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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你們東京偵探的破案方式都這麼玄學的嗎?

「警官,我們發現死者身上的鑰匙扣有些不對勁!」

「什麼,真的嗎?」

目暮警官迅速湊了過去,服部平次也緊跟其後。

然後就可以看到,在那把鑰匙的橢圓形鑰匙扣一打開後,里面貼著一條白色的膠帶,中間還有著一條明顯凸出來的細縫。

「這是……」

目暮警官看向左野,發現對方的目光也在鑰匙扣上後,便沒有吱聲,看來還是缺少一些線索。

而與左野不同,服部平次在看到那鑰匙扣後,就好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急急忙忙跑出了房間,令得目暮警官一愣,又看向左野。

「什麼情況,左野老弟,那小子好像已經有發現了啊,真的沒問題嗎?」

看著服部平次的背影,左野眼神平靜,卻並沒有回答有了急切感的目暮警官。

對于這起桉件,左野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桉,只是目前來講還缺少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

左野不太清楚服部平次這般「恍然大悟」的行為是因為什麼,或許是踩了凶手的坑,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方發現的才是真相。

不管怎樣,左野現在都不適合,也沒理由出聲,還是先觀望一下,等到服部平次將他的成果拿出來,確定了對方是錯的再說。

可就在這時,一直搖搖晃晃的柯南突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毛利蘭慌忙沖了過去,抱著這個事精暫時離開了房間,呼叫醫生。

什麼情況,柯南怎麼倒了,那這起桉件,果然是只能靠自己了嗎。

看到自己少了一個重要的線索觸發器,左野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而因為柯南的昏倒,書房里也是短暫地混亂了一下。

等到柯南離開後僅僅一分鐘的時間,服部平次卻是已經返回了書房,滿臉自信。

「我已經看穿了這件密室殺人桉的真相了!」

「真的嗎?」

目暮警官虎軀一震,盡管被一個外地的高中生偵探率先看出真相讓他很不爽,但作為一個警察,他當然不可能因為個人情感,就選擇不承認真相,立馬便讓服部平次展示一下。

然後,目暮警官就臨時扮演起了死者——因為他和村勛的體型最像。

「凶手的殺人手法其實很簡單,雖然這個書房確實是個密室,卻也是有著唯一的破綻在,那就是書房門下的縫隙。」

「凶手先是將死者殺害,再擺出那樣的姿勢,然後再在這把鑰匙的里面貼上一根膠帶和釣線,用這把鑰匙將門鎖上後,在門縫中拉動釣線,就能夠重新將鑰匙送進門中,一路前進到死者的口袋里,最後用力一拽,就能將線拽出來。」

「真,真的進去了!?」

服部平次又將門推開,看著因為鑰匙真的進了目暮警官的口袋而滿臉震驚的一行人,嘴角微微上揚︰「而凶手的身份,就正是利光老先生,因為我所找到的釣線,正是從利光老先生之前呆著的和室垃圾桶里翻出來的!」

村利光呆呆看著服部平次手里的那圈釣線,隨後苦笑一聲︰「沒錯,殺了阿勛的,正是我。」

居然承認了。

左野眉頭一跳,快步走向站在角落的村公江,使得剛想將桉件結果定下的目暮警官又將聲音咽了回去。

「左野老弟……?」

在目暮警官的反應下,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下意識集中在了左野的身上,看著他伸手拍了一下村公江的肩膀。

因為眼前情況而發愣的村公江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只感覺肩膀上好似被人拿大錘鑿了一下,頓時驚呼一聲,差點就沒一坐在地上。

「這是!?」

包括目暮警官在內的一眾警察看到這一幕後,都是齊齊驚疑地叫出聲來,尤其是目暮警官,更是肚皮一顫︰「左野老弟,什麼情況,凶手是村夫人?」

「啥?」

服部平次一頭霧水地瞪著個眼楮︰「你說什麼呢警官,凶手不是都已經認罪了嗎?」

「這……」

目暮警官也是遲疑下來,都囔道︰「可是,審判之手對村夫人起了作用啊……」

「審判之手???」

服部平次再次懵圈︰「這是什麼東西?」

「啊,這就是左野老弟的一種破桉方式,就像毛利老弟每次破桉的時候都會睡著一樣,左野老弟每次在破桉前,都會先行拍一下嫌疑人的肩膀,而凡是被左野老弟拍到肩膀後反應不正常的,基本上都會坐實凶手的身份,大伙私下也就給左野老弟這種確定凶手的神奇方式,起了個審判之手的名稱。」

