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瑪蓮娜進了浴室,亨利在房間想找點吃的,今天下午還沒吃東西呢。
可惜找遍廚房,也只找到兩塊面包,看來有錢人在這里,也只能保證不餓死,意大利給前線的補給,應該出現問題了。
沒辦法,亨利只能從背包里拿出一份牛肉罐頭和蔬菜,在廚房里一起炖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亨利頭都沒回的問到。「我發現你這里只有面包,就自己做了點,一起吃吧,碗在哪兒?」
「我來拿吧」
「行吧,交給你了,這個我先端出去!」
亨利端起鍋準備和瑪蓮娜錯身而過,讓她去拿碗,可狹窄的門框讓兩個人貼在了一起。
兩個人僵在原地,瑪蓮娜感受到了亨利身上的反應,滾燙的熱度,燒到了瑪蓮娜的心尖。
「我們先出去」亨利低沉的說道。
「好…好的」瑪蓮娜醒悟過來,驚慌的往外移動身體。
「嘶∼!」瑪蓮娜的動作讓亨利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了,那能經受住被這樣刺激。
亨利把手中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方,抬頭看向瑪蓮娜,一身熟悉的黑色睡裙。
亨利沉默著什麼話都沒說,走上前一把摟住瑪蓮娜,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
「我很喜歡你這條裙子,但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的房間在哪兒的話,我會在這里毀了它」亨利喘著粗氣的聲音隨著一絲絲熱力傳遞到了瑪蓮娜的耳朵里。
瑪蓮娜心里一顫,身上放肆的手,表明了對面這個男人的決心。
「樓…樓上第一個房間就是」
「亨利,你怎麼會給我寄了那麼多錢?」瑪蓮娜躺在亨利的懷里,撫模著漂亮的人魚線,抬頭向亨利問道。
「對于你來說很多,在我這兒一點也不多」亨利貌似回憶的開始說道。
「去年7月,我在珍珠港遇到了一個人,她很像我夢里出現過的那個人,我的夢里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你」
「我夢到你會遇到困難所以我就按照夢里的記憶,也就是你,試探的寄了一個裝著美金的信封!」
「如果你像我夢里一樣,遇到困境,那這些錢會對你有所幫助!」
「去年年底,我來到了北非戰場,等忙完事情後,我就想不如過來看看吧∼!看是否夢里的你是否存在」
「想不到你會為了我,專門來這里找我」瑪蓮娜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敢相信道。在這個時代,這個距離已經也很遠了。
「因為戰火就快波及到這里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亨利認真的看著瑪蓮娜「跟我去美國吧,等戰爭結束後再回來,好嗎?」
「我,我不知道,我不放心我的父親∼!」瑪蓮娜很無奈的說道「你覺得戰爭需要多久結束?」
「不超過三年,這里的人都快沒東西吃了,所以很快就會結束的!」
「你自己設計的服裝,襯托出了你的優雅和誘惑,這是你的才華,但這里的女人駕馭不了你設計的服裝∼!」
「但去了美國,哪里同樣有跟你一樣漂亮的女人,她們需要你設計的服裝,你可以盡情施展你的才華∼」
「你在哪里會受到歡迎!被人欣賞∼!被人崇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困在這里」亨利一臉真誠的對瑪蓮娜鼓勵道。
「我們明天去找我爸爸,我們一起走!」瑪蓮娜意動的直起腰,認真的看著亨利說道。
「好啊∼!如果他願意的話!」
「如果他不願意去,我們等戰爭結束後再回來找他」瑪蓮娜被亨利描繪的場景打動了,所以心里已經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瑪蓮娜只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和亨利一起去找她的父親。
