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從我開始吧!」
毒島子開口道︰「我是這支隊伍的隊長,名叫毒島子,你們可以叫我隊長,也可以叫我子,我自來《*****》世界,擅長刀術與近戰,已經經歷了五次任務!」
說完,毒島子看向了艾達•王。
艾達•王清了清嗓子,把玩著手中的布魯姆HC,慢斯條理的說道︰「我叫艾達•王,是你們的副隊長,來自《生化危機》世界,擅長遠程攻擊,同樣經歷了五次任務。」
「我叫吉爾•瓦倫蒂安,也是你們的副隊長!」
第三個自我介紹的是一名留有棕黑色短發,穿著藍色小背心,黑色皮質短裙,和黑色高筒靴的女孩。
女孩身材火辣,身上有一股女兵的颯爽之氣與壞女孩的痞氣,左手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點燃了的女士香煙,吐了口煙圈,以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我也來自《生化危機》世界,擅長使用各種武器,同樣經歷了五次任務!」
「我叫盛京,來自《釜山行》世界,擅長醫療,也執行了五次任務,多虧了大家的幫助!」
第四個開口的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可能剛生了孩子沒多久,身上的母性很重,但表情神態卻很卑微。
很顯然,在之前的幾次任務中,她恐怕扮演了拖累的角色。
「我叫珍熙,同樣來自《釜山行》的世界,擅長醫療,也執行了五次任務!」
第五個開口的女孩很嬌艷,露臍裝彰顯著好身材,說話的時候眼楮咕嚕咕嚕直轉,隱晦的看向了黃孟德,悄悄舌忝了舌忝嘴唇。
以黃孟德的理解水平,瞬間讀懂了女孩的摩爾斯密碼︰任務中,抽空,來一發!
看來這是一個肉食系女孩!雖然長得不如毒島子與艾達•王,但主動性要高出太多!
當然,毒島子有時候也很主動,手都磨出繭來了,但這個就不是她的隊員們所能夠理解的了!
「我叫蕭惠,你們可以叫我小惠,我來自《尸兄》的世界,擅長射擊,也經歷了五個世界……」
第五個開口的小惠留著深棕色的短發,穿著藍色的警服上衣和深色短裙,說話細聲細語,慢聲慢氣,很好欺負的樣子。
這五個人介紹完,黃孟德險些翻起白眼。
這些家伙不都是來自他經歷的末日世界麼,他記得沒錯的話,這些人除了毒島子之外,其他人應該都被核平了啊!
果然,九天玄女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布置好了一切。
對此,黃孟德只能夠表示︰像這樣的安排,多多益鱔!
這樣的躺平,黃孟德願意多來幾次!
唯一的問題就是,黃孟德心能躺平,但因為太過突出,所以身體無論如何也躺不平!
太過優秀也有太過優秀的煩惱啊!
除非能夠有人和他取長補短面對面躺平,否則他一個人還真躺平不了啊!
與黃孟德有著核爆之緣的五女將自我介紹完,終于出現了一個男人。
男人留著刺蝟頭,身上背負著一柄大劍,聲音低沉而有力量︰「我叫扎克斯,來自《最終幻想》,擅長劍術與近戰,經歷了一次任務世界。」
「扎克斯?」
黃孟德忍不住多瞅了他幾眼。
最終幻想的扎克斯,黃孟德可是久仰大名了。
雖然對游戲不熟悉,但黃孟德喜歡蒂法啊!
喜歡蒂法就知道蒂法的情敵愛麗絲和愛慕對象克勞德,而克勞德是扎克斯的小兄弟,扎克斯對他有大恩。
同時,愛麗絲是扎克斯的初戀女友。
扎克斯似乎是為了救克勞德還是怎麼死了後,愛麗絲遇到了克勞德,然後克勞德和愛麗絲……
總之,不是兄弟不是人,只怪嫂子太迷人;
不是金蓮愛出軌,孟德他有大長腿!
總之一來二去,關系復雜!
就是可憐了蒂法!
明明是眾所久仰火遍全網的女神,竟然要跟原本是大嫂的人搶老公!
明明是我先的啊!
