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調戲我們麼?」
采訪完畢,三人離開信箱處,老胡很是疑惑。
「好的,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下次比賽,需要你推薦一個成員,你會選擇誰?」
這個問題,不僅引起了三人,連帶著觀眾也是一頭霧水。
楊天文先是驚訝意外。
又要有比賽了麼?
所以他的回答,是不是直接決定下一位參賽選手是誰?
因此,深思熟慮了一番後,選擇了老胡。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沒有後續,沒有比賽的相關內容,只有一聲謝謝。
就這,就這?
直播間更是一片罵聲,褲子都月兌了,你給我看這個。
「我覺得不一定,」吳京一馬當先在前頭︰「也許是做個調研,你不也說了,金炳旺那組還在搭建庇護所,隊長才回來,還需要些時間緩沖,才幾天啊。
節目組應該準備好了什麼,正如電視劇電影一般,先放個預告。
今天好像是周末吧,如果不實行,也許會放在下周末。
老胡,你做好準備。」
老胡一愣︰「所以,我要準備什麼?」
邊上兩人一起搖頭︰「不知道。」
老胡︰
楊天文笑了笑︰「不用有壓力,你也不是百分百確定參加,再者,如果有比賽,也是成員之間,可以的。」
只能說,人的自信,來源于你擅長的領域。
節目組估計也沒想到,一個問題,一個提問,讓老胡一晚上都沒說幾句話,在那擔心。
到了海岸邊,吳京說了聲小心些,進入了林子。
天氣雖然炎熱,但下海之前的準備工作不能少,舒張筋骨,往身上拍些海水。
一個人,不會去往深海區域,哪怕知道魚多,個頭也大。
沒有任何輔助裝備的情況下,很容易月兌力。
族長拍攝時,會有船只在海面待命,累了,回來休息會。
系好魚叉腕帶,半個身子進入海中時,楊天文忽然來了個想法。
找根能浮在海面上的枯木,是不是可以趴在上頭休息呢?
啥,怕被海浪卷走,簡單啊,營地里還有繩索,找個石頭系上邊,相當于船錨的作用。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展望深水區,成員們捕獵安全系數也提高了一些。
今晚肯定來不及,明天再說。
在雲滇森林里,別說夜里十一點,太陽落下後下河,那水能凍的你打哆嗦。
在約克島,海水溫暖無比,而且少了陽光直射的暴熱,更為舒適。
楊天文面朝海底,浮在水面上,開始搜尋獵物。
一般來說,哪怕沒有氧氣瓶,下海捕魚有三樣裝備必不可少。
魚叉,泳鏡,腳蹼。
魚叉是捕魚工具,泳鏡能更清晰地看清水下的情況,避免海水對眼楮的刺激,腳蹼可以更輕松的劃水。
兌換物品里,後兩樣是個套裝,不過,六支隊伍沒有一隊選擇。
沒魚叉,不如換些別的東西。
今晚上水下的能見度不錯,這玩意兒好像和海浪大小有關系。
浪大了,會把海底的砂石揚起。
相比于白天,水下世界也安靜了許多,那些個五顏六色的小魚都不見了。
有些個螃蟹在海底移動,楊天文沒有動手。
抓過,沒肉。
進入珊瑚區域後,他調整好了呼吸,潛了下去。
魚里也有熬夜的小伙伴。
很快,一只藍色的小魚受到驚嚇,搖著尾巴快速離去。
楊天文看都沒看一眼,視線在珊瑚中巡視。
魚睡覺時,會在水底或是岩石邊上,而各種小洞里也許能找著章魚。
水溫,能見度,狀態,楊天文都自覺不錯。
只是,今晚上似乎運氣差了些。
看不到魚呢?
這一片珊瑚區域不小,半個小時里,他從左到右,至少尋了超過兩百米的範圍。
就見到兩條大魚,也許是沒睡熟,也許是特別機警。
還沒等舉手呢,飛一般地逃竄。
水下,怎麼可能和魚兒比快,只能放棄。
愣是一槍沒出。
呼哧呼哧
再度浮出海面,楊天文劇烈地喘息著。
這麼長時間的潛水搜尋,對于體力消耗很大,而他還不自覺地來到了更深的水域。
腳下正好有一塊巨大的礁石,周圍至少有五六米深。
雙手展開,保持著平衡。
望向岸邊,在頭燈的影響下,啥也看不見,估計老胡他倆還在林子之中。
觀眾們也有些失望。
這絕對是運氣問題,因為隔壁的五個隊伍,也都在捕獵。
奇了怪了。
同在一個小島,周圍情況按理說,不會有太大的差異。
況且,楊天文的裝備還好一些。
不管是螃蟹,還是魚,其他隊伍多少都有些收獲,只有他,暫時一無所獲。
說技術?
楊天文潛水的能力有目共睹,愣是看不見,沒有絲毫辦法。
付出,沒有結果,心里挺郁悶。
正當他打算休息一會,考慮著是不是要換個地方再試試時,一道白光隨著海浪,來到他身邊。
手比腦子快。
腦子里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個啥,我要咋辦的時候,手已經伸了過去。
「臥槽!」
「這也行。」
「抓魚有這麼簡單麼。」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麼啊。」
一條拇指大小,三十多厘米,長著長長的長嘴的長條形長魚被握在手中,不停地掙扎。
針魚!
哈哈哈哈哈!
楊天文看著手里的魚愣了幾秒,發出大笑聲。
這一幕有點熟悉啊。
針魚是海魚的一種,通體呈現銀白色,因為其細長的身體因此得名。
最大的,也很難超過一斤。
他之所以笑,除了莫名抓到一條魚外,這一幕似曾相識。
還是在金炳旺的節目里,族長不止一次徒手抓過這種魚。
與其特性有關。
趨光,不警覺,在海面活動。
想到這,楊天文抬起頭。
「臥槽!」
他又爆了個粗口。
這是到了針魚窩了麼,四周至少有幾十道白光游弋著。
而接下來,楊天文的一個動作,讓有些觀眾感到不適。
手里的魚是活的,雖然帶了藤蔓,但針魚太小了,沒法從魚鰓處穿過。
于是,直接將腦袋放進嘴里,吭哧一咬。
隨即,魚兒不再動彈。
「好殘忍啊。」
「進入茹毛飲血時期了麼?」
「楊天文,可以的,夠男人。」
「看不下去了,好惡心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