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都在這兒呢!」
李公仁手里還拿著沒吃完的饅頭,朝三人走了過來,「吃了嗎?」
李道恆回答道︰「還沒。」
「快去,剛出爐的饅頭,熱乎著呢!」李公仁笑道︰「待會吃了,我們就上山,那可是體力活呢!」
「行,你們聊著。」李道恆站了起來,然後說道︰「待會我就不去了。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
李公仁聳著肩,半開玩笑地說著︰「那您老歇著,等著中午吃肉!」
等李道恆走了之後,李公仁小聲地問著︰「小森,老李頭是怎麼了?」
秦森和柳澤月對視一眼,而後將剛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李公仁听。
沒想到李公仁听後拍腿大笑,「這老小子還想萌發第二春啊!沒看出來啊!」
柳澤月微笑地說著︰「三爺,你覺得有戲嗎?」
「這可不好說。畢竟當初你女乃女乃和他可是郎有情妾有意,只不過是輸給了當時的環境。」李公仁翹起了二郎腿,輕松地說著︰「要是能鐵樹開了花,那不得大辦一場?」
秦森接過話來,他問道︰「三爺,那在你馬場的事情」
「肯定能行啊!」李公仁爽快地答應著︰「都是些老哥們,這忙必須得幫!」
听到這樣的答復,秦森的心里也算是有底了,他接著問道︰「待會上山干嘛?」
「打獵。」李公仁神秘地笑了起來,他無奈地說著︰「本來應該晚上去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這群人歲數大了,白天稍微安全點。」
一直在大洋彼岸生活的柳澤月一下來了興趣,她迫不及待地問著︰「這里也能用槍?」
「當然不行。」李公仁連連擺手,但他想了一會兒,又說︰「不過,你想玩,也不是不行。」
秦森眨著眼,指著腳下的土地說道︰「這兒?」
「肯定不是啊!」李公仁點著煙,說︰「回去之後吧。我看找個時間,帶你倆玩玩。」
柳澤月立馬道謝,完全不給李公仁反悔的機會,說︰「謝謝三爺。」
李公仁也被這快速的道謝給驚呆了,他笑著起身,「一個唾沫一個釘,說話肯定算數。你倆聊,我去看看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兩位小輩起身目送李公仁的離開,而後張琳便端著柳澤月的早餐走到了身邊。
「月姐,該吃飯了。」張琳將手中的小碗雙手遞到了柳澤月的面前,恭敬地站在一旁,又問道︰「森哥,你吃了嗎?」
秦森還是第一次听見張琳說這麼多話,更是第一次听見她對柳澤月的稱呼。
柳澤月端起那杯蛋白粉,說︰「他吃了,你去休息吧。」
「恩。」
看著那離去的高挑背影,秦森的眼珠子都要落進去了。
這些反應盡收柳澤月的眼底,她挑逗地說著︰「怎麼?還想再來一次?」
秦森也悠閑地點燃了煙,說︰「你覺得和一位明星有這樣的關系合適嗎?」
柳澤月的眉梢微挑,「要分什麼人。」
「說說看。」
「一般包養明星,標配就是要準備好頭頂普列里草原,隨時準備好接受送來的綠色大禮包。」柳澤月慢條斯理地說著︰「可是你是近水樓台,小琳又跟在我身邊四五年了。她很簡單,也很單純。」
秦森慢悠悠地吞雲吐霧,柳澤月接著說道︰「我資助她上大學,接她來米國。教她商務禮儀,教她如何去取悅一個男人,從各個方面慢慢讓她成為了一名合格的k9。」
k9的魅力就是能打破現實道德風俗的束縛,能體驗與現實生活完全相反的身份。
像平時高高在上的領導者,心底或許想體會被人支配使喚的感覺;
平時喜歡照顧保護他人的人,下意識會期望自己被別人照顧;
在日常生活中被呵護疼惜的女生也會向往身份低下,可以讓喜歡的人隨意戲謔。
而像張琳這樣擁有完美身材與臉蛋的在外人看來的女神,私下里的隱忍與順從就是她最好的反差。
她對于柳澤月是絕對的服從,一旦確定關系,不會思考太多,只以服從為主。
當然這些服從,並不取決與秦森。
柳澤月的眼里閃爍著教者的喜悅與滿足,「從Fetish到Spank,從Hibari Shibaru到Masochism,她都能接受。而你也是幸運的,成為了第一個摘取勝利果實的男人。」
