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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零二十七章 遏絕了三位姐妹

紫蘇看著三位鬼子母,大約讓她們知道不會有好處,但大約她們知道了就能對他有更多一些了解。「她們將他放在一只箱子里。」她開始說道。

紫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講述的,她只知道自己必須說下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擋住一直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令公鬼需要她,她不會再軟弱了。她講述了令公鬼遭受的禁閉和刑罰,聲音中沒有顫抖,最後一直到蒼術夫人等鬼子母跪倒在他面前,向他立誓。武泰和舒月完全嚇呆了。花重錦和真帆臉上露出了恐懼,但這恐懼並非來自于紫蘇猜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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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遏絕了三位姐妹?」花重錦的聲音變??得尖細。突然間,她捂住嘴,轉身靠在顛簸的車門上,發出嘔吐的聲音。真帆幾乎比她更快地將頭伸到車門外,這兩位鬼子母全都將胃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吐了出來。

而謝惠連……謝惠連模了模令公鬼蒼白的臉,將幾綹散亂的頭發從他的額頭上撥開。「不要害怕,小子。」她柔聲說道,「她們讓我的任務更加艱難,還有你的,但我不會沒必要就傷害你。」紫蘇的心中仿佛結了一塊寒冰。

城門衛兵高聲喊著命令騾車停下來,但謝惠連不許伯嚭停車,所以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抽打騾子。街上的人們紛紛跳到一旁,以免被這輛瘋狂的騾車撞倒。

騾車在一片喊聲和罵聲中一路前沖,掀翻了許多頂轎椅,逼得許多馬車撞進了路邊的商店,最後它終于沖上了通往太陽王宮的寬闊坡道。崔戍大人的士兵紛紛沖出來,仿佛是要與大批敵人作戰。伯嚭用最大的聲音喊叫著是鬼子母逼他這麼做的。不過士兵們看見了紫蘇,然後他們又看見了令公鬼。紫蘇以為自己早就見識過最混亂的場面,但她錯了。

二十幾個人同時想要擠到車邊,將令公鬼抬下來,那些真正踫到令公鬼的人都小心翼翼地舉著雙手,仿佛是在抬起一個嬰兒,最後令公鬼兩邊各有四個人捧著他。

謝惠連已經重復了上千遍他還沒有死。士兵們捧著令公鬼在宮殿的走廊中一路飛奔,這些走廊比紫蘇記憶中長了許多。更多的雨師城士兵簇擁在他們身後。

貴族們從所有屋門和岔道中涌了出來,全都面無血色地盯著經過他們面前的令公鬼。紫蘇沒有再看見舒月和武泰,才意識到他們下了騾車就不見蹤影。紫蘇在心里向他們祝福過後,就將他們拋在腦後,令公鬼是她唯一關心的,是這個世界上她的唯一。

鬼千拓和女武神的信徒仍然守在那扇瓖著黃金朝陽的大門前,當那名灰發槍姬眾看見令公鬼時,厭火族人石塊般的沉著立刻破碎了。「出了什麼事?」她哀嚎著,雙眼圓睜??,「出了什麼事?」其它一些槍姬眾也發出申吟聲,那種低沉的聲音如同一曲挽歌,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安靜!」謝惠連斷喝一聲,將兩手一拍,發出雷鳴般的巨響,「你,姑娘,我們要把他放在床上,快點!」

鬼千拓立刻跳起來,令公鬼在眨眼間就被剝去衣服,放在床上。花重錦和真帆全都陪在床邊,雨師城人被轟了出去。鬼千拓在門口傳達了謝惠連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轉生真龍。眾人行動速度之快,讓紫蘇感到一陣暈眩。紫蘇希望有天能看到謝惠連與智者鬼營室對峙的樣子,那一定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但如果謝惠連以為她的命令真的將所有人擋在外面,她就錯了。當她用上清之氣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令公鬼身邊時,蒼術夫人和鬼去疫走了進來。和往常一樣,她們一個像是宮廷的領袖,一個像是農莊的主人。

「到底出了什麼————」蒼術夫人氣勢洶洶地開口道,但她看見了謝惠連,鬼去疫也看見了謝惠連。讓紫蘇感到驚訝的是,她們都停住腳步,愕然地張大了嘴。

「他已經得到最好的照料,」謝惠連說,「或者你們突然擁有了比我記憶中更好的治療法術?」

「你說的對,謝惠連,」她們順從地說,「我們沒有,謝惠連。」紫蘇閉上了嘴。

花重錦選了一把靠牆擺放的奇玉瓖嵌座椅,展開自己深黃色的裙子坐了下去,將雙手交疊在腿上,看著令公鬼的胸口在棉被下面一起一伏。真帆走到令公鬼的書架前,挑了一本書,坐到窗口。她竟然還有心思閱讀!蒼術夫人和鬼去疫先是看著謝惠連,直到後者不耐煩地點點頭,才坐了下去。

「為什麼你們不做些什麼?」紫蘇喊道。

「這也是我要問的。」鬼納斯走進了房間。這位容貌年輕的白發智者看了令公鬼許久,然後整了整深褐色的披巾??,轉向蒼術夫人和鬼去疫。「你們可以走了,還有,蒼術夫人,鬼營室想再見你們一次。」

蒼術夫人深色皮膚的面孔發白,但她們兩個都站起來,行了叩拜禮,同時低聲說道︰「是的,鬼納斯。」她們的神態甚至比對謝惠連更加柔順。最後她們又羞窘地瞥了鼉龍派鬼子母一眼,才離開房間。

「有趣。」房門關上以後,謝惠連說道。她的黑眼楮和鬼納斯的大眼楮對視著,仿佛看著什麼讓她心情愉悅的東西,不管怎樣,她肯定是在微笑。「我應該會很喜歡見見那個鬼營室,她很強大嗎?」她特意強調了「強大」這個詞。

「是我所知道最強大的。」鬼納斯答道。她們都是那麼平靜,幾乎讓人無法相信令公鬼就躺在她們身邊,距離死亡只有一步。「我不知道你的治療能力如何,鬼子母,我相信你已經做了一切能做的事?」她的聲音冰冷漠然,紫蘇懷疑鬼納斯到底有多麼相信這一點。

「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謝惠連嘆了口氣,「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著他死去?」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讓紫蘇嚇了一跳。

柯朗走進房間,他那張沒什麼特色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了。「燁道!」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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