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人質就可以威脅到我了嗎?」
「你可以試試看!」瓦爾登挑釁道。
原本瞄準心髒的餐刀在半空中改變了方向,插在了瓦爾登的肩胛骨上。
他很不甘的說道,「你贏了!」
他放棄了殺死瓦爾登的想法。
果然不管在哪個故事里,瘋狂科學家都是最難被殺死的存在。
因為他們狡猾的腦子里有一千種辦法讓自己活命。
嘖——!
他嫌惡般的咂著舌頭,靠在了牆上。
「你好像很不甘啊!」瓦爾登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看向了他。
他能甘心嘛!
還有什麼比看著一個罪犯在自己的眼前逃月兌,更讓人生氣的呢。
但是他並沒有理會瓦爾登的挑釁,而是握緊拳頭,砸在了牆上。
輕一下重一下的。
看上去似乎在泄憤。
看到他的這副憤滿模樣後,瓦爾登更加的得意了。
「很早之前,我就想見你了。」
早在屠宰場被炸之時,瓦爾登就想見識一下這個膽敢對自己的實驗室出手的人。
那必定是個正義感極強的人。
否則不會為此不惜與當時東區最強勢力為敵。
瓦爾登自顧自的說道,「我覺得以你可能對我有很大的誤解,我其實……是個好人。」
他在說出這句話後,夏洛克冷哼了一聲,「你要是算好人,那麼惡魔都是值得尊敬的。」
「是真的,我其實是個好人!」
「只是很多人只看到我表面的惡,卻看不到我背後的【善】。」
「雖然我進行人體實驗,導致很多人無辜死去,但是我也因此獲得了讓生命延長的方式。」
「你應該也見過吧,那些年紀輕輕,富有才華與本領,卻因為疾病而過早夭折的人類。」
「不感到惋惜嗎,如果他們能夠活得再長一些,就能夠研究出更多對人類有益的發明。」
「如果有人以能夠破解死亡的密碼,就能挽救這些對人類大有用處的天才。」
「而我的所做所為,不過是為了破解這些秘密。」
「我已經研究出了猩紅素,能夠讓垂暮的老人重新站起來,我研究出了催眠術,能夠讓人在死後,依然保留意識。」
「這些成果都是對人類有益的,為什麼非要揪著我做人體實驗這一點不放呢!」
乍听上去似乎非常的合理,如果能夠將這些人類未觸及的領域研究出結果,確實是一件對人類有益的事情。
……才怪咧!
「這不過是你為了給自己月兌罪的狡辯罷了。」
「那些躺在你實驗台上的人了,你覺得他們同意你的觀點嗎?」
如果這些人還活著,估計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方能解恨。
「犧牲一小部分人,就能研究出能讓大部分人受益的成果,這難道不劃算嗎?」
「你把生命當成了數學題了嗎。」他反駁道。
隨機在大街人殺死一個正常人,然後用他的器官救下五個器官出問題的病人,還覺得自己賺到了。
這種扭曲的價值觀,也只有那些既得利益者才會認同吧。
畢竟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成為躺在實驗台上的那一個人。
當然會認同這種觀點!
「難道不是這樣嗎,只能收益大于損失,那就是有益的。」
只見他抬起了冰冷的眸子,「按照你的理論。」
「我殺死你,就能夠避免更多人的人死在你的手上。」
「這也很合理吧!」
听到他的話後,瓦爾登沒有再反駁。
經過剛才的試探,他已經明白了這是一個無論如何都不會被他說服的人。
因為……他是站在弱者那一邊的啊!
既然無法說服,那還是別繼續浪費口水了。
而且……他的時間也拖延得差不多了。
瓦爾登的嘴角上揚了得意的弧度,原本剛才在談話的時候,他其實在偷偷的腐蝕著禁錮術式的構成系。
現在已經破解得差不多了。
然而當他準備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一把利刃直接插入瓦爾登的胸膛之中,沒有任何的征兆。
面對這一情況,瓦爾登吃驚的瞪大了眼楮。
「你……」
「用對話來拖延時間,暗中修改禁錮術式,這種招術……我早就玩膩了。」
說完,他璇了一下刀柄,擴大傷口。
然而他很遺憾的發現。
「嘖,心髒被放到了其他的地方了嗎!」
傷口處並沒有他預想的大出血,別說心髒了,連大動脈都沒在這個位置上。
既然擁有改造身體的能力,瓦爾登早就將他身上的弱點進行了轉移。
像心髒這樣的重要的器官,肯定是不會放在原位上。
而這時瓦爾登也順利的掙月兌了禁錮術式。
在月兌離控制之後,瓦爾登拿著手術刀向著他扎去。
他的手術刀上沾染了狂犬的唾液,被傷到的話,有極大的概率會患上狂犬病。
夏洛克不得不後退了幾步,躲開了瓦爾登的攻擊。
「你的能力……是把物品維持一副停止的狀態吧。」他突然說出瓦爾登的能力。
能夠讓射向自己的子彈暫停,卻無法阻止爆炸形成的沖擊波。
死後會讓毒氣彈暴發可得知,他的能力類似于一個閥門。
他現在的情況,臉頰缺少一塊肉,身上也被捅了幾個口子。
結合以上幾點,他猜測瓦爾登的能力是將讓物體保持一個靜止的狀態。
听到他的分析之後,瓦爾登不得不贊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的能力是【時間靜止】」
「如果你殺了我,那麼施加在毒氣彈上的能力就會失效。」
瓦爾登還想繼續忽悠對方,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枚子彈。
「都說了子彈對我無效……」
說話間一顆粉紅色的圓球落在了他的腳邊。
厚禮蟹!
瓦爾登連忙向一邊跳開。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之後,他這一次是有多遠,就跑多遠。
然而很遺憾……
那就只是一顆普通的粉球罷了。
根本就不是會爆炸。
因為他真正的目的是……
偷襲正在閃避中的瓦爾登。
餐刀再次捅在了左胸的位置上。
然而還是沒找到心髒。
「你可真狠心啊!」瓦爾登模著傷口,將胸口位置上的餐刀拔了出來。
「下手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已經完全不顧慮你手下的性命安全了嗎?」
「這一點就完全不勞你費心了。」他澹澹的回答道,然後再次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