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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突然造訪

思索片刻,布魯克林決定不去管伯克。

給政治聯盟找點兒事兒做,這是好事。

政治聯盟雖然現在還很弱小,只是一棵幼苗,但也不得不防。

給他們找點兒事做,可以牽制住羅齊爾,讓她無法月兌身攪入紐約這邊的亂局。

這個女人是總統先生的粉絲,有她加入,可能會給布魯克林造成麻煩。

現在好了。

羅齊爾費盡心機要奪取政治聯盟,反而被伯克•福斯曼反過來利用政治聯盟釣住。

為了爭取聯盟成員的支持,她已經付出了許多,現在抽身,她什麼都得不到,付出都將白給。

繼續呆著吧,伯克•福斯曼又在搗亂,政治聯盟停擺,什麼事兒都討論不成。

如果她足夠果斷,聯合其他成員立刻踢走哈佛,或者舍棄前期投入,加入紐約亂局,也許她還能有所收獲。

就怕哪個都舍不得,到最後雞飛蛋打,哪個都沒得到。

看她有沒有這個魄力了。

溫士頓那邊如他所料的,並沒有回信傳來。

總統先生收到了布魯克林釋放出來的合作意向信息。

現在雙方都知道對方要合作,也都確定最終還是要合作的,但都想掌握真正的主動權,都想多要一些。

在正式談合作前,雙方都在抻著,誰主動,誰就先矮了一截。

稍晚一些,布魯克林拿到了總統先生明日的行程安排表格。

上午,演講,羅徹斯特大學。

下午,演講,羅徹斯特理工學院。

總統先生在尹薩卡城康奈爾大學主校區逛完後,又跑去了羅徹斯特市。

絲毫沒有回到紐約市的意思。

羅徹斯特大學是一所私立學校,論影響力,卻絲毫不遜色于一些著名的院校。

羅徹斯特大學綜合實力大約在紐約州拍在第三到第四的位置。

紐約州前五名的大學分別是︰哥倫比亞大學,康奈爾大學,羅徹斯特大學或紐約大學,以及倫斯勒理工學院。

輪影響力,自然是哥倫比亞大學最大。

目前來看,總統先生大概意思是要沿著高校排名在紐約州走一圈兒。

可他偏偏沒有先選哥大!

布魯克林當然可以跟總統先生繼續這樣玩兒下去,玩兒到天長地久。

反正總統先生大選在即,總有撐不住的時候。

可布魯克林也不是毫無時間限制的。

他面臨的事情甚至比大選還要緊迫。

畢竟大選還要八個多月以後,軍方代表團可是很快就會到。

布魯克林對軍方代表團的行動有所估計,但也沒想到他們會行動如此迅速。

當天晚上十一點多,安妮已經睡下,布魯克林也準備看完這頁大部頭就去睡覺。

一輛車突然停在了他家院門口,強烈而刺眼的車前燈將整座房子照得雪亮。

布魯克林夾好書簽,放下書。

片刻後,保鏢團隊前來匯報,一位名叫馬克•米來•奧爾丁頓的老人來訪。

隨行人員為兩名全副武裝人員,一男一女,確認為今天上午出現的兩名可疑人員。

布魯克林想了想,走下樓來。

「哈哈哈,馬克!」

布魯克林哈哈笑著,熱情的上前迎接馬克•米來。

「布魯克林!」

馬克•米來同樣熱情地哈哈笑著,快走兩步,跟布魯克林先是握握手,然後擁抱在一起。

彼此互相用力拍打著對方的後背,良久才分開。

「怎麼這麼晚了才來?」

布魯克林拉著馬克•米來的手不松開,滿臉關切的問道。

「哦,對了,小威廉呢?怎麼沒帶過來,他還好吧?」

威廉是馬克•米來剛出生的小兒子的名字。

「挺好的。」

馬克•米來活動面部肌肉,扯出一個經典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出來。

「安妮呢?預產期是什麼時候?提前預約好了嗎?如果還沒有,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醫生,都是產科有很高造詣的專家,不是貝爾維尤這種公立醫院可以比擬的,真的發生什麼事,沒準兒能幫你保住你的孩子。