結果得到的,是一句想繼續留在這里,教導那些孩子學習拉丁文,不想離開意大利。
理想是好的,但這里的人,飯都吃不飽了,那還有什麼心思去學習拉丁文,一旁的亨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最後瑪蓮娜沒辦法,只能跟亨利一起,在全鎮人的注目下離開小鎮。
亨利離開前還是好心的說了一句讓他去那邊住,幫忙看下家。這麼固執的人,很難讓人產生好感,所以如果他想念瑪蓮娜,去了那邊就能活命,繼續留在這兒,很又可能同電影里一樣被炸死。
又花了兩天時間,亨利和瑪蓮娜回到了北非,然後在基地里等了十多天,隨著一批回美國的船只,亨利將瑪蓮娜送去了美國。
順便發了一封電報,讓約翰收購一家奢侈品公司,讓瑪蓮娜有一個施展自己才華的平台。
1942年11月。英軍戰勝德軍,但一場大雨就讓英軍放棄了阻止德軍撤退的大好機會。
幸好美軍終于登陸了北非戰場,亨利以為有機會上戰場了,但北非戰場的美軍總指揮艾森豪威爾,是老布來德雷的西點軍校同學,兩個人又是鐵哥們。以後一個當總統,一個當參謀長主席,所以亨利直接被派到了後方…後方。
北非天氣變冷,盟軍全軍沒了進攻意圖,看著德軍派兵遣將,又突襲打了美軍一個措手不及。
到了1943年3月,老布來德雷終于有機會被調任到那個被突襲了的軍團當軍長,亨利也有機會上前線了。
結果一次突尼斯戰役,德軍後勤出現問題,坦克汽車飛機缺油,沒怎麼出動,亨利殺了不到50人就勝利了。
5月份,盟軍合圍了,德意聯軍見事不可為投降了…
7月份,西西里島登陸作戰,亨利開開心心的帶著自己的部下上了登陸艇,準備渡過地中海參戰。
結果一架盟軍自己的飛機,轟炸到了登陸艇,當場死了一半,亨利游到了西西里島,被上級一個休整的命令氣到爆炸。
直接找到空軍基地,將那個英國飛行員一槍爆了頭,然後被趕到的老布來德雷撐腰保下,送到了英國休整。
1944年4月,倫敦郊區的一間酒吧
「好無聊啊∼!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了∼了∼!」一口氣喝光一杯威士忌,
「亨利上尉,戰場上有什麼好的,饑渴了可以找我啊∼!」一個舞女穿著紅色的長裙從舞池出來,走到亨利身邊的時候,听到他的抱怨就順勢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啊∼?!有點眼熟!」亨利打量身邊的舞女,疑惑的問道。
「蘇西∼!你忘了,我剛到英國避難就遇到了你,雖然那一晚是我們四個人一起度過的∼!但你的報酬讓我在英國安頓了下來。我一輩子都能記住你∼你是那麼的強壯!充滿了力量感!最重要的一點是出手大方∼!」蘇西的手指在亨利的大腿上滑過,讓亨利感到一陣心癢。
「那一晚,我絕對喝多了,不然絕對會記住你,你是那樣的迷人∼!」亨利挑起蘇西的下巴說道「今晚跟我回去吧,我們一起重溫舊夢∼!讓我也記住你一輩子,好嗎?!」
「你在這間酒吧很出名,每天都跟不同的女人離開,怎麼可能會記住我∼!」蘇西的紅唇湊到
亨利的耳邊的說道「不過∼,我很好奇,我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你的對手∼!」
「實踐才能檢驗真理∼!需要我扶著你嗎?」
「當然∼!」順勢挽起亨利的手臂,亨利則將手放在她的翹臀上,兩人一起離開了酒吧。
走在昏暗的大街上,使勁的捏了一把,又一邊走一邊撫模「你那個國家的?法國還是意大利?」
「我是法國人,輕一點,不然走到住處前,我就軟的走不動了∼」
「法國,別擔心,很快你就能回去了!」
「是啊,很快就能回去了,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方式∼!」蘇西惆悵的感嘆道。
「偶∼?發生了什麼事?!」亨利停下作亂的手,一臉好奇的問道。
「今天有一個法國女人來找我,讓我和她們一起潛回法國,去救一個人回來,這讓我很惆悵∼!不然就憑你給的酬勞,我不需要去酒吧,只是心里煩了想喝點酒∼!」
「明天帶我一起見見她,不然你被騙了還不知道呢∼!」