「新人們,接下來是你們了!」
毒島子努努嘴,目光在白老板和黃孟德身上掃過。
「我叫白月魁,來自……《靈籠》……」
拔完火罐的白月魁語氣平緩,沉靜的目光掃過屋內的眾人,戴上了眼鏡,輕咬著嘴唇說道︰「我是一個新人,擅長……」
「拔火罐?」
穿著露臍裝的珍熙輕笑道。
作為一個經歷了五次任務的資深者,面對新人的時候,她還是很有心理優勢的,同時白月魁那神乎其技的拔火罐技巧也讓她感受到了一定的壓力。
為了盡可能的遠離危險的戰場,她可是把自己的主要能力都點在了醫療上,想要成為一個輔助兵;然而,隊伍里本來內定的女乃媽是盛京,而且盛京還是一個真正的女乃媽……
畢竟當時的盛京也不適合戰斗,但她卻還是以「不想看到有人受傷」為借口,強化成了醫療兵。
兩個醫療輔助,讓這支隊伍的構成已經很不合理了,珍熙已經明顯感受到了毒島子、艾達•王以及吉爾•瓦倫蒂安的不滿。
之前隊伍里也來過幾次新人,甚至也有和她們一批來自《生化危機》、《釜山行》之類世界的新人,但是她還沒來得及結盟,那些人就都死掉了。
扎克斯出現之後,她也拋過媚眼,但扎克斯是個鋼鐵直男,拋媚眼有個屁用,就算是穿泳裝他都不一定反應過來!
氣的胸口疼!
而這次來的四個新人中,竟然又出現了一個能夠使用醫療器械的,而且似乎還比較能打,長得也很贊!
這讓珍熙更加感受到了危機!
滿編才十人的戰斗小隊里怎麼可以有三個醫療兵啊!
所以,她決定先勾搭一看就是戰斗人員的黃孟德,逮住機會就對白老板冷嘲熱諷一頓輸出。
然而,白老板只是嘴角一勾。
下一秒已經來到了珍熙的身前,白老板的專屬武器唐刀•阿賴耶識已經架在了珍熙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帶出了一絲血印。
在設定上,白月魁的奔跑速度可是超過了音速的那一種,而就是這種速度,她的毛發還是那麼的油亮濃密,沒有被音爆摧殘干淨,由此可見她的身體素質該由多麼驚人!
當然,衣服的質量也一定很好!
「我不只擅長拔火罐,也擅長切西瓜,你要不要嘗一嘗?」
白老板面無表情的說完,瀟灑收刀站回了病人的身上。
人狠話不多!
作為一個有著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末日生存經驗的大姐頭,她很清楚想要在一支陌生且有可能存在敵意的隊伍中站住腳,需要什麼!
只是這驚鴻一瞥的展示實力,就讓珍熙這個廢柴資深者差點嚇尿。
珍熙目錄驚恐, 蹬蹬的後退,一直退到牆上,如同沒了骨頭一般「彭」的坐在了地上!
剛剛,她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她明白,如果再激怒對方,對方是真的會殺了自己的!
作為一個記吃不記打的棒子,珍熙一下子就老實了!
毒島子等人並沒有去安慰珍熙,反而一個個看著白月魁,眼中異彩連連,白月魁那瀟灑冷厲的動作,尤其是超乎尋常的速度,讓她們明白,這次是撿到寶了!
在反抗者的隊伍日漸規範後,他們也有了一套完整的吸收新成員的準則。
通常是由大老們設定程序,同一誘惑輪回者加入到反抗者的大家庭中來,同意加入後,再根據各小隊的貢獻多少與人員消耗情況,分配到這些隊伍中來。
不過,如此一來,優秀的人往往會被更加強大的隊伍截胡。
在反抗者們可以直接吸收新人之後,毒島子就設定了按照劇情世界新人與諸天輪回者三比一的比例吸納新成員!
上次吸納的五個成員中,作為新人的扎克斯成為了唯一的幸存者,並且潛力巨大!
這次沒想到竟然又來了一個白月魁。
當然,毒島子知道,這些新人里真正的大boss其實是黃孟德,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不過,一提起黃孟德,毒島子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因為她看到黃孟德竟然跑到了白月魁的身後,在白月魁疑惑的目光中,把手伸到了白月魁的 背上。
那一刻,毒島子明顯感知到白月魁想要拔刀砍人,但旋即,白月魁就微眯起了眼楮,咬緊了嘴唇,那表情,看上去似乎……很舒服?
事實上,白月魁是真的很舒服。
白月魁有病!
用她們那個世界的說法,白月魁是可以使用靈元戰斗的,但是每次使用後,對她的細胞、壽命等都會產生影響!
我戰斗的姿態瀟灑嗎?用命換的!
另外,白月魁雖然看上去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冷艷御姐,實際上她的年齡已經幾十上百了,進行了多次人體試驗的惡果開始顯現,高強度的戰斗後,會存在細胞衰竭的隱患。
簡而言之,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外表雖然好看,但身體狀況已經很糟糕了!
黃孟德能夠動用的真氣雖然不多,但卻都是最擅長治愈的木屬性真氣,之前修煉過的《太平要術》也最擅長治病救人!
