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物館里跑酷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呢?
這種感覺就像是成龍進了家具廠,那叫一個眼花繚亂。
身上纏繞著布帶的木乃尹們蜂涌般地跟在了夏洛克的身後。
流沙與聖甲蟲向他襲來,他不得不向後閃退。
與此同時,更多的木乃尹被w喚醒,然後加入這場「博物館奇觀嘉年華」當中。
巨大的動靜吸引來更多的守衛,原本應該呆在地下宮殿的守衛被分流了一部分到地面上去。
而與此同時,被關在屏障之中的瓦爾登也活動活動脖子,然後準備離開這座牢籠。
讓他忌憚的不是這所謂的湮滅術式,而是站在外面的人。
現在人不在了,那他也沒有繼續呆在這里的理由了。
「你想干什麼?」
華生注意到了他的行為,警惕的看著他。
「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多余嗎!」
當然是準備出去啊!
誰會一直呆在里面啊!
「破壞了屏障,儀式也會跟著啟動。」
「你也是神秘學吧,你應該也知道任何的儀式從啟動到動轉,都需要時間。」
有的很快,幾乎從啟動動運行只需要眨一下眼楮的時間,而有的很慢,需要好幾分鐘才能正式運行。
越是復雜,需要的時間就更長。
所以他選擇賭一把,賭……這個時間足夠了他從這個空間中逃出去。
「來試試吧,看看到底是我先逃出去,還是湮滅儀式先啟動。」瓦爾登臉上露出了賭徒般的獰笑,然後拿出了另外一顆黑色圓球。
「不會讓你得逞的。」德蘭修女拿出了末端拖著帶刺鐵圓球的鐵鏈。
圓球落在地上,發出了厚重的聲音。
華生看了一眼那把流星錘,眼角忍不住有些抽搐。
「被這種錘子砸中的話,會要命的吧。」
「現在是在意這些的時候嗎?」
黑色的圓球落在了地上,巨大的沖擊波催枯拉朽般的,將屏障碾碎。
在屏障被碾碎的瞬間,頂端的法陣亮起,開始蓄能。
而瓦爾登則趕在湮滅攻擊開始之前,逃出這里。
與此同時,帶著尖刺的鐵球徑直著他襲來,而此時蓄能已經完成了,閃避或許後退都只會他招致滅亡。
看著那顆將在砸到自己身上的圓球,他在短暫的思索之後,非常果斷的接住。
在接住的那一刻,他清楚的听到手腕斷裂的聲音。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松開,而是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力的用力是相互的,他在往自己的方向扯的時候,為了不被扯入攻擊的範圍,對方也會下意識的往反的方向拽。
果然,為了避免自身被扯入湮滅襲擊的範圍,德蘭修女條件性反射的往後用力。
然而在她完成這個動作之後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
因為瓦爾登捉住她的鐵鏈,順著她往回拽,從而快速的月兌離了被湮滅術式攻擊的範圍。
盡管有一只手的骨頭已經完全斷裂,但是瓦樂登還是非常高興的咧著嘴角。
「感謝你的幫助。」
話音落下之時,白色的巨光投下。
正面面對著強光的德蘭修女不由的閉上了眼楮。
而這時,瓦爾登也趁著這個機會,準備上前結束德蘭修女的性命。
但……他忘了旁邊還有華生的存在。
就在他剛湊到德蘭修女身邊的時候,華生一個疾步上前,擋下了瓦爾登的襲擊。
沒能得手的瓦爾登不得不連連後退幾步,與她們拉開距離。
而這時,德蘭修女因為剛才的強光,造成的眩暈還未散去,所以華生則守在了德蘭修女的身邊。
偷襲不成的瓦爾登略遺憾的咂著舌頭,看向華生。
「看不出來,你反應力還不錯!」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察覺到他的意圖,並且破解掉他的攻擊。
「這樣的反應力,不應該只是當一個醫生。」
華生則拿出了畫筆,快速的在地上畫了幾個符文,符文凝聚著周圍的靈性,向瓦爾登的方向襲去。
那一板一眼的攻擊,看著得出她是個很正統的神秘學家。
能夠如此熟練的使用符文攻擊,這樣的天賦,卻去當了個普通的醫生,實在是有些可惜。
「像你這樣的人,才不應該去當醫生吧,醫生的本職工作應該是救人,而不是殺人!」
作為醫生的華生很不認可瓦爾登的做法。
「你也是個醫生,那你應該能夠明白想要挽救一條性命的艱難。」
她在戰爭上,見證了太多人的死亡,目睹著同伴們充滿不甘卻無可奈何的眼神。
也看到過很多得了不治之癥的病人。
看著那些病人如同枝頭的花朵般調落,是件很惋惜的事情。
也目睹過病人離世之後,親人們的哀傷。
所以她根本無法理解瓦爾登剝奪他人性命為自己延續生命的行為。
「我當然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醫生更明白生命的脆弱。」瓦爾登說道,「因此才需要用盡各種的手段去探索生命的可行性。」
就像一百多年前的人想象不到如何這個時代,可以通過切開肚子的方式生孩子。
現在的人同樣也想象不到未來的醫生會進行到何種程度。
所以他才如此熱衷于用人類進行著各種的實驗。
而在這個過程中,不心弄死幾個人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系呢,只需要犧牲掉一小部分人,就可以加快人類對生命科學的整體研究,這根本就是一筆穩攢不賠的好生意。
「我無法認同你的觀點。」
「我也不奢求你認同我的觀點。」他拿出了幾把手術刀,刀尖上淬了毒液。
被這樣的刀劃出傷口的話,毒素會順著傷口,進行到血管之中。
其中的毒素能夠快速的殺死一頭非洲大象。
這時德蘭修女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她拿著拖著鐵球的鏈子加入了戰局當中。
這時華生叮囑道,還記得夏洛克在離開之前的叮囑,
「不能殺死他,但也不要放他離開。」
听到這里,德蘭修女露出了有些不耐煩的表情,「我知道了,我會盡量在不殺死他的情況下,擰斷他的手腳的。」
原本華生還想說用麻藥就可以了,看到這樣的情形之後,默默的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