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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劣化考爾

圍繞奧林匹斯山的塔爾西斯區是火星最富饒和生產力最高的城市群,這里總共有十多個鑄造神殿,奧庫拉姆鑄造神殿僅僅是其中之一。

泰越和諾維爾離開奧庫拉姆鑄造神殿後,開始跟隨工造士達格努斯提供的伺服頭顱前往目的地。

伺服頭顱將前往技術軍士宿舍的最短路線投影在了空中,蜿蜒曲折的路線與其說是道路,不如說是不同鍛造工廠圍牆之間的間隙。

沿途超過一半的火星居民都有鋼鐵義肢,他們虔誠地為機器的開關舉行儀式,涂抹聖油,焚燒香料,吟誦聖歌,他們渴望加入機械教成為萬機之神的僕人,在這個神權社會中獲得一席之地。

其他的人是未經過改造的底層火星人,這些血肉之軀盡管大多數都身形魁梧,但他們表情麻木,身穿骯髒的合成縴維工作服,如同機械一樣重復地勞作。

還有一些人收集著廢舊金屬,這些金屬充滿放射性,讓他們胸口蓋革計數器上的輻射數值不停跳動。

「火星上的大氣污染一半來自愚昧無知的‘虔誠’行為,大多數人不被污染的大氣殺死,也會死于高強度的輻射!」

泰越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盡管如此,這些火星居民相對機僕來說也算是幸運的一群人了。

「確實挺傻的!」

諾維爾點頭同意,在夜曲星上,接受普羅米修斯崇拜的火蜥蜴戰士最多會烙印戰團相關的標志在身上,不會像火星民眾一樣瘋狂愚昧。

幾位火星居民听到了兩人對話,剛剛想批評兩人異端思想的時候,卻發現他們沒有帶空氣過濾面罩,直接暴露在污染的大氣中,而且他們身邊的伺服頭顱一看就很高級,其電子管閃爍的顏色復雜多變。

兩人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一座巢都和工廠的混合建築,這里超過80%的建築材料都由金屬組成。

後續的日子里兩人都要住在這里,這里也是一般的技術神甫居住和萬機之神信徒進行身體改造的地方。

「明天見。」

泰越和諾維爾分開後,前往了自己的房間,當他的輔助伺服頭顱輸入代碼打開房門的時候,他發現一位不速之客已經比他先來到了這里。

來人站在房間的角落處,延伸的機械觸手表明他是一位技術神甫。

「幸運,你終于來了!」

「你是誰?」

泰越和技術神甫同時說道,後者接著用機械合成的聲音繼續說道︰

「說明,我是搭載考爾大人的人格碎片的分身,你可以稱呼我為劣化考爾09。」

「大賢者找我有什麼事嗎?還是你找我有事?」

泰越語氣並不友善,他因被監視而懷有怒意。

「目標,希望你能前往夜之迷宮。」

「夜之迷宮,那里可是火星的禁區!」

泰越皺了皺眉頭,眼前的劣化考爾和之前見過的考爾本人差別太大,不管是電子發音的頻率,還是語言的格式均有明顯不同。

「參考,這是火星的詳細地圖,火星所有的禁區都有標注。」

劣化考爾09最後留了一份數據後便離開了,泰越直接將數據丟在了房間角落。

第二天,泰越和諾維爾一早就回到了鑄造神殿的廢棄工廠里面,有了基礎工具後,他們開始利用破損的武器制造激光切割器和 素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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