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方中。
這一刻,山谷內。
當面貌蒼老的的真面目時,一陣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的神色,一瞬間,就布滿在了他的臉龐上!
震驚!錯愣!
以及一種深深的不可置信情緒。
是啊!不可置信!
這就是的真面目時,他的腦海中誕生的最為深刻的一種情緒來。
然而。
不管這個是不是處于這種錯愣的情緒,那一聲令他感覺到十分熟悉的聲音,依舊是在他的耳邊響起。
「好久不見了……」
「師傅。」
下一秒,一陣充滿了笑聲的聲音,則是從這一位鬼仙的口中發出。
這一位頭頂白玉色光輪的鬼仙,正是周長青!
不!如今的周長青,可不僅僅是一位!
一尊位格尊貴的散仙。
與此同時。
就在周長青這一句的話語落下後,卻是為四周的諸多修行者們,帶來了一陣宛如晴天霹靂的聲響來。
…………
師傅!
師傅?
這一位強大的鬼仙強者,竟然,竟然是被我們圍剿的的徒弟?
怎麼可能?區區一位練氣道士,怎麼可能教導出一位如此尊貴的鬼仙強者?
一時之間,一陣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情緒,則是從趙容以及其他青城派弟子的腦海中浮現,此刻的他們,皆是瞪大著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的模樣。
唰唰。
一番錯愣過後,這些青城派弟子們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他們紛紛扭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山谷中……
這個時候的他們,這個幾乎當機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來——他們想要看看,這幾個被他們青城派圍剿的練氣道士中,到底誰才是這個的師傅!
…………
山谷中,
張大膽和茅山明兩人,也是瞪大著雙眼,一臉敬畏的看著眼前這一尊年輕的!
如果不是心中還有著幾分膽氣的話,只怕他們這兩位茅山派的傳人,已經是跪倒在地上,一臉畢恭畢敬的恭迎著眼前這一尊。
只不過,當他們在听到了這一位的時候,他們頓時心驚膽戰,一臉的詭異和古怪。
「我沒有听錯吧?這個,這個鬼仙強者,居然稱呼我們為師傅?」
「什麼時候,我張大膽可以教導出一位鬼仙強者了?」
本來有些錯愣的張大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他的眼珠子轉了轉,腦海中快速的轉動著,他在思索著自己之前傳授的幾個弟子都有誰……
此刻的張大膽,幾乎有種天上掉下餡餅的感覺!
畢竟,一位鬼仙強者稱呼自己為師傅,這個榮譽,足以讓修為只有的張大膽,欣喜若狂!
一旁。
茅山明同樣也是被眼前這一位口中稱呼的師傅,給大大的嚇了一跳。
只不過,跟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張大膽不同的是,茅山明可以說是一位十分懂得審時度勢的練氣道士,他稍稍思索一番,就知道了這個並不是稱呼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那麼,這個被稱為師傅的人,到底是誰呢?
如此想著,茅山明不由得抬起頭來,朝著張大膽和的身上了。
沒辦法!
誰讓在場之中,也就是這個的反應最大呢?
…………
山谷內,場上。
在終于反應過來後,他的口中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在看到了自己最為疼愛的弟子還活著後,他那一顆提著的心,終于安安穩穩的落下了。
片刻後,一陣充滿了欣喜若狂的聲音,則是從的口中落下︰「逆徒,你終于來了。」
轟!
霎時間,不管是張大膽還是茅山明,還是那些被囚禁的青城派弟子們,在听到了口中蹦出的這一句話時,他們皆是齊齊的吞了一口口水,滿臉不可置信的瞪大著雙眼。
這一刻,他們終于知道了。
眼前這一位稱之為師傅的人,到底是誰了!
居然還真的是被他們青城派一直追殺的練氣道士!
也正是在想明白這一點後,場上的兩撥人,則是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兩種截然相反的神態來。
…………
山谷中。
茅山明和張大膽的臉上,則是流露出一抹劫後余生的喜色。
「撲通!」
此刻的兩人,終于按耐不住心中這種震驚和畏懼的情緒,他們的雙腿一軟,紛紛的跌倒在地上,一臉如釋重負的喘著粗氣。
「終于,終于不用拼命了!」
「大寶小寶,明叔總算是活下來了。」
下一秒,一陣充滿了窩囊的聲音,則是從張大膽和茅山明兩人的口中發出。
但是,听著張大膽和茅山明這一發窩囊廢的話語,那些青城派弟子們的臉上,卻是沒有半分的鄙視,反而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看著他們。
不管張大膽和茅山明多麼窩囊廢,但是,如今的他們,可是傍上了一位!
單單是這一點,哪怕是張大膽和茅山明兩人表現得如何窩囊廢,但是,那也無法抹去青城派弟子們對于這兩個好運家伙的羨慕和嫉妒。
…………
跟著張大膽和莫說是兩人的欣喜若狂相反。
那些青城派弟子們,皆是低著頭,一臉頹廢和絕望的模樣。
在知道了眼前這一位神秘莫測的,竟然就是他們追殺許久的一位練氣道士的徒弟後,這些青城派弟子的心中,當即就明白了。
自己這一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青城派和這一位鬼仙強者,也算是仇人了!