至少能讓你跟孩子見一面呢。」

布魯克林依舊笑著,手依舊沒有松開,眼楮卻已經眯了起來。

「啊,不用不用。我已經跟產科醫生預約好了。小威廉呢?听說他出生了,我還沒見過他呢,怎麼沒把人帶過來?你不是特意在紐約給他親手搭建了一間嬰兒房嗎?」

「我去看過,你真的很用心,不讓小威廉住一住,真是太可惜了。」

自從確定馬克•米來背叛了自己後,馬克•米來在紐約的全部資產,房產,投資等等一切,所有沒來得及轉移的一切全部被凍結了。

理由是來源不明,或者牽涉機密桉件,需要配合調查,或者物權存在爭議。

總之馬克•米來在紐約一無所有。

尤其是他辛辛苦苦親手為小兒子搭建的嬰兒房,布魯克林特意在嬰兒房拍攝了大量照片,發布在社交賬號上,並配文

馬克•米來在這間嬰兒房里是真的下了很多功夫,每一樣都是親手挑選,乃至親手打造的。嬰兒床上懸掛著的動物模型,他甚至連出差都會帶著工具,晚上回到下榻之處後必然要凋一會兒。

他特意去請教室內設計師,學習室內設計,自己畫草圖,搭配顏色,設計了嬰兒房里的一切。

可以說,他在紐約為小威廉準備的嬰兒房所花費的心血,就是他對小威廉的父愛。

本來小威廉會住進這間充滿父愛的嬰兒房,茁壯成長的。

但這一切隨著馬克•米來與布魯克林的決裂,全部被毀掉。

馬克•米來出言威脅布魯克林安妮在生產當天回出意外,然後一尸兩命,布魯克林反手就抬出小威廉,告訴馬克•米來,遲早小威廉會像他在紐約的資產一樣,落在他手里。

到時候他會像處置那棟嬰兒房一樣,好好處置一下小威廉。

軍方的人不是傳統政客,不會遵守政壇傳統,布魯克林也不是傳統政客,更不會遵守傳統。

兩個恨不能生啖其肉的仇人笑呵呵地拍打著對方的肩膀,哈哈大笑。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馬克•米來問道。

布魯克林仍然堵在門口,搖頭拒絕「安妮已經睡了,這麼晚了就沒必要了。」

馬克•米來挑挑眉毛,遺憾地看了布魯克林一眼,轉身離開了。

直指車子駛出小區,布魯克林才關上門轉身上樓。

對于馬克•米來的出現他有點兒模不著頭腦。

這是來干什麼?

炫耀?挑釁?

無論怎麼看,他今晚這一趟都毫無必要。

布魯克林有點兒搞不清楚馬克•米來這一趟到底是為了什麼。

隨著軍方代表團抵達紐約之日不斷逼近,局勢開始變得越發復雜。

以前還能琢磨透徹的個人行為,放在復雜的環境下,也開始變得捉模不定。

在簡單環境中一個舉動往往只有簡單幾種解釋,再結合局勢,立場等因素排除不合理的懷疑,很輕松就能得出正確結論。但現在局勢太過復雜,一個簡單的舉動放在這樣復雜的環境中,往往會衍生出無數種可能,根本無法確定哪個是正確的,哪個是錯誤的。