秦森听得是熱血沸騰,他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了張琳的畫面。
柳澤月喝完最後一口蛋白粉,說道︰「秦森,我對你很好吧?」
「還行吧。」秦森收拾了瞎想,他知道自己只要掌控了柳澤月就能享受到買一送一的服務,說︰「跟她比起來,你還是有著絕對的征服感的。」
【你已獲得斯坦遜0.1%的股份】
柳澤月得意的仰起頭,她笑著說道︰「那你可要把握好每一分每一秒了。這樣的機會,我可不多給。」
秦森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這句話就說明,如果自己答應她入局的要求,就會再獲得最少一次續上鴛夢的機會。
但秦森也不是只靠荷爾蒙思考的人,他回應著︰「我也不一定非要這種機會。」
兩個人都有八百個心眼子,紛紛相視一笑,就等著對方最大的誠意
上午9點整,進山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七八輛皮卡車緊隨著最前面的幾台路虎在兩車道的山路上前行。
秦森和陸頌依、柳澤月二女同坐一車,柳澤月坐在副駕上,兩人在後排。
陸頌依挽著秦森的胳膊,對于待會的打獵很感興趣,「你說會有什麼獵物呢?」
「兔子應該有吧?」秦森偷瞄著柳澤月那毫無表情的側臉,就知道跟楚沁差不多年紀的她,在性格和包容度方面完全是大相徑庭,「說不定還有點什麼野貓?」
陸頌依噗嗤笑著︰「真的嗎?我在那邊的時候,就听過打獵的事情。有一次喬治娜請我一起去,可那是時候我剛好生病了,所以就沒趕上。」
坐在前排的柳澤月一听到喬治娜的名字,立馬就回頭,問︰「陸總,你說的喬治娜,是」
陸頌依點著頭,「是她,喬治娜•斯坦遜。我和她是大學同學,現在她也在京城。」
柳澤月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僅存在了一秒鐘就舒展開來,「沒想到陸總和她還有這層關系在呢!」
陸頌依知道柳澤月在京城斯坦遜里面的地位,她客氣地說著︰「我和她是好朋友。」
「難怪秦主席能這麼輕松的應付過去呢!」柳澤月的話里多少帶了點刺,她開口說道︰「當時我就是好奇為什麼大洋彼岸沒有動靜,原來是因為有你這麼位賢內助在!」
陸頌依在听到這三個字後,臉上的笑容更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承認她是秦森的另一半,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只不過,她恐怕怎麼也想不到,說出這樣話的人,竟然是和秦森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關系的女人。
「柳小姐過譽了。我覺得之所以能解決這道難題,還是因為秦森的能力。」
優秀而聰明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在外面讓自己男人難堪的,盡管在奪取京城斯坦遜這件事上,陸頌依發揮的作用不容小覷,但她還是將全部功勞都記在了秦森的身上。
「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他授意的。」陸頌依誠懇地說著︰「要是沒有秦森的意見,我恐怕都想不到這樣的方式。」
一吹一捧讓秦森像是上了雲端,他在心底里知道陸頌依的功勞究竟有多麼重要,要是沒有她拉著喬治娜去音樂會,自己的計劃可能沒有這麼輕松的就能實現。
柳澤月澹澹地笑著,她一本正經地說著︰「秦主席,這樣的紅顏真是讓我好羨慕啊!」
秦森也圓滑地說著︰「這件事也少不了柳小姐的幫助。」
兩人一唱一和,消磨著車上無聊的時光,更是讓秦森再次了解到了柳澤月的為人。
等車隊到了半山腰,車上的人紛紛下車。
皮卡車後面鐵籠里的主角也是悉數登場。
陸頌依是喜歡狗的,但她看到眼前的狗並不是溫順的金毛又或者泰迪,而是一些不常見的獵犬時,臉色有些怔住了。