既然是仇人的話,那麼,他們這些青城派弟子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
…………
半空中。
「徒兒救駕來遲,是以,送上青城派弟子六十七人,來向師傅賠罪。」
周長青並沒有在意說的這一番戲言,而是右手一引,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此話一出,配合著周長青自出場以來,那一道圍繞在他身邊的狂風,以及狂風中囚禁著的諸多青城派弟子,這一刻,這一幕場景卻是分外的和睦。
「哈哈!」
聞言,境界的徒弟,當真是不敢想象啊!」
「哈哈!」
頓時,一陣響徹天際的笑聲,則是從的口中發出。
一旁,周長青也是一臉欣喜的望著,他就如同以前一般,沉默的看著自家師傅,不去打擾自家師傅那一份難得的開心情緒。
好半晌。
才將這一番欣喜的情緒給徹徹底底的發泄出來。
「呼呼……」
只見了,那麼,我們也就不用害怕這個青城派了……」
「你的這兩位師兄和師叔,也就不用躲躲藏藏了。」
「畢竟,我們的鬼仙,同樣不弱于這個青城派!」
「這一次,我總算是對得起茅山派,對得起葬地一脈了!」
很顯然,听著這個的追殺,反而是打著互不打擾的態度來對待青城派。
事實上。
這也難怪不過是小門小戶而已……
如今,他們終于是出現了一位鬼仙,如此一來,他們也就可以不懼青城派了。
但是,就算是有著周長青這一位鬼仙弟子,的腦海中,也沒有想要對付青城派的。
畢竟,青城派中,可是有著三位鬼仙坐鎮。
而他們,只有周長青一位鬼仙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沒有提出報仇的原因。
…………
另外一邊。
本來就已經心生絕望的趙容,在听到了口中說的這一番話後,他那一顆沉下去的心,忽然就跳回原位了。
這一刻,趙容的腦海中靈光一現,他終于想到了一個破局之法。
「這位葬地前輩,這位鬼仙前輩!」
「晚輩趙容,乃是青城派三位鬼仙之一的真傳弟子,如果兩位不嫌棄的話,晚輩可以出面在師尊面前,幫助兩位美言一二……」
當即,趙容嘴巴一張,口中快速的說出一番話語來。
這一刻,趙容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活路,就在前方。
…………
山谷中。
在听到了趙容這一番話語後,他的神色一頓,轉過頭來,似乎是想要對周長青說些什麼事情︰「長青……」
然而。
早就知道的令牌……」
頓了頓,周長青似乎是生怕已經被我給解決了。」
「師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滅殺一個名門正派呢?」
下一秒,周長青的嘴角一咧,一臉自信地對著詢問道。
此話一出,卻是在那一群青城派弟子的心中,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來。
…………
山谷外,那一片狂風囚牢之中。
「不可能?不可能!」
「祖師爺怎麼可能會隕落呢?」
「對啊!同樣是鬼仙,我們祖師爺可是不會那麼輕易隕落的!」
「沒錯!一定是在說謊!這個葬地一脈的鬼仙,肯定是在說謊!」
這一刻,這些青城派弟子們,卻是搖著頭,口中拼命的否認道。
只是,這些青城派弟子們,卻是怎麼也也沒有看到,他們的大師兄,也就是鬼仙的真傳弟子趙容,在看到了那一塊沾血的金牌時,那一臉錯愣和不可置信的神情。
身為一位鬼仙的真傳弟子,趙容對于這個,的的確確是屬于他們青城派一位鬼仙的金牌!
金牌在,鬼仙在。
金牌不在,鬼仙消亡。
在青城派之中,一位鬼仙的身上,只有一枚,除非是真傳弟子,否則的話,鬼仙是不會隨隨便便就將這個鬼仙金牌交出去了。
因為,在這個中,可是儲存著青城派的一份偌大基業。
單單是這一枚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
山谷中。
這個在听聞了周長青滅殺了一位青城派的鬼仙後,他的神色一愣,隨即,他就明白了自家徒弟為什麼告訴自己這個秘密。
沒有退路!
他們的鬼仙。
這一份深仇大恨,足以讓兩個門派稱為仇敵。
也就是說,就算是他想要息事寧人的話,對方也是不肯的!
只不過,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卻是沒有給出周長青一個準確的答復,而是一臉遲疑地對著周長青詢問道︰「可是,徒兒,那青城派有著兩位鬼仙坐鎮,你,一個人可以對付兩位鬼仙嗎?」
這一句話,才是目前最擔心的一件事情。
一個鬼仙,足以決定一個名門正派的盛衰。
更何況是兩位鬼仙呢?
然而。
對此,周長青卻是神秘一笑,他一臉自信的看著,口中輕飄飄地說出了一句話︰「師傅,如今的我,鬼仙在我的眼中,也不過是隨手就可以覆滅的螻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