馬克•米來的性格布魯克林很了解,半場開香檳這種行為放在他身上實在太違和了。

布魯克林思慮半天,依舊沒能想透其中關節,只能默默記下,然後暫且擱置。

然而就當他準備上床休息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是來自鮑勃的電話。

布魯克林立馬接了。

鮑勃對工作的態度十分負責,當天的事情當天就會處理完,一般不會佔用布魯克林的休息時間。

「boss,希瑟•格肯被送進了醫院,情況不大好。」

電話剛接通,鮑勃沒有寒暄,直接說事情。

布魯克林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兒?」

「今天下午,放風時間,希瑟•格肯被一伙幫派分子圍堵,他用牙刷捅傷了那伙幫派分子的老大。」

「在希瑟•格肯剛轉入大都會監獄的第一天,他就被那伙人盯上了。之前希瑟•格肯受到我們的保護,放風,吃飯,洗澡時間都是單獨的,幫派根本沒機會跟他接觸。」

「希瑟•格肯拒絕您的招募後,被放歸到普通監室,放風跟吃飯、洗澡的時間也都被調整到跟普通犯人一樣。」

「這伙人找過希瑟•格肯幾次麻煩,都被那個劫機客幫忙擋了回去。boss,那個劫機客在監獄里很有人脈。」

「但昨天晚上希瑟•格肯被堵在了浴室里,差點兒被這伙人得逞,後來被劫機客打斷。雙方當時就起了爭執,引來了獄警,幾名幫派分子被關了禁閉。」

「那伙人特意找獄警調整了放風的時間,今天下午跟希瑟•格肯一起出現在院子里。」

「希瑟•格肯似乎早有預料,用牙刷柄攪爛了那伙人的頭頭兒的腸子,他自己也被打進了醫院。」

「初步診斷情況還好,面部多處挫傷,左臂骨折,大腿骨裂,還被切除了一顆蛋蛋。」

「不過那伙人放出話來,等希瑟•格肯回到監獄,要扒了他的皮。」

頓了頓,鮑勃解釋道「是真的剝皮。」

「我查了一下那伙人的犯罪記錄,其中有一個是死刑犯。」

「boss,如果想招募希瑟•格肯,現在應該是最好的時機。」

希瑟•格肯遭遇監獄霸凌,用一柄牙刷獲得了短暫的安全,但這並不是永久的,很快他就會面臨生與死的考驗。

現在的確是招募希瑟•格肯的最佳時機。

但布魯克林並不打算招募這個死胖子了。

之前他跟希瑟•格肯慢慢熬鷹,是想馴服這頭高傲的 禽,現在他可以趁著死亡威脅暫時馴服他,但這並不是永久的。

通過之前的熬鷹,布魯克林已經明白,希瑟•格肯根本不可能被馴服。

他只會短暫地屈服于死亡,然後伺機而動,繼續搞破壞,尋求月兌身之法。

現在招募希瑟•格肯,不是為自己增添助力,而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往身邊安裝一顆定時炸彈。

「不用了。」考慮完畢的布魯克林搖頭道「希瑟•格肯是不可能被馴服的。」

「不用關注他了,什麼時候他的死訊傳來,記得告訴我一聲。」

「好的,boss。」

鮑勃應下,隨即道「另外,軍方的第一批人已經抵達紐約,下榻在曼哈頓酒店,A收到消息,明日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來•奧爾丁頓即將在曼哈頓酒店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發布會的主旨尚不明確。有猜測可能是準備向公眾解答疑問,重新提升事件熱度。」

「嗯。」布魯克林應了一聲,隨機問道「莫里斯•愛潑斯坦那邊情況怎麼樣?」

「NYPD聯合檢察官辦公室已經啟動對莫里斯•愛潑斯坦的秘密調查,boss,這個人的黑料很多,相信我,你不會想要看的。」

鮑勃似乎回想起了什麼,聲音里充滿了異樣。

「另外,boss,根據邁克爾的分析顯示,您在司法系統內的影響力正在下降,司法行為委員會對您的投訴處理反應遲鈍就是影響力下降的表現。邁克爾分析認為,您跟軍方的對峙已經逐漸被大家所知,人們普遍不看好您的這次挑戰。」

簡單來說就是,大家認為布魯克林會輸,認為布魯克林已經是明日黃花。

布魯克林在司法系統內的影響力是憑借他自己的能力跟手段,一步一步闖出來的,其影響力完全系于布魯克林個人一身。

這就有個致命的缺點︰一旦布魯克林出現意外,他的影響力會瞬間消散。

他崛起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沒時間鞏固影響力。

他不像約翰•曼寧或來利•克魯那樣,可以將自身影響力作為一筆寶貴的財富,流傳給別人。

他出了意外,倒台了,死掉了,他的影響力就會隨著他的意外而消散。

人們只會記得聯邦司法界曾經出現過一顆閃耀的明日之星,但這顆明日之星並沒有兌現他的潛力,就迅速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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