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下賭場內,勒爾帶著托伯特以及布拉克,以及一眾成員來到了這里。
根據情報顯示,他們的BOSS,一直都呆在這個地方,沒有離開過。
知道這個消息後的托伯特馬不停蹄地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將這個地下賭場給圍了起來。
「將所有的出口都圍住了,不要讓任何人出來。」
說完,他便帶人進入到賭場內部。
賭場里,只有一盞並不明亮的燈。
燈光下,一個身影靜坐在那里與自己下著棋,似乎等候已久。
那個人的身影,大半隱沒在黑暗之中。
暈暗的光線,看不太清他的臉龐。
但他身上散發著的澹然氣息,證明著他就是JOKER的BOSS,那個被稱為犯罪界的拿破侖的男人。
布拉克看著那個坐在賭桌前,正在與自己下著棋子的人。
從很久之前,他就一直想與這位見面。
「終于見到你了,犯罪界的拿破侖先生。」托伯特走上前去,譏諷的語氣。
似乎是想要挖苦一下這位曾經的大人物。
然而這位被挖苦的人卻並沒有理會托伯特,而是將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站在他身後的人。
「再次回到熟悉的場景,感覺如何?」他雙手交疊于身前,悠閑地問道。
很顯然,這句話是對勒爾說的。
這個賭場正是勒爾第一次與他接觸的地方。
「當然記得,印象深刻啊!」勒爾用著輕松的語氣講述著這段過往的經歷。
畢竟當初他就是在這里,玩抽鬼牌游戲,輸給了這個男人。
也是在這里,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讀心能力居然有起不了作用的時候。
正是這個原因,使得他背叛了自己先前的首領。
而現在,那個男人居然來到了這里,這絕對不是無心之舉。
是想通過這段過往的記憶,挽回一些局面嗎?
那還真是可惜,勒爾自認可不是那種會被回憶所打動的人!
「你的語氣听上去似乎很不服氣,那要再來一局嗎?」
既然在這個時候,他也依然完全沒有把當下嚴峻的形勢放在眼里。
「敘舊就到此結束吧,時間是很寶貴的。」托伯特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想要直接進入主題。
他這次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死這位號稱犯罪的天才的。
「你想殺死我?」
「放心,過程很快就會過去,不會有任何痛苦。」
「我以前當過一陣子的屠夫,我知道怎樣可以使人死亡。」托伯特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刃,往上面倒了一些白蘭地,然後來到了他的面前。
「臨死前,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托伯特這樣問了一句。
他低著頭笑了笑,「當然是有的,不過不用擔心,並不長,就一句話。」
只見他雙手悠閑地交疊在身前,抬頭看了看掛在城上的鐘表,分鐘已經指向了數字12的位置。
「也是時候醒來了!」
像是在發號施令一般,薄霧般的眸子里閃爍著傲然的光芒。
「你這是什麼意思?」
然而托伯特的聲音卻淹沒在教堂用于報時的鐘聲之中。
像是某種暗號一般。
與此同時,那些散布于各個組織的成員,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來到了他們的首領身邊。
其中也包括了……被吸納進托伯特幫派的成員。
他們突然拿起了武器,襲向了那些不設防的「同伙」。
原本有序的隊伍突然亂成一團。
托伯特看到這樣的場景,臉上的表情滿是驚恐。
「這是怎麼回事?」他大聲質問道。
一個被策反的成員舉起了武器,向他襲來,卻被他雇佣的布拉克一把推開。
「很顯然,你中計了啊!」布拉克說道,然後又將一位想要攻擊他的襲擊者推開。
在作戰的間隙,他看到了位于風暴中心的男人,依然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
這一切,恐怕一開始,就已經在這個男人的預料之中了吧。
又或者說,所謂的叛變,其實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被保護在身後的托伯特沖著勒爾大聲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啊,比起你,他們顯然更願意效忠于原本的首領啊!」勒爾攤著手解釋道。
「你也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嗎!」托伯特露出了怒不可遏的表情。
「別這麼說,我是真心地想看BOSS露出難看表情的。」勒爾說道,語氣無奈,「只是我的想法似乎被利用了呢!」
不過他對于這種情況,倒不是很驚訝。
倒不如說,如果作為首領的他,毫無反擊的手段,他才會感到驚訝呢。
托伯特的手下,很快就被壓制完畢。
畢竟誰讓他接收了最多的組織成員呢!
托伯特被團團圍在了中央,要不是有布拉克的保護,他現在恐怕也早就被按倒在地上了。
「喂喂,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十英鎊的服務範圍了啊!就算給我一百英鎊,也還是虧本了。」布拉克吐槽道。
迫不得已,他拿出了魔笛,吹響了一段旋律,將在場的所有人類都拖入夢境當中。
現在場上意識還清醒的,只剩下托伯特,布拉克,勒爾,一直在暗處,沒有現身的【獵人】先生,還有……JOKER的首領。
那位首領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正在把玩著一枚棋子。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勒爾。」
「因為你的原因,我們的人已經滲透進了各大幫派之中了。」他繼續解釋道,「現在,大部分的組織的首腦,都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下。」
在自然中,有些植物為了傳播,會故意讓種子被一些動物吃掉,然後隨著他們的糞便排出,在新的土地上生根發芽。
將整個組織的成員打散,然後浸透進各種組織當中,想方設法靠近這些組織的首領,然後……控制住他們。
當鐘聲響起的那一刻,便是他們蘇醒的那一刻。
這就是【眠種計劃】。
他抬起頭看向勒爾,臉上是似笑非笑的笑容,「滲透計劃之所以能這麼成功,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這麼說來,我做的每一步選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咯?」勒爾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