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啊,李知恩吃完了一整個蛋糕,胖了兩斤。
向落在蛋糕店里連吃帶拿的胖了三斤。
唯獨向楓不胖反瘦。
離上次的見面會已經過去快一個星期了,向楓有些壓力,因為他得去工作了,如果連飯都吃不起了的話,那他何談找老婆這件事情。
手里端著的紅茶冒著熱氣,向楓一個人在陽台發呆。
如果換作是以前向楓不會這麼焦慮,工作這個東西隨緣就行,他不怎麼在乎,只要自己還有的吃不會被餓著,那就不算有事。
可是現在多了向落,她要為向落負責啊,老話說的話,在窮不能窮教育,在苦不能苦孩子。
「唉。」向楓嘆了口氣,看著杯中的熱茶,抿了一口。
「你最近怎麼了,天天唉聲嘆氣的。」向落拿著一包薯片走到了向楓的旁邊坐下,問道他︰「出什麼事了。」
向楓搖了搖頭,沒有把他的煩心事告訴向落,反之換了一個話題問到她︰「快到飯點了,想吃什麼。」
正在嚼著薯片的向落,臉上的表情很是讓人捉模不透,她問道向楓︰「爸,你為什麼每次都要問我吃什麼,搞的我好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一樣。」
向楓看著手里抱著的薯片以及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她,「你這不就是一個吃貨嗎?」
「……」
人們都說中年男人會有中年危機,可向楓才二十四歲,他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站在灶台前的向楓惦著鍋,鍋里是糖醋口的鍋包肉,韓國中餐廳里的糖醋肉和這個差不多,但是味道上面還是東北的鍋包肉好吃。
向落喜歡吃甜的,偏愛糖醋口,所以他學的第一個肉菜就是糖醋排骨,家里今天沒有排骨了,所以拿著豬肉對付一口。
或許真的是如向落所說,自己做飯是有點天賦的,短短的不到一個月,向楓的廚藝就大為精進,他現在可以一個人看兩個鍋了。
就比如現在,一個鍋里是鍋包肉,另一個鍋里是炒的時令蔬菜。
兩個鍋在一起,游刃有余。
他想,如果他的媽媽看到了這一幕應該會欣慰吧,畢竟之外在家里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就沒有進過出發的他,現在可以說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了。
廚房外面的向落,把手里的零食放了下來,此刻正在抱著手機聊著天。
在前幾天,向落偷偷混進了李知恩的鐵粉群,這里面都是李知恩的死忠粉,是那種無論再這樣塔房都不會月兌粉的粉絲。
向落在里面扮演的是一個喜歡李知恩九年的粉絲,ID是「薄荷小姐」
此刻群里正在討論著再過幾天李知恩都首爾演唱會,大致內容就是搶沒搶到票,還有就是到時候線下約個飯見個面。
這里面也有李知恩的站姐,每一場活動都在現場的人,這是向落非常向往的一個職業。
于是她在群里艾特了一下這位站姐。
「橘子姐,現在忙嗎?」
站姐叫橘子,因為資歷久所以群里的人都會在她的名字後面加個姐以示尊重。
「怎麼了,小薄荷。」
看到這個小薄荷的名字,向落有點不好意思的羞恥。
但是她還是打字回道。
「下一個知恩歐尼的活動是什麼啊。」
在群里向落只敢稱呼IU為知恩歐尼,這讓她每次打這個字都會覺得很奇怪,特別奇怪。
「她首爾的演唱會結束之後,過兩天會有她代言的清酒廣告的活動。」
這個叫橘子的站姐是跟李知恩的經紀人聯系的,所以她可以拿到第一手李知恩的活動時間。
「那我可以去嗎?」向落把自己裝作一個高中學生,問道︰「是在周末嗎?」
「是的,如果你想去的話到時候可以在活動的商場等我,我可以帶你進去。」
向落一看可以,立馬打字道謝︰「謝謝了橘子姐。」
緊接著,群里的其他人都發來了羨慕的字眼。
「哎呀,那天我有工作,不然我也想去了。」
「可惜了啊,我也有一個很重要的考試。」
「……」
最後橘子出來安慰大家︰「沒事的,都有機會的,這次去不了還有下次,總會有機會的,再說了過兩天的演唱會我們不是約好見面的嗎?」
一個聊天群就是這樣,很容易被一個新穎的話題給吸引住,就比如現在的這個群剛剛還在聊著可惜去不了李知恩的活動現場,現在又開始聊著一些演唱會的事情了。
有的說人再炫耀自己搶到了內場票,也有人在抱怨搶的票太靠後,不能近距離的看見iu,更有人發了一個嚎啕大哭的表情,說是沒有搶到票。
這個時候橘子艾特一下向落。
「小薄荷有沒有搶到票啊。」
說句實話,向落根本就沒搶或者說根本就搶不到,因為演唱會的門票再上個月預售的時候都已經被搶完了。
「我沒有。」
「那太可惜了。我還準備演唱會的時候送你一個iu的精美周邊呢。」
下面一堆人又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橘子姐我會嚶嚶嚶,可以送給我嗎?」
「我也要……」
向落看著他們的插科打諢沒有什麼興趣,反倒是對這個演唱會有很大的興趣。
可是沒有票了,要怎麼辦呢?
廚房里傳出了熱火朝天的聲音,仔細听是向楓的鍋鏟與鐵鍋摩擦的聲音。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正如她爸所說的那樣,趙棲悅有的時候還挺有用的。
于是他找到了趙棲悅的Kakao,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氣死我了棲悅叔。」
正是飯點,趙棲悅應該也在吃飯,他很快就給向落回信了。
「怎麼了?又想坑我點什麼?」
他上來一針見血,看透了向落的想法。
但這次向落換了一種方式,主動說道。
「你一定要幫我棲悅叔,我在網上跟人吵起來了。」
正在吃飯的趙棲悅騰出手打字︰「怎麼了?跟誰吵起來了?」
「我跟iu的粉絲吵起來了,那個家伙瞧不起我。」
「怎麼瞧不起你的?」
「我說,我有一個叔叔,他什麼事都能辦到,那個人不信還侮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