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平底鍋下,是方宇暈乎的臉。
湯姆哆嗦著將平底鍋放下,吐吐舌頭,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和二表哥來個對視。
萬幸,二表哥沒為難湯姆。
身影逐漸透明,湯姆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半小時後。
一隊木葉的精英疾馳而來。
帶隊上忍,乃是蒼藍野獸——邁特凱!
「有氣息!在這里!」感知忍者一聲驚呼後,全隊忍者提高警惕奔向了目標來源。
「警戒!」
感知忍者在前,使用了偵測忍術後確定附近沒人,又有兩個忍者開始使用忍術清掃地面。
「沒有陷阱,安全!」
「沒有爆破符!安全!」
「沒有敵人!暫時安全!」
「醫療隊!」
邁特凱一聲令下,幾個身穿白色醫療套裝的忍者沖向倒在地上的方宇。
伸手探鼻,醫療忍者松了口氣,「還有氣息,但是不是很穩定!需要就地急救!」
「警戒!所有人提高警惕!」
凱身上冒起了火!他為了方宇的安全和醫療小隊的安全,直接開啟了八門遁甲中的第四門!
風吹動著邁特凱的西瓜頭,此時的邁特凱就是一位戰神,沒有敵人可以靠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經過急救,方宇的呼吸逐漸平緩。
「可以走了!」
「好!拉回營地!」
夜里,木葉的臨時營地,氣氛十分緊張。
一個豐滿的身影氣場全開,周圍的忍者都不敢直視她的眼楮。
綱手怒了!
砂隱敢把她的徒弟傷成這樣!真是欺人太甚!
「醒!醒了!」
靜音興奮的叫著,這畢竟是她的親師弟。
「疼」
「可不是疼嘛!」綱手怒氣沖沖來到病床前蹲下,「你的頭受到了巨力撞擊,你沒腦死亡就算是你頭硬了!該死!是誰做的?是那個新來戰場的忍者嗎?」
方宇揉著後腦勺,心里把湯姆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對對對,新來戰場的忍者干的。」
听到真凶的消息,綱手雙拳緊握,她是真怒了!
徒弟為了掩護隊友逃跑,差點死了
對于被刪減了記憶的綱手來說,這就等于說是差點情景重現,經典復刻當年的痛。
屋外,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帳篷門簾掀開,自來也鑽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方宇的兩名隊友以及帶隊特別上忍不知火莫丸。
生死離別後的重逢免不了狗血的場面,方宇也是很尷尬的感受著眾心捧月般的待遇。
推開小原唯後,方宇看向自來也。
「我夢到了一些畫面。」
「嗯,我剛想說這件事。」自來也看向眾忍者,「我有事要問宇,你們先出去一下。」
綱手用要殺人的眼神掃過自來也,自來也連忙低頭,那意思很明顯了,您老人家願意留下來您就留,我還敢趕你還是咋?
待眾人離去,自來也辦了個板凳坐到了病床旁。
「你夢到什麼了?」
「陰暗的地下,一群戴著護額的忍者。」
「什麼意思?一群忍者?」自來也模著下巴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他們的護額上,都劃著橫杠。」
「是叛忍嗎?」自來也若有所思,「最近我打探到了很多情報,有個以尾獸為目標的恐怖組織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里。」
「名為,曉組織。」
自來也回頭看向綱手,「大蛇丸叛逃後去的那個組織。」
「听說過。」綱手湊上前來,「我徒弟是他們傷的?」
「嗯,只能是這樣了。」自來也錘了錘近日勞累過度的後背,「我們與砂隱的沖突里也有這幫家伙的身影,那個騎著白色大鳥飛行的忍者叫迪達拉。」
「他,就是曉組織的一員。」
听到迪達拉的名字,方宇吞了口唾沫。
他可沒忘記自己對自來也說過什麼騷話,心中暗自為迪達拉禱告,可千萬別被逮著了!
騎白色大鳥的炸彈人大哥哥!一定要努力活著啊!
「對了徒弟,我听你隊友說,你還會飛行?就是靠著飛行才勉強在對方手里存活下來的嗎?真的假的?」
方宇有些心虛,「額,新研究的體術,確實是這樣。」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拿月步說事了,不然的話,解釋不清楚。
「讓我看看!啊不對!」綱手隨即反應了過來,「先別了,先養好傷再說。」
「好好」方宇眼皮跳著,有些不安。
「如果可以飛行的話,那個騎著白鳥的忍者我就能追上了!」綱手揮舞拳頭,那 烈的風把床單都掀了起來。
方宇保持著微笑,心里都要嚇傻了!可不能讓綱手這麼早就把月步學去,那樣的話迪達拉怕是要被活捉。
「對了,我想問你關于那三個孩子的夢,你有再次夢到過嗎?」自來也神色有些緊張。
「啊,有。」方宇思索一番,「我夢到一個炸毛死了,然後剩下的一個很猥瑣的孩子和另外一個女孩活了下來,貌似還干嘛來著哦對了,貌似還成立了個什麼工會啥的?關愛老弱病殘工會?」
自來也不說話了。
這與他打探到的情況基本上差不了太多。
之前他收到過關于長門、彌彥、小南的死亡訊息。
可是經過方宇的鬼話引導後,自來也托人調查了雨之國的情況。
果不其然,事情有些不對勁。
再次確認了自己的想法,自來也拍拍方宇肩膀,「早點休息。」隨後出了帳篷。
「明早回村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要抽空照顧你。」綱手十分會安慰人。
方宇一听這話當場假裝生氣,心里卻樂開了花!
開什麼玩笑?為木葉拼命?真把老子當火之意志傳人了?想都別想!回村擺爛才是我這個幕後黑手應該做的啊!
夜幕下的木葉沒了往日的壯麗與繁榮,幾日的戰爭使得這個並不算年輕的村子飽經了風霜,村口城門緊緊閉著,村里街道上空無一人。
一對兒人影閃現。
這兩人一前一後,跑到了木葉忍者學校。
「左助,你給我說清楚!」
鳴人此時的表情非常難看,那種表情十分耐人尋味,硬要解釋的話,可以看看武大發現小潘苟且之事後的表情。
「煩死了。」左助已經是第三天被鳴人纏著要什麼所謂的解釋了,他好好的戰場上不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給我說清楚!你這個家伙!」鳴人氣呼呼的沖向了左助,伸手就要薅左助的脖領子,那左助是什麼人?脾氣爛的很,直接一巴掌拍飛。
「可惡!你這個家伙!」
鳴人也不是什麼軟弱的性格,當即出拳。
很快,兩人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