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業輝的安排下,小王御安帶著長發青年離開了會議室。
而張凡這邊,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筆墨,繪制起了符。
見狀,李業輝疑惑道︰「張凡兄弟,畫啥呢?追蹤符嗎?」
「不是。」張凡搖了搖頭,邊畫邊說道︰
「今天麻煩這幾位兄弟跑一趟,我送他們一人一張姻緣符,雖然只有一點輔助作用,但還是祝福他們能早日找到真愛,別在這上面花錢了。」
「嗯?還有這種符?」張鼎鴻面露疑惑,連忙將腦袋湊了過去,能學一點算一點。
李業輝也是面露驚訝,連忙開口道︰「張凡兄弟……給我也來一張唄!」
「好說,不過這東西作用一般,主要還是得靠自己主動才行。」張凡爽快答應道。
然而張凡話語剛落,猶豫了片刻的 膠愛好者卻是紛紛開口阻止。
「張道長不用了,我們不需要這東西。」
「嗯?」張凡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問道︰「確定嗎?我這符可是買都買不到的。」
「當然確定,女朋友這東西哪能和 膠比啊。」
「就是,根本沒得比,我也談過,太麻煩了,又得送禮有點哄,太能作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沒有一天是不用送禮的,太難了!」
「前準丈母娘和我要八十萬彩禮,有這些錢我能買多少個了!」
「這……」
張凡和李業輝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好家伙……你們真是人才……
怪不得買那麼多,這是打算在新世界玩翻牌子那套啊!
你們打算和 膠過一輩子嗎?
這行業害人不淺……彷制品怎麼可能替代真人呢……
搖了搖頭,張凡也沒有多說什麼,將已經畫好的那張送給了李業輝。
然而,一旁的張鼎鴻卻是從始至終都處于懵逼狀態。
到底什麼意思啊?
弄個 膠玩具就能當媳婦了?
一會兒一定得好好看看這究竟是啥玩意!
……
半個小時後,時間來到十點半。
小王帶著一個印有特殊文字的玩具跑了回來。
經過對比確認,和女尸胳膊上的印記一模一樣,可以確定是一個賣家。
經過張凡的一番掐算,確定了商家就在北區郊區的一個小作坊里。
簡單準備了一番後,刑偵支隊直接出動了三分之一的人力,浩浩蕩蕩的前往了目標地點。
……
臨近飯點,刑偵支隊已經徹底將這所小作坊包圍。
這是一家較為老舊的三間房,隔壁還有一間大約二百平的倉庫,想來應該是生產產品的地方。
此時,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倉庫內加班加點的干活。
听到外面的警笛聲後,眾人頓時警覺了起來,然而還不等他們做出反應,御安們便已經沖了進去,瞬間控制住了現場。
男男女女共有十幾人,其中有幾個身材姣好的女性,應該是作坊的模特。
在倉庫的左右兩側,堆放著許多包印皮滿誘惑的箱子。
「誰是老板?」李業輝嚴肅問道。
「我!我是老板。」
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緊張道︰
「御長,我叫唐善承,是這家網店的老板,我們店手續齊全,員工也都有健康證,您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今天不是來查證的。」
李業輝搖了搖頭,皺眉道︰
「我們在某公寓發現了一具尸體,經過調查,確定是從你們這里遇害的,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就在這時,小王御安快步跑到李業輝身旁,小聲道︰「李隊,確定了,其他商品也有一樣的文字。」
「嗯。」李業輝點了點頭,而後用審判的目光看向作坊老板。
另一邊,張凡也是通過面相,以此對作坊的每個人開始了佔卜。
「女尸……」
唐善承神色中閃過一絲慌張,咬牙道︰「御長,我不知道啊,我們這里沒死過人……您一下子跟我說這個,怪嚇人的。」
「你不知道?行,那你就別說話了。」
李業輝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作坊的其他員工問道︰
「上個月13號,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現象,或者……你們這里有沒有人口失蹤?」
「沒有!」
「不知道!」
話語剛落,這些工作人員便不假思索的搖頭拒絕,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
然而,那些臨時來給作坊充當模特的女人是在遲疑了片刻後,才紛紛搖頭否定。
他們並不是作坊的常住在這里的,而是臨時接單,並不知道作坊具體有多少員工。
「都不說是吧?行!」
李業輝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沉著臉搖了搖頭,大喊道︰「給我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有張凡的卦象和商品標簽的驗證,他可以肯定這里就是行凶地點,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出證據。
見此情形,唐善承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是輕松了不少。
一開始他還以為御安是有了證據才找到這里,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得靠現場搜索。
現場自己早就打掃的干干淨淨了,至于那個常年被自己利用的賤女人,雖然死了,但自己早就把現場清理干淨了。
那女人在自己這干了三年,自己都不知道她從哪來的,這些御安去哪查?
至于作坊的其他員工,也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而自己也經常用作坊違法的借口嚇唬他們,讓他們拒絕御安的一切問題。
再加上不菲的工資和一筆封口費,沒人會出賣自己!
不僅如此,就連按照那個女人做出來的東西,自己也全部銷毀了,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就在這時,張凡手上的動作定格,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自言自語道︰「這件事還真是奇葩到家了。」
說著,張凡走到唐善承面前,沉聲道︰
「唐善承是吧,我問你,在你們這里白干三年多的小麗去哪了?那個連自己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
此話一出,唐善承瞬間內心一怔,連忙搖頭道︰「我……我不知道,張道長,您說什麼呢?」
「嘴硬?看來我這身道袍的名聲還是不夠響啊。」
張凡微微一笑,而後看向身後的御安說道︰「兄弟,左邊一直往里走,倒數第三個箱子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