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到李知恩這張臉就覺得惡心。」
「長的一副特別有心機的樣子,非要裝成一副無辜單純的樣子,白蓮花。」
「你可以不喜歡她你不要污蔑她,你知道她有多努力嗎??」(這條五塊)
「……」
李知恩看著這些黑評非常的澹定,甚至還會回頭挑著眉跟工作人員說︰「這些黑子不行啊,發一點這些東西撓癢癢呢?」
她說的話被向落手里的攝影機記錄了下來,如果這個挑釁的視頻發出去,會不會把那些小黑子給氣死呢。
向落這樣想著。
工作人員只是應和了幾聲,李知恩又轉頭繼續看著,別扭的用著鼠標慢慢的往下滾動。
黑評里也不乏出現幾條好的。
「你們這些小黑子收了多少錢。」
「烏煙瘴氣,噴子不得好死。」
「酸死了吧,這些小黑子。」
李知恩忍俊不禁,看著這些黑粉與粉絲之間的罵戰,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祈禱喜歡她的粉絲下次不要跟這些腦子有問題的人較勁。
向落努力的保持攝像機的平衡,她抽空還能看一看鏡頭里的李知恩。
只見她一邊看著黑評,一邊回頭和工作人員有說有笑的聊著。
她在這里不得不佩服她媽的心態是真好啊,向落之前也去過這樣的黑粉論壇,里面的大致內容向落也都知道。
可以這樣說,那里的發言如果寫出來,這本書就沒了。
正當向落還在為了這些評論所思考時,李知恩已經開始下一步行動,她把這些黑評論關了後,找到了只有粉絲才能留言的後台,繼續研究起來。
這里的留言大多都是夸她的,又或者有些腦殘的粉絲,對著偶像抱有幻想,發一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這些李知恩都視而不見。
其實每次的IUTV.拍攝對于攝影師來說都是一件體力活,因為他們要抱著攝像機跟拍很久,所以一般攝影師男生居多。
對于第一天拿攝像機的向落來說,現在簡直就是折磨,她的手臂早已經算了,她還在咬牙努力堅持。
可以光堅持是沒有用的,她的手臂已經開始發抖了,鏡頭晃的根本不能用了。
「行了,先到這里吧。」李知恩從電腦前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素材應該夠了吧。」
她身後都工作人員,從向落手里接過攝像機,看了一眼拍攝的內容,除了最後搖搖晃晃的鏡頭不能用之外,前面的內容大概能剪出一期。
向落此時揉著酸痛的手臂,心里在想,「還好結束了,不然再晚個兩分鐘,自己真的有可能把攝像機給扔了。」
李知恩從向落的身邊走過,只是澹澹的看了她一眼後,就離開了。
向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拼命想在母親面前想要表現好一點,然後得到母親的夸獎,只不過她跟大多數的孩子一樣,好像搞砸了,不僅沒有夸獎現在話都不說了。
向落以前從來就沒有這樣過,至少在她媽媽的面前從來就不想表現自己。
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種難過的心情特別強烈。
她多渴望剛才的李知恩能對自己笑一下,哪怕不說話,只是笑一笑她都不會這麼難過。
看著李知恩離開的背影,向落雙手攥緊,很想大喊一聲媽,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所有的難過最後只化成了一聲嘆息,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走進廁所用水沖了沖臉,讓自己清醒了一點。
盥洗台上鏡子里,向落不施粉黛皮膚白皙,仔細看去,白里透紅寫皮膚讓人羨慕不已。
精致的五官,眉眼之間有五分與李知恩相似,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惆悵。
女敕白的手腕上一道劃痕特被清晰,是她剛才不小心弄得,她用水沖了沖手腕後,拿出紙巾擦了擦手,順手丟在了腳下的垃圾桶。
胳膊還有些酸痛,肌肉也是僵硬。
她在心里不禁感慨︰「爸啊,打工真的太不容易了,才工作了不到兩小時,胳膊就已經這樣了,以後該怎麼辦啊。」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向楓苦口婆心的又勸了一下向落,他當時說︰「工作很辛苦的,也不可能像你現在這樣自由,有可能還會受到委屈,你在考慮考慮。」
可笑的是昨天晚上向落根本就沒有把向楓說的話當一回事,只當是向楓不想讓自己去工作的說辭罷了。
沒想到現在才過了一天,向落就有些後悔沒有听她爸的話,現在她是真的體會到了工作的辛苦啊。
想到她爸,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之前給他發信息他到現在還沒有給她回信,應該還是在忙吧,畢竟他現在是個導演,劇組的工作向落也是知道的,畢竟之前也跟了向楓再劇組里跑了幾天。
劇組只要一開工忙起來,就很少有自己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好的吃午飯。」
李知恩迎面走來,看著發呆的向落︰「誰沒有好好吃午飯?」
還在發呆的向落突然抬頭,看到了她媽正站在她面前。
「沒誰。」
向落避開她的眼神,準備離開。
「你手怎麼了。」
李知恩看見了她手腕上的劃痕。
「沒事,不小心刮了一下。」
她握了握手腕,表示自己沒什麼事。
李知恩轉過身,說道︰「跟我走。」
她走路很慢,似乎是特意在等著向落一樣。
向落跟著她又重新來到了那間休息室。
「坐著。」
李知恩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找到了一個醫藥箱。
坐在沙發的向落看著她提著醫藥箱走了過來,蹲到了她的面前。
「手給我。」
向落按照她說的把手遞給了她。
李知恩拿出酒精,用棉簽沾了一點酒精,輕輕的擦拭她手腕上都劃痕。
酒精踫到傷口,有一點刺痛感,但還是能接受,不至于叫出來。
李知恩很小心的擦拭著劃痕,用酒精消完毒後,她找到一個紗布,然後用膠帶幫她貼好。
向落看著手腕上的紗布,又看著正在收拾醫藥箱的李知恩說道。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