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等到天文台的結果,卻首先先來了代理所長的委托。
見面的第一句話直接就是……
「守墓人闖進了莫比烏斯之環。」奧蘭多說道。
莫比烏斯之環,鐘塔十三個部門之一,用于關押危險的存在。
正如其名,莫比烏斯之環,里面是一個循環的小世界。
無始無終,無里無外。
是一個無法怎樣都無法走出的世界。
理論上來說,是無法被攻破的。
但是這是一個用于關押危險分子的監獄。
為了將那些對人類社會有害的人關進去,特意留下了一道口子。
既然能進去,那麼相反,也可以從這里出來。
為此,鐘塔在莫比烏斯之環外設置了一圈禁區,並且派人駐守在外。
守墓人收賣了一部分的看守者,從里面拿走了一件物品。
「他們拿走了什麼?」
「一個杯子。」代理所長說道。
杯子?
听到這句話時,他露出了無語的表情,「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那個被拿走的杯子,叫聖杯吧。」
「哇,你好厲害哦,居然猜中了。」
夏洛克,「……」
「沒錯,他們帶走的那樣東西,確實可以被稱為【聖杯】。」
所謂聖杯,是用于裝盛神子血液的杯子。
因為曾經裝過神子的血液的原因,所以帶上了一層神秘屬性。
所以很多傳說都說,如果能找到這個聖杯,並且喝下其盛過的水就能返老還童、死而復生甚至獲得永生。
不過傳言歸傳言,現在的情況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那個杯子其實只是一個媒介而已。」代理所長這樣說道。
「Just(而已)?」
說得輕松,按照他對這個代理所長的性格的了解,事情絕不會那麼簡單。
所以媒介,是完成某種儀式必須要用到物品。
通常點理解,可以視為找開寶箱的鑰匙。
「那麼,這個杯子,是什麼的媒介?」他問道。
听到這里,代理所長露出了一副無法再隱瞞下去的表情。
「也沒什麼。」
她的表情很輕松,「只不過是可以打開【戰車】留下的遺產而已。」
「戰車?」
戰車,鐘塔十三個部門之一,在與外界簽定了和平協議之後,就只剩下一個名號了。
當初華生是這樣介紹的。
然而事實上……
「戰車並不是一支特定的隊伍,它隨時都可以復活。」
「通過一些儀式,可以讓自己短期內獲得巨大的力量。」
「而代價則是自己的生命。」
「完成儀式的成員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死去。」
「所以這也是在簽定和平協議之後,【戰車】被封存的原因。」
「準備來說,被封存的不是部門,而是獲得力量的渠道。」
「因為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再獻祭自己的生命來獲得力量了。」代理所長垂著眸子說道。
片刻之後,她重新抬起頭來,「而完成儀式的媒介,則是那個杯子。」
「它可以打開被封存的力量源泉,讓人可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
守墓人費盡心思拿到這個媒介,他們想做什麼,用腳趾都能想到。
「我有一個問題,既然這個道具這麼重要,為什麼會放在莫比烏斯之環里。」
那不是用來關押危險分子的監獄嗎!
將這麼重要的道具,放進莫比烏斯之環,就不怕里面的人拿到這個道具,然後大肆越獄。
對于這個問題,奧蘭多選擇了裝傻。
「嗯,這可能是個遺留問題吧。」
「畢竟我也剛接手代理所長這個職位,很多事情,我都還沒來得及處理。」她一臉的無辜。
夏洛克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信你的鬼話才怪呢!
「第二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鐘塔有那麼多的人,為什麼找他來處理這種事情。
對于這個問題,奧蘭多露出了你終于講到重點了的表情。
「那當然是因為,現在唯一可能為我提供幫助的人,只有你啊!」
「別忘了,我現在只是個有名無實的代理所長而已。十三個部門,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會听從我的命令。」
「尤其是我這樣的外人。」
說到這里時,她的語氣中帶著非常明顯的揶揄。
「我現在應該不算是鐘塔的成員吧。」他說道。
奧蘭多說道,「你當時找我幫忙的時候,可沒有把自己給當外人。」
「現在我遇到問題了,你卻想撇清我和鐘塔的關系,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缺德了。」
「未來的敲鐘人,也是敲鐘人。」
奧蘭多說道,「所以,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解決啦。」
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
看到她的這副表情,他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好吧,我可以試著去解決,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他說道,然後終于將藏在心中許久的疑惑說出。
「鐘塔的所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終于有機會問出這個問題了。
關于那位代號零的鐘塔所長,他一直都很好奇。
那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關于他的消息都是不可察狀態。
關于他所好奇的問題,只見奧蘭多托著臉頰,看著他,「想知道?」
「當然。」
然後她卻突然勾起了狡黠的嘴角,「但是你打算拿什麼來換呢?」
她說,「關于這位消失的正式所長的身份,可是非常重要的秘密,你有與之對待的東西交接嗎?」
「又或者你取代我,成為新的代理所長,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說給你听。」
「……」
那還是算了,代價太大了。
還是說回正題吧。
「既然找我解決問題,那麼我總要發解這個杯子以及其背後的儀式的事項吧。」
他總不能自己赤手空拳,一個人面對一群加了BUFF有狂戰士吧。
「這個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奧蘭多說道,然後從身後般出了一沓大概有磚頭厚的書。
「這是儀式的指導書,你想了解的東西都寫在里面了。」
他看了一眼那本在大磚頭厚的書,眼角不由的抽搐了幾下。
「這就是儀式的全部流程?」
這麼厚的一本工具書,堪比《牛津詞典》了,要將這麼厚一本書的儀式準確無語完成整個流程。
完全可以比得上火箭的發射難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