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上尉和梅利去哪兒了?」
亨利走進倫敦軍區醫院,發現霍瓦特中士他們坐在台階上抽煙,沒有進去。
「他們不讓我們進去,說我們人太多了,醫院里全是傷員,只有他們檢查完,進了病房才讓我們進去探望」來賓在一旁無奈的說道。
「少校,你的調任下了嗎?」
「第1集團軍裝甲師,不過還不知道去那個師團」。
「要不你們先回軍營,我們晚上7點軍人酒吧見」亨利提議道。
「少校,現在可以去嗎?」來賓興奮的問道。
「沒問題,一天是指24小時」亨利表示小意思。
「我們走了,少校,祝你你一切順利」幾個人迫不及待的走了。
亨利也想跟他們一樣去瀟灑,但有個人,她想要去見一見。
亨利走進醫院,向醫院里的醫生護士打听,以為會隱姓埋名開始新的生活,沒想到還是那個法國名字。
器材後勤處。
不像前面的醫院,這里安安靜靜,冷冷清清。
「露易絲在嗎?」亨利用法語詢問道。
其中的一個器材室,門打開了一半,露出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法國女人。
「亨利,找我有什麼事?」
亨利也在上下打量她,說實話,不化妝的樣子看起來有點老。
那個前世就算是走紅地毯,也不穿內衣的女人,還是年輕的時候,更好看。
「送一個受傷需要治療的部下,听說你在這里,所以就來找你了,我剛剛完成任務從法國回來。」
「法國?」
「是的,法國卡昂,離諾曼底不遠,你看起來比我上次見你還要憔悴,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我們去教堂坐坐吧」
「好的,等你!」
大概二十多分鐘,才再次見到露易絲,臉上看起來恢復了一些神采。
「我們倆看起來,都不像是虔誠的教徒」兩人走在去往教堂的路上,亨利一邊放慢腳步,一邊說道。
因為只有放慢腳步,吸引她的注意力,試著成為她的傾訴對象,後續才有的聊,不然去一次教堂,就是結局,最多聊一聊法國,諾曼底,可這些無法引動情緒。
剛認識瑪蓮娜的時候,亨利一直佔據著主導,因為那時的她就是一個小鎮女人,尹芙琳是在她脆弱的時候趁虛而入,露易絲只能先讓她破防了。
「是的,我沒有去過教堂」露易絲靜靜的看著前方,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慢慢和亨利一樣放慢了腳步。
「是因為你現在除了禱告,別無辦法,對嗎,他對你很重要?」亨利猜測道。
「是的,別無辦法,什麼都做不了,你不知道,艾迪被抓了,執行任務的時候」露易絲神情沮喪的看著前方,眼眶慢慢泛紅,淚水溢出滑過了臉頰。
艾迪是她唯一的親人,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听她傾訴的人了
「我失去了我的丈夫,我的國家,我以為我沒什麼可失去的了,唯一的信念,就是讓那些德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就帶著這個想法,找到了她們,去營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我們回來了。以為只要等到法國解放的那一天,就能和艾迪一起回國,可最後只剩下我了…」
「以前的我,只想報復德軍,為了自己的丈夫,現在我又失去了哥哥,我該怎麼辦?!什麼都做不了!」
「我們為了保住諾曼底人工海港的秘密,付出了一切∼」
「法國現在回來了,可我所熟悉的那個法國,一切痕跡都消失了,哪里會被重建,以往的所有熟悉的建築都將消失,只有那些痛苦的記憶還能留下來!」
「我覺得你可以把這個事記錄下來,讓更多的人知道他所付出的努力,讓他活在人們的心中,也是一種另類的活著」亨利引導露易絲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來,雖然不喜歡艾迪,但給露易絲找點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這次去法國,我認識了一個非常可愛的法國小女孩,哪里剛剛解放,滿地廢墟,可又在慢慢變好,她的生活也在變好∼」
「上一代人建設了哪里,他們又發動了戰爭,我們用武器毀了哪里的一切,重建也得我們來,後面的人同樣會經歷我們遺留給他們的痛苦」。
「所以我同樣不去教堂,我只渴望讓自己強大,內心的強大,身體的強大,還有智慧」。
就像卡瑪泰姬的古一法師,她覺得時機成熟,就遨游多元宇宙去了,她覺得時機不到,就在地球上呆了一千年,反正是活明白了才走。
到時候,可以請教她盧恩文字,奧丁在世界樹上倒吊九天才得到的東西,如果她也會的話,那一切都說明了,她僅僅只是想偷懶。
亨利站起身,對一旁的露易絲邀請道。
「我們現在去教堂吧,等下陪我去酒吧,因為現在的戰爭,其實大家過的都不怎麼樣,當然有能力的除外∼」
「所以再試著去認識一些新的人,你會發現不幸千奇百怪,幸運往往又驚人的相似,如果你認為你以前是不幸的,那麼你現在可以去尋找幸運,總要都嘗試一下,才不枉此生」
亨利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發現露易絲還站在那兒,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亨利只好走回來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向教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