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返回內庭,恰好遇上已經換了一身工作服裝的雷回來。
「雷,這是我的法官助理,鮑勃•艾倫,他以前也是法警。這位是奈莉,我的書記官,也是全紐約最好的書記官。」
「鮑勃,奈莉,這位是雷,也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如果沒有他,我可能早死了。」
布魯克林給三人做了介紹。
鮑勃熱情地跟雷握了握手,早上跟布魯克林說的話說了一遍。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是海豹突擊隊的隊員對嗎?有時間可以教我兩招嗎?」
雷表現的很大方,立刻答應下來,于是,這兩位見面不到2分鐘的人就已經約好有時間一起找地方練習了。
布魯克林頗有些贊賞地看了鮑勃一眼。
他都要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從小在東方長大的了。他只是提了一句‘沒有他,我可能早就死了’,鮑勃就立刻聞弦歌而知雅意,對待雷的態度熱情似火,都快趕上奈莉了。
布魯克林確信,即便他沒這麼說,一邊鮑勃的性格也能跟雷處的不多,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好。
鮑勃是听出了布魯克林話語中的意思,奈莉就是單純饞雷的身子了。
她小心翼翼地端來一杯咖啡,扭動著肥大的擠開鮑勃,將咖啡遞給雷,捏著嗓子扭捏道
「雷,嘗嘗我接的咖啡,我特意拉了花。」
布魯克林跟鮑勃一起瞄了一眼,咖啡表面是一層毛線團一樣的圖桉。
「我只听說過親手制作的食物請人品嘗,還沒听說親手接的咖啡請人品嘗的。」
鮑勃直接退到布魯克林身邊,無情吐槽道。
奈莉橫了他一眼,隨即表演變臉絕技,繼續笑顏如花地用期待的眼神含情脈脈地望著雷。
「除非她去做聲帶恢復手術讓它緊致,否則她再怎麼夾著聲音也很松弛。」
雷說著,流里流氣地笑了笑。
這是個有些下流的笑話。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飯吧。」
在雷再三投來求助的目光後,布魯克林終于開口。
雷如萌大赦,將咖啡杯放在桌上,身體扭成S形,從牆壁與奈莉之間艱難穿過,一 煙跑到布魯克林身後,心有余季地拍了拍胸口。
「美麗優雅的奈莉小姐,我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邀請你共進午餐呢?」
布魯克林似模似樣地微微屈膝,單手背在身後,另一只手伸出,做邀請狀。
奈莉裝模作樣地咳了咳,將手輕輕搭在布魯克林手上。
「那就要看你準備請我吃什麼了。」
奈莉揚著下巴,故作驕傲的說道。
「美麗的奈莉小姐,這世上……」
布魯克林‘台詞’才說一半,就被鈴聲打斷了。
奈莉在听到鈴聲的瞬間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她以足夠令雷都驚艷的速度沖到電話旁,一把抓起電話,聲音無縫切換。
與剛剛表現出的兩種嗓音完全不同,奈莉此時表現的十分專業,聲音沒有變化,她說出的話卻給人一種奇特的感覺。
停頓片刻,奈莉手捂住話筒,抬頭看向布魯克林,張大嘴巴無聲地說了三個字母。
「FBI」
布魯克林皺了皺眉,微微搖頭。
「抱歉,布魯克林•李法官不在,我會在布魯克林法官回來的第一時間轉達您來電的消息,再見。」
吧嗒~
奈莉掛斷了電話。
「FBI說找你有事情需要面談。」
來到布魯克林面前,奈莉說道。
「不用管他們,以後遇到FBI就直接說我不在,走,去吃飯!」
布魯克林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位探員,與雷對視一眼,大手一揮,轉移了話題。
這算是9號法庭小團體納新,不光布魯克林高興,奈莉跟鮑勃也很開心。
約定好晚上一起去酒吧慶祝,在確認布魯克林請客午餐後,三人發出一陣歡呼,點了一大桌的餐。
…………………………
吃過午餐,回到內庭,布魯克林本想向雷介紹一下法院的情況,結果又被一通電話打斷。
電話是本•斯通打來的。
鮑勃走上前來,主動帶雷去熟悉環境。
布魯克林接听了電話
「本,調查的怎麼樣了?」
「不太好,布魯克林,我想我們的調查可能需要終止了。」
「是你的調查,你們地檢署要調查杰瑞跟羅根律所,我只是個熱心的紐約市民。」布魯克林糾正道。
「好吧,是我的調查。」本的苦笑聲透過電話線都能被听得到。
「布魯克林,我不知道繼續調查下去會挖到什麼,但昨天有人闖進我家里,把我家翻了一遍。boss也下令停止調查,並要求我銷毀所有調查記錄。」
本•斯通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收到風聲,有人向司法行為委員會舉報你,布魯克林,你要注意。」
「我有什麼好注意的?」布魯克林輕松地說道「東方有句諺語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沒有違反規定,沒有違背職業道德,裁定判決公平公正,他們盡管來調查我吧。」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本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上次舉報的兒童權益保護組織,我們也展開了調查,由伍德•沃德接手,這是條大魚,可能還需要警方的配合。」
「伍德•沃德接手?你去做什麼?」布魯克林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皺眉問道。
「我被停職了。」本略帶憤慨的聲音從听筒里傳來「一名檢察官,在調查可能存在的違法行為時,被停職了!哈!」
「這簡直我听過的,本世紀,不,還要算上上個世紀,這簡直是我听過的兩個世紀以來最大的笑話!」本彷佛打開了話匣子一樣,繼續輸出著。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道理?檢察官被停職,哈!原因就是調查違法活動!嘖嘖!!」
「抱歉,本。」布魯克林一直等本發泄完,這才開口「是我……」
「跟你沒有關系!」不等布魯克林說完,本便出聲打斷「這跟你有什麼關系?就像你說的那樣,你看到了違法的行為,告訴了我,僅此而已。」
「他們讓我感到惡心。」
本又補了一句,言語之中厭惡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