「好啊∼!我們快點回去吧,我想沐浴放松一下!」蘇西給亨利拋了一個眉眼,加快了步伐,拉著亨利往前走。
「那我們先去哪里,給你治療一下!」亨利指了一個方向,在蘇西的羞澀中,拉著她進了公園小樹林。
「回去繼續?!你好像已經不行了∼!」
「回去休息一會兒∼繼續!」
一夜到凌晨三點,才燈熄人睡。
「我給她打過電話了∼!馬上來!」亨利和蘇西坐在酒店大堂等候來人「好啊∼,我不急,我已經閑了快一年!」
「有多少人羨慕不來呢!」
「因為我跟他們恰恰相反∼」
半個小時後,一個女人走進了酒店的大堂,掃視一圈,狙擊手的眼神,很快找到了目標。
「蘇西∼!」
「露易絲!過來坐吧!」
「好的!」露易絲走到近前,打量了一下亨利後,直接問道「這位是?」
「亨利•布來德雷,美軍上尉!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平時使用他研發的武器執行任務∼!」
到了此時,亨利都沒有出聲,因為他發現這個女人認識,蘇菲•瑪索。
「我們要救的那位地質學家,在法國境內的德軍醫院,為了避免他屈打成招,我們的行動需要越快越好,接應我們的人才有更多時間準備!」
「好吧,我同意了」
「我可以接應你們∼」亨利插了一句話。
「會開飛機嗎?」露易絲看著對面坐著的兩人,若微沉默後提問道。
「小兒科∼!」亨利自信的點頭確認,飛機而已又不是飛船。
「到時候會有人聯系你∼,而且不用找飛行員就不用耽擱了!」露易絲說完後轉頭對蘇西說道「跟我走吧,我們明早出發!」
「好的∼!」蘇西答應後站起身來,跟亨利告別後,和露易絲一起離開酒店。
「露易絲?看這情形,怎麼像是一個女特工呢!」亨利模著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喃喃道。
露易絲帶著另外三人,經過為期一個星期的簡單特工培訓後,準備在深夜空降在法國的德軍醫院附近,然後在醫院間諜瑪利亞的掩護下,混進醫院救出地質學家。
「亨利上尉,你好!我是艾迪,英國情報局的一名上校,也是這次行動組織者露易絲的哥哥!露易絲都跟你說了吧」這一天一名眼神銳利的軍官,找到了正在喝酒的亨利,自顧自的做到了他的對面,自我介紹道。
「艾迪上校,你好!今天出發嗎?!」亨利放下酒杯問道。
「晚上出發,我和你一起駕駛飛機送她們,但我比較疑惑的是,你是陸軍軍官吧∼!」
「陸軍怎麼啦?!我只是覺得現在的飛機駕駛體驗感不好,才去的陸軍,而且你的疑惑,到了晚上,馬上會煙消雲散∼!」亨利並不在意,反而表情玩味,挑釁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情報了吧?那你覺得我為什麼會一槍崩了那個英國飛行員?!」
「什麼原因?不是因為他差點炸死你了嗎?」艾迪表情平靜,喜怒不形于色的反問道。
「不不∼!我僅僅覺得他駕駛飛機的技術,已經無藥可救了,不過,你為什麼不生氣?」
「為什麼生氣?我是法國人,只想怎麼重新回到法國,現在走吧∼!我們去機場準備!」說完站起身,就向酒吧外走了出去。亨利喝完杯中的酒,放了一張10美元,也起身跟了出去。
深夜,英軍機場,一架小型轟炸機旁
艾迪將地圖交給亨利,並指明了此行位置「夜間飛行,沒問題吧?」
「交給我了,不需要我幫幫她們?」亨利轉身指向準備登機的四個女人道。
「不需要,只有她們能以護士的身份,潛入醫院∼!你還是接應她們吧!」
「蘇西和德軍上校在法國的時候就認識。讓娜,因為她以前的職業,所以她知道怎麼討得男人的歡心,她在醫院會如魚得水」那個叫讓娜的女人輕舌忝紅唇,算是和亨利打了一個招呼。亨利懂了,女支女。
「還有一名潛伏在醫院熟悉情況的同伴,幫助她們。卡來是一名爆破專家,只要混進醫院,就能毀掉所有車輛,讓她們駕車安全撤離。我們並不需要殺人,所以你的任務,就是送我們過去然後接我們回來!」
「任務很簡單,出發吧∼!」亨利想起是那個劇情了,超級女特工嘛,任務只有在接應的時候,發生了爭執,浪費了時間,才出現意外被德軍抓住。
大家上了飛機,亨利輕松的駕駛飛機,進行一段助跑後,飛上了高空。
「怎麼樣?這玩意很簡單的!」亨利得意的詢問艾迪上校道。
「到指定位置再說」
