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
楊宇舒舒服服躺在李靈林家里的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根芭蕉,一邊吃,一邊看著電視。
過了大概五分鐘,李靈林手上帶著隔熱手套,從廚房里捧出了一個砂鍋放在了餐桌上。
「小,吃飯了。」
看著桌面上的其它幾個小菜,李靈林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這個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如同百花盛開般給這個屋子增加了一抹色彩。
雖然楊宇很渣,但能給她的確實都給她了,包括那份碎成無數份的愛。
「今天做了什麼湯?」
楊宇坐到了李靈林的身邊看著桌子上還被蓋著的砂鍋好奇的詢問道。
「海馬紅棗炖瘦肉湯,我煲了一個下午,你可以試試,听說挺補的。」
李靈林用濕毛巾蓋在鍋蓋上,將鍋蓋打開。
隨即楊宇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香味撲撲鼻而來。
只是在听我李靈林的講述後,楊宇覺得自己有受到冒犯,到了嘴邊的湯都不知道喝還是不喝了。
「我說你不用這樣吧你這樣我感覺怪怪的。」
楊宇聳聳肩,有些無語的開口道。
「沒事,你就盡管喝吧,今晚用得上。」
李靈林一邊給楊宇勺著湯,一邊笑著回復,最後勺了大半碗的湯遞給楊宇。
下意識伸手接過對方遞給自己的湯,楊宇腦海里閃過一個不妙的念頭。
瞧見楊宇那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李靈林似乎早有預料,小聲的對楊宇說道。
「我前幾天學了幾套瑜加動作」
「沒問題,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楊宇端起手里的湯,就要一口悶。
瑜加不瑜加的不重要,他楊宇單純就是喜歡喝李靈林親手給自己煲的湯。
「誒,你慢點喝,這湯燙」
看到楊宇那副猴急的模樣,李靈林笑了笑,輕聲提醒道。
「不用,我們感情深,這湯一口悶。」
對此楊宇表示絲毫不慫
半個小時後。
吃飽喝足的楊宇模著鼓起的大肚皮,看著正在收拾碗快的李靈林,提議道。
「十一和我去一趟帝都吧。」
李靈林繼續忙活著手上的事情,頭也不回的果斷說道。
「不去,我要是去了,就打擾你風花雪月了,沒這個必要,而且我也有一年多沒回家了,我想趁著這次的國慶回家一趟。」
「那行,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
對此,楊宇並沒有強求,而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把桌面收拾好後,李靈林就端起碗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還白了楊宇一眼,調侃道。
「需求肯定是有的,只是怕到時候你給不了」
楊宇默然無語,抬頭惆悵的看了一眼飯廳的吊燈,在內心問系統。
「咸魚系統,有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夜夜笙歌後精力依舊充沛的BUFF啊?有的話給我來一個,這樣下去我實在頂不住啊。」
楊宇真心覺得,李靈林太能折騰了,每天都是到凌晨三四點,楊宇表示總是熬夜身體扛不住啊
要不是穿越以後他就堅持的鍛煉,他恐怕就成為牡丹花下鬼了
翌日,中午。
誓要讓楊宇提前上貢的李靈林,使用了殺敵一千自損三百的戰術,硬生生把時間拖到了黎明。
楊宇輕手輕腳的背起雙肩包 出了李靈林的屋子,並沒有自駕去機場,而是在路邊欄了一輛出租車。
這倒不是楊宇交不起停車費,純粹就是自己如今的腿發顫的厲害,要是自己開車他怕會出事。
出租車司機是一位健談且經歷豐富的大叔。
他在楊宇坐進車的時候,就發現了楊宇的端倪,于是詢問了一句。
「小伙子,現在你們也有空降的業務了嗎?」
楊宇一臉懵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
而司機大叔則是透過後視鏡瞧了一眼楊宇,覺得對方應該是好奇自己怎麼發現他身份的,于是又繼續說道。
「唉,大叔我是過來人,我和你說,男人做這一行撈幾筆錢就趕緊退出來吧,做久了身體會垮的,想當年的我」
原本打算打斷大叔話語的楊宇,听到他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當年的風光往事,倒也干脆不打斷了。
額他單純就是想听听一個中年人的奮斗史,絕對不是因為八卦。
「我和你說,在我年輕的時候,粵省還是有很多獅城富商的二女乃的,這就是我以前的主要業務」
這一路上,因為有這位司機大叔,楊宇一點都沒有覺得無聊,甚至聊到技巧處,還進行了簡單的交流。
臨近兩點鐘,楊宇到了機場。
楊宇在貴賓候機室中又待了一個半小時就被通知登機了,他是付費進入貴賓候機室,因為他購買的經濟艙機票,主要是頭等艙已經賣完,前前後後幾個航班的頭等艙全部售罄,所以這也是無奈之舉。
當然,他可以讓自己的家辦團隊搞一張票,但他覺得沒那個必要。
楊宇又沒有不是頭等艙就不坐的矯情怪,就像吃飯一樣,他既可以吃高端的頂奢料理,也熱愛路邊的燒烤攤。
經濟艙就經濟艙吧!
他楊宇也不挑,只要能到地方就行。
楊宇看著手上飛機票的座位號,一個一個的往後數去。
數到第13的時候停了下來,瞧了瞧和自己鄰座的人,楊宇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看來經濟艙也並不是一無是處的嘛,至少妹子的質量還是可以的。」
那是一個帶著蛤蟆鏡的年輕女孩,上半身一件白色的襯衫,下半身是一件簡單的粉色小短褲,看起來青春活潑。
雖然看不到對方的眼楮,但從身材和臉型上,楊宇覺得可以給對方打個九點五分。
在楊宇看著對方的時候,對方也看了一眼楊宇,並且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楊宇回以微笑,坐在了中間的位置上,就在他剛剛坐下的時候,過道上匆匆忙忙的走來了一個比較禿然的中年油膩男。
隨著他的坐下,一陣劣質古龍水的味道就涌入了楊宇的鼻尖,楊宇極其不適應的揉了揉鼻子,身體往左靠了靠,打算躲開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