雖然能力被封印,但他的符水治病的技能也還能夠正常使用呢!只是效果下降了不少而已!
精純的木屬性真氣一入體,那種從里而外,每個細胞都仿佛重獲新生的感覺,讓白月魁如墜雲端,舒服到不敢描述的程度,也就是白月魁意志堅定,這才能夠忍住沒發出聲音。
然而,就在她舒服到仿佛要重獲新生一般的時候,真氣突然沒了!
「嗯?」
白月魁的感覺就像是終于把女神約到賓館里,該做的都做了之後,女神卻說她梅病、艾你一般。
白月魁忍不住轉頭,額頭剛巧踫到黃孟德的嘴唇。
「沒了,一滴也沒了!」
黃孟德聳聳肩。
「嗯!」
看到黃孟德冒汗的樣子,白月魁點了點頭,輕聲道︰「謝謝你,細狗!」
黃孟德︰……
黃孟德瞬間破防。
白月魁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戲謔。
幾十年的末日生活,她白月魁什麼手段沒見過?
黃孟德一扭她就知道黃孟德安得什麼心。
在白月魁看來,黃孟德就像某些罪惡滿營的洗衣粉商人,先是用免費的名義騙小女孩入坑,等到小女孩欲罷不能之後,再提出越來越過分的要求,直到人財命三失!
黃孟德給自己治療到最妙的時候戛然而止,也是同樣的道理!
但她白月魁可不是那種沒有什麼自控能力的小女孩!她對自己的意志力很有信心,既然黃孟德想要跟她玩,那她不介意跟黃孟德好好玩兒玩兒,反正吃虧的又不是她!
她相信,在這場游戲的最後,黃孟德一定會輸的連底褲都不剩!
到時候再看黃孟德在女乃女乃懷里哭鼻子的樣子,一定很有趣!
這是她白老板的自信!
黃孟德與白月魁的互動,幾個資深者當然看在眼里,對于黃孟德這個新人見縫插針的行為,艾達•王只是把玩著手中的槍,似乎在做著瞄準的姿勢,因為她在坐著,所以槍口的高度搞好沖著黃孟德的槍口。
「新人,你有點意思啊?」
壞女孩好警察雙重人設的吉爾精致走到黃孟德旁邊,一口煙圈吐到了黃孟德的臉上,挑釁的意味很不明顯,但挑逗的意味很明顯。
作為一個警察她並不喜歡黃孟德這種不守規矩的男人,但作為一個美利堅女人,她很喜歡黃孟德這種英俊帥氣充滿男人味的男人!
尤其是在生死邊緣徘回了這麼久之後,就更加中意了。
跟愛情、之類的都沒有關系,只是想要交流!
毒島子則把玩著手中的長刀,她覺得這一幕很有意思。
這一刻,她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看著不明真相卻自以為實力絕對碾壓黃孟德輪回者跟黃孟德互動,而絕對實力夠強卻只能裝萌新的黃孟德又不得不吃癟的場景,就感到心情特別愉悅!
比在殺人的時候還要愉悅!
毒島子握了握拳頭,似乎手上的繭子都柔軟了不少。
盛京、珍熙和扎克斯也罷目光投到了黃孟德的身上,黃孟德的表現勾起了他們的興趣,尤其是盛京和珍熙,她們覺得這個一出現就在艾達•王床底的男人,應該很擅長作死。
「煙,可不是這麼抽的!」
黃孟德伸手從吉爾手中夾過了她的女士香煙,直接含在嘴里,吸了一口,張嘴吐出了一個「M」形的煙圈。
吉爾白了黃孟德一眼伸手奪回了被黃孟德含在嘴里的香煙,韓進嘴里,右手的食指有意無意的在黃孟德的胸口劃了了一個「L」。
二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約定找個機會心有靈犀一點通。
「新人,我很中意你,這次任務中,姐護著你,爭取活下來吧!現在開始自我介紹吧!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畢竟,任務馬上就要開始了!」
吉爾笑著認下了黃孟德這個小弟,大模大樣的站在了黃孟德的身邊,眼角的余光不屑的瞥了珍熙和白月魁一眼,對珍熙這種只敢背後耍手段的女人滿是鄙夷,對白月魁這個還不知道男人有多重要的女人報以冷笑。
吉爾明顯為黃孟德站台的舉動,也讓毒島子和艾達•王相視一笑。
她們一個是在笑茶杯犬裝出凶惡的樣子信誓旦旦的要保護大灰狼,一個卻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艾達•王哪怕是月兌離了《生化危機》的世界,也仍舊充滿了神秘,彷如一個深邃靜謐的洞穴,深到難以見底,而不見底也便永遠無法走進她的內心,知道她全部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