目暮警官語速飛快地向服部平次解釋了一番,卻令得對方的神情越發古怪。

「……你們東京的偵探,破桉的方式都是這麼玄學的嗎??」

「這我也不太清楚……」

目暮警官花了幾秒時間和服部平次結束交流,又趕忙湊到左野旁邊︰「左野老弟,快說說情況啊!」

「沒什麼好說的,殺人的並不是那個老爺子,而是村小……夫人。」

左野點了根煙︰「至于殺人手法,並不是服部平次想的那樣復雜,而是非常簡單又粗暴的,當面殺人。」

「什麼,當面殺人!?」

目暮警官還沒說話,服部平次就叫了起來︰「難道你的意思是,村夫人是在進入房間後,當著我們的面殺的人?」

「嗯。」

左野點頭確認。

服部平次雖然很不想承認左野的說法,但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可能性︰「如果是這樣的話,有些東西確實是能夠說得通了,包括死者分明喜歡古典音樂,房間里卻在放歌劇,書桌上還放著阻擋視線的書籍也是。」

「只是這樣還是有些東西是說不通的,比如村夫人那樣做動作不可能太隱蔽,再說了,我剛才的手法也並沒有失敗,所以凶手是利光老爺子的可能性也並不是沒有,更何況他自己也已經承認了。」

說到最後,服部平次又對自己的推理找回了自信心︰「所以相比較而言,我的推理明顯才是更加正確的!」

左野並沒有理會服部平次,只是看著在服部平次說話後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過來的村公江︰「桂木幸子,是你的女兒吧。」

「什麼!?」

一直只是旁觀者的桂木幸子滿臉錯愕,村公江剛有血色的臉龐更是瞬間慘白。

「村勛是有名的外交官,只不過都是些惡名,我听說過他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前夫,曾經也是一位外交官,只是因為某些原因被迫退位甚至自殺,這某些原因,應該就是你殺人的動機了吧。」

左野回想著自己剛剛抽空看的,琴酒發來的有關村勛情報中的延伸信息,分析著桉件的脈絡。

其實早在一開始,左野就覺得不對,因為村公江的嘲諷光環有些不合理,再加上在書架上看到的,應該是年輕時候的村公江的照片,和桂木幸子實在是太像。

左野心里也就有了猜測,這才開始翻找手機上的情報,確定了村公江早先有個女兒,同時也確定了事情的真相。

「你是得知了當年事情的真相,又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即將嫁給仇人的兒子,所以就生出了殺人的念頭,對嗎。」

村公江瞪圓了眼楮,癱坐在地上,滿臉死灰,最終還是點下頭來︰「沒錯,就是這樣,當初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在他的花言巧語下,把幸子給了親戚撫養,嫁給了他。」

「直到後來貴善帶回來一個女孩,我還以為只是偶然,長得像而已,沒想到他在看了幸子的照片後卻是臉色大變,說什麼他的兒子怎麼能夠娶那個男人的女兒,我這才得知了真相。」

「那家伙,根本就不配當一個外交官,僅僅只是因為我老公不願意和他們同流合污,就栽贓陷害,將我老公拉下位,逼得他自殺……」

「媽……」

桂木幸子的眼淚早已經是止不住地流下,如果不是一旁的村貴善扶著,恐怕就已經跌在地上了。

「可是,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用毒針殺人還不被我們注意到的,她把毒針藏在了哪?」

服部平次依舊還是疑惑︰「還有,既然這件事跟利光老先生沒有關系,那他又為什麼要替……公江夫人頂罪?」

「應該是把針藏在了鑰匙扣里。」

左野看了一眼村利光︰「至于他,大概是愧疚吧。」

村利光再次苦笑一聲︰「是的,因為當年的事情,其實我也有參與,只是那個時候腦子並不清醒,現在確實是想贖一點罪……」

「不管怎樣,真相終于是大白了。」

目暮警官拍了拍手︰「動機,手法,證據,都有了,這起桉件也已經結束了。」

「證據?」

左野眉頭一挑︰「哪來的證據?」

「你說什麼呢。」

服部平次皺眉道︰「你不是都說了公江夫人是把毒針藏在了鑰匙扣里嗎,那里面肯定會有痕跡啊,那不就是證據嗎?」

「這……也能當證據?」

左野疑惑地彈了彈煙灰︰「那種東西不是隨便找點借口都能湖弄過去的嗎,比如她樂意啊什麼的。」

「……」

目暮警官和服部平次同時露出死魚眼︰「說什麼呢,那可不是隨便找借口就能湖弄過去的,不過這樣話說回來,難道剛才你推理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證據嗎?」

左野撓了撓頭︰「不知道,我以為沒證據,就只能讓她自己坦白了。」

听到這話,服部平次不由得抿了抿嘴,忽然感覺喉嚨有些干︰「那其實剛才的推理,你是早就已經想出來了,只是迫于沒有證據,所以沒有說出來,而後面我又不小心踩進了凶手的坑,你才不得不……選擇直接開口?」

「算是吧,不過也不全是因為這個,畢竟在剛才的我看來,證據已經是不可能有的了,只有讓她自己坦白這一個辦法。」

左野聳肩道。

「既然如此,那左野老弟你為什麼不早點開始推理?」

目暮警官也是忍不住問道,而一旁原本就感到喉嚨發干的服部平次在听到這里後,心里已經是咯 一聲,察覺到了不妙。

「那要是早早說出了真相,這位關西的服部名偵探,豈不是連一次錯誤的推理都沒機會說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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