫總部,g-41基地遭遇海賊攻擊,重復,g-41基地被攻擊,人員傷亡慘重,我是法雷爾準尉,我準備保留實力,躲藏起來等待支援!」
匯報完畢後,法雷爾拉下了臉,回到自己的房間,擰動櫃子的握把。
「卡察!」
地面開裂!他的房間中竟然有一間密室!
跳入密室,無視了腳邊躺著的幾名生死不明的女人,沿著密道,他來到了盡頭。
推開密道的門,一道月光打在了法雷爾陰毒的臉上,他頭也不回的,來到了海邊的一顆大石頭處,掀開灰色的麻布,露出了一艘小船。
「真忙哦。」
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
法雷爾目露凶光,抽出佩劍,指向了聲音的來源!
可是那里空無一物,聲音又是從何而來?
「別找了,你是看不到我的。」
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法雷爾急忙回頭,一劍刺了出去!
唰!
寒芒點出,刺了個空!
「呵呵,你以為我是阿布薩羅姆那個蠢貨嗎?拿著透明果實不好好用,天天偷窺」
方宇將披風掀開,露出了自己的臉,「這可是科技哦,不是果實。」
「你是誰?」法雷爾皺起眉頭,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面前的這個家伙是何許人也,怎麼能悄無聲息的將十幾名海軍處理?是奇怪果實的能力嗎?
「你肯定不認識我,別看了。」方宇伸了個懶腰,「也許以後你會認識,但那也是下輩子了。」
「噢!對了,你這樣的貨色,應該會在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幾句話給法雷爾判了死刑,當事人狠狠咬牙,提著佩刀沖了過去!
唰~
人影閃現,這一刀斬了個空。
法雷爾低頭,看著胸口的兩個小孔,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兩步。
這個男人太強了!
這個招式是
指槍?
方宇招手,示意對手過來,「你的血太惡心了,拿衣服讓我擦擦手。」
「可惡!你是世界政府的人嗎?!你怎麼能對我貿然出手!?我是海軍準尉!就算我犯了錯,也是在軍事法庭上被審判!你沒有資格攻擊我!」
方宇伸出兩根指頭,「第一,我不是世界政府的人。」
「第二,你這麼想我的身份,讓我很是惱火。」
「第三」
「你可以死了。」
話音落下,人影交錯。
撲通——
死尸倒地,月光下,尸體的腦袋被攪了個稀爛,已經分不出身份是誰了。
「咕冬。」
躲起來看戲的佩羅娜吞了口唾沫,她沒想到宇船長的手段如此恐怖如斯,她以為對方只是說說,沒想到
他一個人,竟然屠了一整個海軍基地!
他難道不怕海軍和世界政府來找他麻煩嗎!?
在海水中仔細的洗刷了好幾遍手上的血漬,方宇不急不緩的回到了佩羅娜的身邊。
「看的爽嗎?」
爽你個頭啊!
佩羅娜惡寒的打了個哆嗦,根本不敢在這種時候惹惱了這位殺神。
「這幫披著正義披風的家伙已經無藥可救了,只有一條路可走。」
「死。」
方宇回頭看著那座起火的海軍基地,「可惜我沒打探到死掉的這個家伙深藏著的秘密。」
「無所謂了~反正殺過癮了。」
「你這樣做也許會害了這幫島民的。」佩羅娜弱弱開口。
「無礙,今天起」
「這座島,我第五皇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