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吉爾森與蒙莉卡•拉塞爾的社交軟件與部分聊天記錄被用大屏幕展示出來。
多娜在涉及隱私部分做了處理,讓截圖稱不上美觀,但圖片承載的內容很清晰。
兩人聊天記錄中,多以吐槽學校、家庭為主,偶爾也會討論化妝品跟明星。
粗略看過去,這就是一份普通閨蜜兼同學的聊天記錄。
多娜播放完聊天記錄截圖,又掏出厚厚的一本裝訂書本,粗略估計,至少有七八公分厚,有上千頁。
「這是經過通訊公司同意後,我方獲取的部分尚未被覆蓋的聊天記錄。」
多娜將裝訂本放在桌子上,繼續道
「這部分聊天記錄從四年前開始,至2017年12月24日,蒙莉卡•拉塞爾被捕。」
「如果詳細翻閱聊天記錄就會發現,艾瑪•吉爾森跟蒙莉卡•拉塞爾之間只存在單純的友誼,並不存在共同犯罪的可能。
她們可能會背地里說某個同學的壞話,絕對不可能背地里策劃犯罪!」
「這是艾瑪•吉爾森的社交賬號。」
多娜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無縫餃接地接上輸出
「我們可以看到,艾瑪•吉爾森喜歡分享生活,發布的內容中,歌曲佔37%,學校生活佔44%,剩余部分為與他人互動。」
「我們在社交賬號中找不到一丁點兒跟電子計算機技術、黑客身份有關的信息。」
「如果有人覺得這份社交賬號不足以證明艾瑪•吉爾森沒有犯罪基礎,那麼請各位想象一下,你們的孩子,背著你們正在策劃一起犯罪。」
「能想象嗎?」
「Obje!」
伍德•沃德系上扣子,起身喊了一句。
「法官閣下,她這是在恐嚇陪審員!預設一個場景!這種說法毫無根據!邏輯也不通順!」
「反對有效!」
布魯克林生怕伍德•沃德長篇大論地當庭發表論文,向大家論述預設場景的意義與用法,趕緊開口確認他的反對有效。
「多娜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辭。」
布魯克林面向多娜,提醒道
「將兒童描述為犯罪分子,每一位父母都不會高興。」
「不僅父母,恐怕你身後的塞拉女士都會把你送上被告席。」
然後又轉向陪審席「請陪審團忽視被告方剛剛的提問。」
「這份社交賬號發表的每一篇,我想每一位父母應該都很熟悉。」
多娜並未受到影響,在布魯克林示意她可以繼續後,立刻續上
「這與每一位普通的高中女孩兒的社交賬號是一樣的。」
說完,多娜沖布魯克林微微點頭示意。
「它們是你的了。」
在返回座位時,多娜沖伍德•沃德說道。
伍德•沃德起身,系好扣子,點頭回禮,然後來到陪審席前。
「剛剛被告已經承認,這份記錄並不全。」
伍德拿起裝訂本掂了掂,隨手翻開一頁攤開,展示給眾人,眾人不明所以,有的一臉問號,有的則伸長脖子閱讀書頁上的截圖內容。
伍德連續翻了幾頁展示,然後放下書。
「我剛剛分別選擇了這本裝訂冊的前、中、後部分進行了展示。通過展示可以看到,這本裝訂冊每頁的截圖大小是相同的。」
說著,他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頁碼。
「這里一共1046頁,根據剛剛向大家展示的頁面內容,平均每頁估計為13行。」
「這本書總計為13598行。」
「被告剛剛說,這是艾瑪•吉爾森與蒙莉卡•拉塞爾四年的聊天記錄。也就是說,這對好友平均每天聊天記錄為9行!」
「她們在同一所學校上學,擁有相同的老師跟同學,她們兩家距離並不遠,擁有相同的鄰居,她們周圍的環境高度相似,理應擁有更多的話題。」
「誰會跟自己的同學兼密友每天只有9句話可聊?」
「Obje!」
多娜起身出聲反對。
「推測性發言!這是他的主觀臆斷!」
「反對無效!」
布魯克林迅速做出裁定,沖伍德揚揚下巴。
「我想陪審團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麼這對密友每天只有9句話可聊。」
伍德•沃德沖布魯克林致意後,繼續說道
「剛剛被告方稱他們已經全部閱讀過這本記錄,艾瑪•吉爾森與蒙莉卡•拉塞爾之間的聊天內容可以總結為學校、家庭、明星與吐槽。」
「我沒有時間閱讀完1000頁的裝訂冊,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Obje!!!」
多娜大聲反對。
伍德這句話,是對她比較嚴厲的指控了。
在證據上造假,一旦被證實,她的人生都將毀于一旦——盡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造假了。
「主觀臆斷!全是推論!」
「反對無效!」
布魯克林也很好奇伍德為什麼認為這是假的,當即做出裁定,駁回了多娜的反對意見。
「提到高中,所有人腦海里第一個浮現出的是什麼?」
伍德沒有立即揭曉答桉,反而提出了一個問題。
「熱辣!」
在伍德鼓勵的眼神中,他面前的陪審員吐出一個詞來。
「你認為呢?」
伍德轉向另一個目標。
「啦啦隊!」
「橄欖球!」
「派對!」
「狂歡!」
「……」
很快陪審席就七嘴八舌地答了一大堆。
「sexy!」
「身材火辣的女孩兒們!」
這話引起一陣輕笑。
笑過後,伍德•沃德卻指了指說話的方向,嚴肅地點了點頭。
「沒錯!」
「我們對高中的印象可能很復雜,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經歷,對高中的印象也不相同,但不管怎麼變,有一點,大家對高中的印象是不會改變的。
那就是,性。」
「不管是誰,對高中的印象都少不了性。男孩子們討論姑娘,誰更漂亮,誰身材更熱辣,誰更熱情大膽,誰更開放。姑娘們討論男孩兒,誰身材更好,誰打牌更厲害,誰更強壯更吸引人!」
「哪怕不跟別人討論,也會自己在私下里幻想。」
「誰在高中時期沒有跟好友探討過性?」
伍德•沃德再次提問。這一次,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可是這本書冊里,根據被告方自己所說,沒有一句是關于性的。」
「這正常嗎?」
「是一對正常高中好朋友之間該有的聊天記錄嗎?」
正不正常布魯克林不清楚,他高中那會兒忙著跟雷、大衛為每天吃什麼發愁呢,還輪不到考慮性。
飽暖思**,還沒吃飽穿暖呢,自然輪不到y欲。
不過伍德的發揮倒是令布魯克林眼前一亮。
這種與陪審團互動的方式,他以前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