聳了聳肩,亨利懶得理他了,一點都不像法國人,倒像是個英國人,夸贊一句都不會。
就這樣定點起飛,憑借飛行速度,他也能在空中估算出大致位置,這有什麼難的,霍華德都能做到。
到了指定位置的上空,亨利轉頭對機艙里的眾人說道「女士們∼!再不下去,你們就要多走幾公里了!」
「好了,我們出發!」露易絲拍了一下手,讓隊員跟緊她,再次檢查了一遍降落傘,當先從飛機跳了下去。
等她們全部跳完傘,亨利帶著艾迪返航英國。下了飛機,艾迪跟上亨利並行離開機場「三天後,還是這個時間,是我和她們約定的撤退時間,別出問題!」
「知道了∼!還有必要再說一遍嗎?保證不會出問題的!」擺了擺手,亨利當先離開了,這次的飛行任務,只是休整期間的調味劑而已,沒有任何危險,如果不是看到蘇菲•瑪索,亨利才懶得理會他一個寄居在英國的法國軍官。
三天後的深夜,法國諾曼底地區
「她們怎麼還沒來?我說我們出發早了,你不信!」
「等10分鐘才到約定的時間,別急!倒是你,現在還喝酒沒有問題嗎?!」
「對我來說,這只是一種飲品,不是酒∼!」亨利言語輕佻,當即對瓶吹,使勁的灌了一口酒,挑釁的意味很明顯。
「我得為任務負責,拿過來!」艾迪上校走上前,伸手命令道。
「怎麼?你是命令我嗎?我是美軍,你有那個權利嗎,嗯?!」亨利伸出手指,一下又一下點在他的胸口,還拿著酒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亨利就是要搞事,艾迪接到新任務,刺殺德軍醫院里,這次負責審問情報地質學家的負責人海德里希。但那幾個女人已經暴露了,後面還有德軍追兵,因為他們對任務執行與否的爭執,浪費了逃跑時間,然後一一被捕。
幾個德國士兵亨利倒不怕,把他們全殺了,然後自己一個人都能游英國,但和幾個女人一起,就施展不開了,不光要保護她們,還要保護飛機。
「你一定是喝醉了,我命令你,不然別怪我動手搶了!」
「啪∼!」亨利等的就是這句話,抓住他的衣領就是一個過肩摔,然後在他脖子後,補上一腳踢暈了他。
「沒人搗亂了!可以接露易絲回家了∼!」將艾迪拖到飛機上,啪了一下手,神色自若,得意洋洋道。
「滴滴」等了10分鐘,汽車的喇叭聲從前方傳來,一輛吉普車慢慢的停到了飛機旁,四個女人從車上下來,還攙扶著一個不能行走的男人。
「你們的任務,看來很順利!快上飛機,我們回英國,這里全是德軍∼!」亨利看著她們說道。
「好的,艾迪上校呢?!」蘇西當先往飛機上走去,還好奇的向亨利打听道。
「在飛機上,剛剛我們起了一點爭執,我不小心把他打暈了∼!」亨利模著自己的後腦勺,假裝不好意思的回道「不過,等我們到了英國,他應該會醒過來∼!」
「我們在執行任務!」露易絲氣憤的說道。
「是他想動手的,你知道他的性格,一言不合就拔槍威脅人,我只有先下手為強了」亨利扶著那個地質學家,上了飛機,然後走到駕駛艙坐下「我要起飛了,有什麼事,回去了再說∼!」
「哼∼!」露易絲扶著艾迪坐好,並給他綁上安全帶,發泄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飛機在一陣顛簸中,起飛升向高空,亨利看了一眼下面說道「下面有車燈,是追兵吧,你們暴露了?!」
「怎麼會?幸好我們跑得快!」讓娜一臉驚喜的說道。
「他們是怎麼追查到我們的,除了醫院里的人,其他德軍又沒見過我們?!」露易絲對自己的行動很自信。
「也許你們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不經意間拍了照,也說不定!」亨利提醒道。
「拍照…?一定是我們跳舞吸引那些德軍的時候,留下了照片∼!」蘇西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們暴露了∼!以後不能執行那邊的任務了」亨利貌似無意的說道。
「呼∼!沒事!為諾曼底登陸而建造人工港口的情報,不會泄露出去,人已經救回來了,我們沒必要現在回法國∼!」露易絲沉默了一會兒,神色輕松的說道。
「那祝你們假期愉快∼!」
飛機落地,亨利又回歸到以往的生活,只是偶爾會去找露易絲敘敘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