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得出的結論是一家食品廠。
用來生產太妃糖。
而且食品行業的資金周轉快,來錢快,對生產設備的要求並不是很高。
算是很容易入門的行業了。
在這個零食的概念還沒有大幅度興趣的時代,可以說是與直接拿麻袋撈錢無異。
只需要打通銷售渠道就可以存活下來。
然後再用食品廠獲得的利潤去被改善基礎設施,為拓展其他的產業積累原始資金和人脈。
在選定了產業之後,只見他們家boss笑眯眯的彎著眸子,讓人直覺不妙。
「那麼選址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啦!」
「當然,如果你做不來的話,可以讓勒爾幫助,甚至把全部的工作都交給他也可以。」
說完,便拎著帽子走了。
「……」
他就知道會這樣。
莫蘭額頭滑下了一排排的黑線。
但最終還是選擇讓勒爾去做這種事情。
正所謂有什麼樣的上司,就帶出什麼樣的下屬。
連帶著,莫蘭也練就了一手好的甩鍋能力。
然而當莫蘭去找勒爾的時候,對方卻表示沒空。
「沒辦法啊,我現在身上有很重的任務,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處理這種事情。」
「什麼樣的任務,能讓你忙得如此不可開交。」
擁有讀心能力的勒爾在處理日常工務非常的好用,好用到只要他不會背叛,倫敦組大部分的組織的二把手隨他挑選的程度。
但是這樣一個有能力的人,卻直呼棘手,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呢。
莫蘭很好奇。
「是追查死亡醫生瓦爾登的去向。」勒爾回答道。
死亡醫生?
「你是說瘋狂到要給拿破侖打斷腿骨做增高的那位醫生嘛!」
這位死亡醫生最廣為人知的,不是他那變態的實驗,而是他曾經為法蘭西皇帝提出了過樣的離譜建議。
「將小腿的骨骼鋸斷,然後接上柳樹枝,就能達到增高的目的了。」
因為建議過于離譜,而被那位法蘭西皇帝給趕出了凡爾賽宮。
後來這位死亡醫生被威爾納吸引,進入了黑鼠幫。
而在威爾納死後,這位死亡醫生就不知所蹤了。
說起來,勒爾還跟這位死亡醫生共事過呢。
「你追查他的去向干嘛?」
「這是BOSS親自交給我的任務。」勒爾無奈的攤手。
「如果可以的話,我才不想做這些事情呢。」
如果說勒爾是純粹的人性內心的幽暗。
那麼瓦爾登則是動物獸性的集合。
無法用人類的標準去判斷這位死亡醫生。
他已經完全擺月兌了人類道德的束縛,只順從自己內心的求知欲。
為了滿足內心的求知欲,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勒爾並不喜歡他。
因為和他同處的時候,總能听到他那不加掩飾的惡意。
就像直面一頭凶狠的野獸,那是無法被道德束縛的惡意。
听完,莫蘭表示有想要與之交手的。
然而在莫蘭看來這不是絕佳的對手嘛!
他當即提出……
「我們交換任務吧。」
他作為獵人,最擅長追蹤獵物。
而勒爾最擅長洞察人心。
所以先址還有簽定合同的這種事情由他去做適合。
听到有人願意代替自己,勒爾高興得不得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任務。
但奈何BOSS非要把這個任務交給他。
現在剛好有冤大頭送上門來,再好不過了。
在互相交換了情報之後,莫蘭忍不住抱怨。
「真是不明白BOSS為什麼把這樣的任務交給你,明明更適合我一些。」
與之相對的,勒爾更適合去處理事務方面的工作。
這樣顛倒的安排,讓人搞不懂BOSS的想法。
「BOSS的想法,誰又能猜得到呢。」勒爾說道。
「啊對了,那些被派去白教堂區附近掃大街的前組織首領們,最近好像有動作。」勒爾突然說道。
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莫蘭一點也沒有感到驚訝。
畢竟這些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他們要是不搞出一些動作,那才叫奇怪呢。
不將他們的 骨打斷,他們是沒那麼願意服從的。
就像勒爾,沒有被由內到外,徹底的粉碎一遍自尊,是不可能服服帖帖的。
雖然說不可能聯合起來,但不代理他們不會單干啊!
「他們做什麼動作了?」
莫蘭有些好奇他們打算用什麼辦法來對付自家的BOSS。
然後就听到勒爾說道,「他們中的一位雇佣了個一個很厲害的用毒高手,打算直接毒死BOSS。」
听到這話的莫蘭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這?」還以為是什麼高明的陰謀詭計呢。
誰知道居然是直接下毒。
這些人可真是沒有想象力啊!
莫蘭不由的感慨著,「這麼簡單,不會對BOSS起作用的。」
「未必,還記得嘛,BOSS是個甜食控。」勒爾說道,「要是對方將毒下在糖塊了,BOSS搞不好會中招。」說到這里,莫蘭沉默了。
顯然他也是見過那種將半罐糖塊倒入茶水里的經典操作的。
要是對方利用好一點,搞不好他們的BOSS是真的會中招的。
「那要提醒BOSS嗎?」莫蘭問道。
然而遭到了勒爾的否決。
「不了,他要是因此而死掉的,那就這樣吧。」
「說得也是。」
莫蘭也覺得很有道理。
連這種程度都對付不了的話,死掉也不會讓人覺得可惜。
另一邊,夏洛克連打了兩個噴嚏。
而他對面的弗朗西斯科一臉嫌棄的側開身子。
「抱歉,好像有些著涼了。」
「所以說那個木乃尹找得怎樣了?」弗朗西斯科直接問道。
他的身體里寄居著一個古埃及的意識。
只有將他那已經被制成木乃尹的身體找回,才能幫弗朗西斯科擺月兌被寄生的問題。
「已經在找了,還需要一段時間。」
他之所以讓勒爾去找瓦爾登,就是為了幫弗朗西斯科找回那具木乃尹的身體。
「最近,【他】應該沒有再跑出來了吧。」夏洛克問道。
「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偶爾還是會跑出來。」
「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最開始的時候那麼害怕了。」
人類的大部分恐懼來源于未知。
當未知變成已知的時候,恐懼就會消散許多。
現在的弗朗西斯科已經不會像剛開始的那樣,內心充滿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