它們雖然品種不同,但個個都像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坐在人的身邊,脖子上系著狗鏈子,不吵不鬧,等著訓犬師的下令。
李公仁和佟九如是唯二上山的長輩,這些獵犬也是由李公仁所提供。
他見隊伍整理得差不多了,便對帶頭的訓犬師點頭。
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走」字,獵犬們便開始向大山深處走去。
孟醒張羅著剩余的工作人員支起了天幕,一個個便攜的小椅子開始出現在眼中,除此之外,還有卡斯爐等等戶外用具。
她微笑地說著︰「我在這里給幾位煮茶。」
孟醒又看了看挽著秦森的陸頌依,問道︰「陸姐姐,你能喝茶嗎?」
陸頌依微笑地點頭,「可以。」
「那你待會和秦哥哥玩得開心。」孟醒的嘴笑得跟荷花似的,絲毫不在意挽著秦森的是不是自己,反而有一種正宮之主的大氣,「我等你們回來。」
佟九如很滿意孟醒的表現,但他也看到了陸頌依緊緊挽著的手,說道︰「小秦,來。我們慢慢走。」
幾人開始慢慢地朝先頭部隊進山的路線走去。
佟九如和秦森走在最後面,老人問著秦森,「知道我最後為什麼沒有選擇在大劇院嗎?」
秦森搖頭,「想了一夜,沒想透。」
佟九如搭著秦森的肩膀,有些吃力的爬著山,說︰「老賀什麼場合沒見過?我就要給他弄個別開生面的,他回媽閣都見不到的。」
說著,他又對秦森笑了笑,「另外,小醒的事情,你認輸了沒?」
男人的好勝心體現在各個層面和各個年齡段上。
秦森想起這兩天一夜的見聞,他不由得說道︰「認輸了。」
「我看那丫頭今早就戴著鐲子了。」佟九如小聲地說著︰「看來昨晚你倆談得還是比較愉快的。」
秦森有些為難,現在的他身邊的女人已經可以開兩桌麻將了,在他看來,除了柳澤月和張琳不關心孟醒的存在,其余的幾人要是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競爭對手,恐怕也夠秦森喝上一壺的了。
「佟爺,小醒這里好辦。」秦森頓了頓,開始向過來人取經,但他也沒有和盤托出,而是問︰「但是她呢?」
佟九如順著秦森的目光看向了領先二十來米距離的陸頌依,按照他和張素月的關系來看,這位舊友女兒的歸宿問題,也是一個老大難的問題。
他問道︰「你和小陸發展到哪步了?」
「除了領證,該做的都做了。」秦森坦言道。
佟九如重重地拍了拍秦森的肩膀,「你小子下手挺快啊!」
秦森假意不好意思,撓著頭,「沒辦法嘛!」
「其實這件事情也很簡單,」佟九如輕松地說著︰「你就告訴她,除了她,你還有孟醒不就完了?」
秦森大吃一驚,回想起昨晚陸頌依說話的關鍵詞,連連搖頭,「您這是什麼辦法嘛!她不會答應的。」
此時的他,本以為能從佟九如的嘴里得到什麼能一勞永逸的經驗,從而從點到面的解決剩下的幾女,但這樣的坦白方式,明顯不能用在陸頌依、李巧思的身上。
況且秦森的處境還不止這兩人。
還有同為姐妹的任夢瑤與任靖遙。
更有雖然已經入園,但關系微妙的楚沁和舒窈。
要是自己回去又跟楚沁說,將來會有新的姐妹加入,恐怕又將看到那失落的眼淚了。
佟九如當然知道陸頌依不是孟醒,他笑著說道︰「你小子還想娥皇女英嗎?」
秦森揚眉,眼見到這個時候了,便試探地說道︰「可能韋小寶比較合適。」
佟九如停下了腳步,驚愕半秒之後,說︰「真有的你啊!」
「佟爺,我這也是身不由己。」秦森半開玩笑地說著︰「目前已經解決兩人,剩下的實在是沒招了。所以這不是向您請教來了嗎?」
佟九如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怎麼死腦筋呢?」
「恩?」
「如果剩下的人不能接受,或者是你不想讓她們知道彼此的存在,」佟九如意味深長地說著︰「那你不如就金屋藏嬌,買套房子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秦森目前的策略就是這樣,把不同的女人安排在不同的房子里,可他想要的卻是大團結。
「做人呢,別太貪心。」佟九如看穿了秦森眼中的糾結,微笑地說著︰「要是萬事都如你所願,那你不就是老天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