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陳舊的工坊之中,半路被人劫持了的艾薩克.牛頓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這里表面上看上去像是一家木材工坊,但是其實卻是一家生產假幣的工坊。
以水力驅動的鑄幣機,燃燒木柴來融化金屬。
木才的工坊的身份,是為他們在些鑄遭假幣提供庇護,所以才一直都沒被人發現。
既然這里是一間假幣鑄造工坊,那麼這些綁他的人的身份,也就顯而易見了。
自艾薩克.牛頓當上了督辦之後,就捉了不少的假幣制造者,有力的打擊了假幣的流通,但也得罪了不少的人。
其中與他結仇最深的,無嫌就是那個威廉.查洛納。
「你們是威廉.查洛納的手下。」肯定的語氣。
因為被他捉進去的假幣制造者都被他送上了斷頭台,而那些沒有被送上斷頭台的,他又沒來得及結仇。
思來想去,最大的可能性就剩下威廉.查洛納了。
「你可別亂說,我們不認為什麼威廉.查洛納。」其中的一個劫匪說道。
威廉.查洛納又是個無比謹慎的人,他又怎麼會用自己的名義去做這種事情呢。
「你們捉我來這里,想干什麼?」牛頓換個話題接著問道。
劫匪一邊生起爐子,一邊用著陰狠的眼神看向了被綁起來的艾薩克.牛頓。
「听說你是個難得一見的聰明人,既然如此,那你何不猜猜我們的目的?」
牛頓看了一眼生起火的爐子,又看了一眼被放在他們身邊的刀。
答桉顯而易見。
「你們想殺我!」
「猜對了。」
「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在路上就把我殺了。」
「因為那樣會很麻煩的。」
當然是因為那樣的作法太過囂張了,會引來官員們的恐懼的。
鑄幣廠的督辦居然直接被劫匪在路上虐殺了,這讓其他的官員們怎麼想。
會不會害怕自身的安全也受到挑戰,然後盡全力找出凶手。
當街殺人和神秘消失,這兩種做法給人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相對而言,被劫走後消失,就顯得沒那麼讓人感到害怕。
然而殺人容易,毀尸滅跡卻很難。
一般人的作法都是將人埋在地下,或者沉入河底。
但是這樣的做法還是存在著危險。
埋入地下有被挖出來的可能性,沉入河底有被沖到岸邊的可能性。
不過這對鑄幣工坊來說不算問題。
只需要將尸體往爐子里一扔,火焰自然會吞噬掉一切,連骨頭都找不到。
劫匪拿著刀,站了起來,「如果你和以前的督辦一樣,當個閑職,對假幣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所以事態發展成今天的模樣,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在你的身上。」
真是可笑!
不接受賄賂,認真履行著自己工作應盡的職責,改進工藝生產的流程,卻成了異類。
那個劫匪拿著刀來到了他的面前。
「真是可惜了,你擁有那麼聰明的腦袋,怎麼就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呢,與眾不同……是很危險的啊!」
劫匪說道,然後舉起了手中的刀,「好了,聊天到此結束。」
「听說你是個虔誠的有神論者,但願你死後能見到你最想見的神明。」
說完便要揮下手上的刀。
然而就在這時,一件什麼東西被扔了進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劫匪們詫異的看了過去。
是一把被點燃了的干草。
然而這把干草不知道什麼原因,這把干草無法進行充分燃燒,于是便產生了大量的煙霧。
然後接二連三的扔了好幾把這樣的干草。
工坊里,瞬間便被一股濃煙所淹沒,所有人的眼楮,都被辣得睜不開。
「咳咳,誰?」
「誰在外面……咳咳!」
「負責在外面看守的人呢?」
「你是指外面的那個胖子嗎?」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當然是已經被解決了啊!」
煙霧中,他們隱約看到了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方向,臉上還裹著一層面巾。
「捉住他!」作為小團隊中的首領的劫匪這樣說道,然後便帶著自己的手下沖過去,準備給人拿下。
看著這次沖自己來的劫匪們,站在門外的夏洛克並沒有任何的慌亂。
反而是非常平靜地將手上已經點燃了的草跺朝著最前面的劫匪扔去。
點燃了的干草跺直接扔到了一個劫匪的面前,他連忙側過身子,向一旁閃去,躲過了這把干草垛的襲擊。
但是干草跺產生的濃霧卻嗆得他不停的咳嗽,眼楮也被辣到淚水止不住的流。
戰斗力大打折扣。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對面早已經做好了相應防護的夏洛克。
他在劫匪被嗆得不停的咳嗽,手上的動作也非常的遲鈍的時候,直接一個箭步上去,將最前面的劫匪撂翻在地。
然後將手按在了犯人的肩膀上,隨著卡噠的一聲,這個劫匪的胳膊就月兌臼。
而這時,其他的劫匪也沖到了他的面前。
望著幾個朝著他一涌而上的人,他選了其中一個,突然 地一個暴起,撲了上去,利用巨大的慣性,將這個人向後推倒。
在撲倒在地上後,他執起了這個的手臂,往著與手肘相反的方向一擰,然後又是一陣卡噠聲。
動作干淨利落而精準。
第二個關節月兌臼者就這樣誕生了。
在處理完第二個劫匪後,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用著澹然的眼神看向了剩余的劫匪,給出一個選擇。
「是由我親自動手,還是你們自己投降?」
共五名劫匪,看風的已經被綁在柱子上,兩個已經倒在了地上,抱著手臂,痛苦的哀嚎著。
剩余兩人,看到這樣的情景,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算了,一起打倒好了。」他這樣說道,然後徑直沖了過去,速度的將剩下兩人制服。
對付這些普通的劫匪,普通的關節技就夠用了。
在將這些人制服了之後,他才走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艾薩克.牛頓面前。
只是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吧,沒忍住,噗呲的一下笑出聲來。
既然那些劫匪們都被剛才的煙霧嗆得不停的咳嗽,那麼同樣呆在屋子里的督辦大人又怎麼會幸免呢!
此時的督辦大人啊,被嗆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了。
然後他就收到了來自督辦大人的死亡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