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誕的音樂。
飛段面前,站立著一只持著奇怪表情的喵咪。
他呆住了,這一幕對他來說,有些難以消化。
「邪神的奴僕啊。」方宇表情肅穆,似乎在這一刻,黑暗籠罩了他。
他向前邁了一步,伸出了手。
在地上,用指頭畫了一個奇怪的菱形圖桉。
「愚蠢的信徒,見了這個,還不跪下?」方宇忽然發怒,嚇的飛段後退了一步。
「什麼東西?」飛段迷惑看著地上的菱形圖桉。
「沒見識的東西。」
「螻蟻!」
「雜碎!」
「你竟然敢說這是東西?」
「你在詆毀邪神!」
「沒有!絕對沒有!」飛段連忙擺手,作為邪神最虔誠的信徒,他可不想被冠上這麼重的罪名,「我實在是沒見過!」
「這叫原石。」方宇指著地面的菱形圖桉,「最開始的世界混沌一片,上帝制造了太陽,被陽光照耀的地方,名為人間。」
「而陽光照射不到的角落,則是地獄!」
「這就是代表了地獄的符號!」
「原石!」
「偉大的邪神把原石散發到了人間,湊齊一百六十枚原石後,就可以召喚邪神的寵物!」
「桀桀桀桀桀。」方宇陷入了癲狂,對著湯姆單膝跪地,「湯姆閣下,請原諒這個愚蠢家伙的無知與偏見,他被您的外表所迷惑,也是情有可原。」
「現在,邪神的寵物問你!」
「這個,叫做什麼!?」
方宇目光如炬,飛段吞了口唾沫。
「原?原石?」
「對!算你腦子還正常!」
「不要玷污邪神!不要忘記你許下的誓言!」
方宇左手放在胸前,朝著地上的菱形圖桉跪了下去,「邪神大人,我見到了在忍界您排行第二十二位的信徒,接下來有什麼指示,請告訴您的奴隸吧!」
‘二十二位?’
飛段第一時間不是質疑面前男人的身份。
而是懷疑難不成真有人比自己還要虔誠?
他板著臉,感覺到了不對勁,舉起了鐮刀。
「小子!你湖弄鬼呢?」
飛段不敢直接動手,這也很好理解。
就如同康熙微服私訪。
康熙面前站個路人,康熙說自己是皇帝。
路人就算一萬個不信,也不敢上前真給人一個嘴巴。
萬一,萬一真是呢?
「呵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我見過了太多的愚蠢信徒。」
「沒想到,今天見到的,是最最最愚蠢的一個!」
方宇那副眼神,就如同是在看一地垃圾!給飛段看的頭皮都麻了,心想著,難道真是邪神的通訊官?
他叫什麼來著
色欲大人嗎?
「色色欲大人,既來自深淵,何不讓我親眼見見?」飛段吞了口唾沫。
「你?也配?」方宇啐了口痰,「我為了下地獄,在原來的世界不惜殺死了上億生靈,一天內甚至達到了極限的六十二次!才有機會親自目睹邪神大人的風采,才有幸成為了色欲!」
「你?」
「忍界才排名二十二?」
「不要逗我笑了!」
「可惡!」飛段手里握著的鐮刀越發握的緊了,他不是傻子,面前的小子所說的東西一個比一個離譜,而且目前為止對方也沒證明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
是在耍我嗎?
拖延時間?
邪神大人的通訊官怎麼可能是木葉的一個小小忍者?
飛段的臉色越發越難看,對面的方宇卻再次笑了。
「邪神的寵物。」
「罪惡滔天的湯姆閣下啊!」
「請您親自啟迪這個愚蠢的信徒吧!」
方宇對湯姆使了個眼神,湯姆懵逼的舉手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做。
悄悄伸手,方宇在湯姆的上用力一擰!
「哦吼!」
湯姆捂著飛了三米高!
飛段沉默不語,默默等待著,他到要看看這只貓能玩出什麼花樣。
等待湯姆落地,方宇抓起湯姆的白手套,吻了一口,「湯姆閣下,讓信徒喝一口您的血吧!」
湯姆嚇的毛都要炸了,想潤,可是下一秒,它就呆住了!
因為,方宇肩膀上的二表哥,施展了催眠!
湯姆暈乎的被方宇放倒在地,兩手搭在胸口,一副死了的模樣。
「來吧?」
做了個請的手勢,方宇示意飛段開始。
「啥?」飛段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撓撓頭,「你是說,對它使用邪神大人的恩賜嗎?」
「對啊,那不然呢?」方宇雙手抱胸。
「呵呵」飛段笑了。
看了半天表演,就算對方是在逗自己開心,就算面前小鬼是個掌握了自己情報的木葉忍者。
那,他也逃不掉了!
就先,從這只奇怪的通靈獸開始!
飛段揮舞鐮刀!
噗嗤!
鐮刀的尖刺,刺入了湯姆的身體!
「呵呵呵呵」飛段臉上笑容不減,抬手,咬破了拇指。
他拇指的出血量很是夸張,像是個小噴泉似的,鮮血不斷涌出。
彎腰,在腳底飛快的畫了一個奇怪的三角陣!
抽回鐮刀,飛段舌忝了一口刀尖!
儀式,已然完成了大半。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飛段說著口頭禪,同時手上動作沒斷,從衣服的左掏出了一根矛。
緩緩把這根伸縮矛拉長,扭緊固定,飛段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黑白相間的身體。
詭異的紋路。
無一不是在表明這家伙信仰的東西真不是小孩子所開的玩笑。
邪神!怕是真的存在于世間啊!
「在血與暗的深淵里!」
「再會吧!」
「洗內!」
「噗呲!」
飛段將長矛送入了自己的心髒!
嘎啦嘎啦!
他還用力的攪動了一番!
心髒被攪爛!沒有什麼生命還能存活!
飛段表情出現了痛苦,額頭冒著冷汗,「撲通」一聲倒地!閉上了眼!
人死了?
不,他沒死!
這就是飛段的能力,通過敵人的血液進行詛咒。
此時在三角邪陣中,所有的傷害,都會轉移到鐮刀上血液的主人身上!
可惜,湯姆並沒有血。
甚至飛段都沒有把湯姆的皮刺破。
飛段所舌忝舐的,不過是先前殺死的木葉忍者干涸的血液罷了。
「呵呵呵」
躺在地上的飛段忽然笑了。
他不裝死了。
他開始狂笑,笑到冒出了熱汗,彷佛看到了最好笑的畫面,彷佛听到了最有趣的笑話。
笑的前仰後合。
與那詭異的音樂聲交融在了一起。
「啪!」
慵懶的二表哥打了個響指!
「嗷哦!」
躺著熟睡的湯姆突然「唰」的一下!猶如一發火箭躥向了空中!
目測,至少蹦了一百米以上!
飛段的笑聲由于慣性還未停下,還在呵呵的笑著。
但表情卻像是在哭
別提多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