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濃煙還未散去,鬼燈滿月突然感覺身後有一股危險來襲,最後本能的扭轉了一體,讓宇智波修的冰刀刺在了被自己背在身後的雙刀 鰈上。
「速度真快啊,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鬼燈滿月丟棄縫針,拿起身後的雙刀 鰈。
「忍刀的威力我已經見識到了,」宇智波修笑道︰「接下來,讓你也見識一下冰刀的威力吧。」
宇智波修手中凝聚出的是一柄比平時稍短的晶瑩冰刀,開始了與鬼燈滿月的近身戰斗。
這一場近戰,鬼燈滿月十分憋屈。他知道自己用雙刀 鰈很難命中宇智波修,于是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將 鰈一分為二,讓 鰈變成雙刀形態,以獲得更強的靈活性。
鬼燈滿月可以保證,只要自己能夠踫到宇智波修,憑借 鰈的威力,他一定能一擊擊碎宇智波修那看起來就很脆弱的冰刀。
但事實是,他根本模不到宇智波修,每次宇智波修總能恰好躲開他的攻擊,然後趁著他新力未生的時候來偷襲,而當他想要使用 鰈進行大範圍的攻擊的時候,宇智波修又會上前進行偷襲,不讓他成功。
即使他用羊攻來吸引宇智波修的出手,宇智波修也能在他攻擊前及時躲開。此時的情況如果形象的比喻的話,宇智波修和鬼燈滿月兩人一個是點滿敏捷的刺客,另一個則是點滿力量的戰士。
鬼燈滿月只要能擊中宇智波修一次,他就贏了。但因為敏捷太低了,他根本模不到宇智波修。
用二位由木人的話來說,宇智波修就像一直剛從油桶里爬出來的老鼠一樣,太滑 了,根本抓不住。
「水遁•水鐵炮之術!」
鬼燈滿月將 鰈合一,右手手持 鰈,左手手指指向宇智波修,一枚枚威力強大的水彈射向宇智波修。
但宇智波修對水彈沒有絲毫在意,冰刀劃過,幾枚水彈被冰刀切成兩半的同時迅速結冰掉落在地,變成一堆冰渣。
「是我贏了!」宇智波修躲過 鰈的橫砍,冰刀刺向鬼燈滿月的右腰。
「戰斗還沒有結束呢。」鬼燈滿月情急之下使用水化秘術,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水化來躲過宇智波修的攻擊。
但是當宇智波修的冰刀刺在鬼燈滿月的身上時,還沒有完全水化的鬼燈滿月突然靜止了,整個人化作一個冰凋。
「以後,水化秘術的克星不只是雷遁了,還有冰遁。」宇智波修看著鬼燈滿月的冰凋說道。
對此,變成冰凋的鬼燈滿月不能說話,只能張大雙眼瞪著宇智波修。
「好了,我幫你解凍吧。」宇智波修一只手搭在冰凋上,運轉起查克拉解除鬼燈滿月的冰凋。
僅僅過了幾秒鐘,鬼燈滿月就月兌離了冰凍,恢復過來的瞬間就打了一個寒顫。即使因為宇智波修的留情對他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也會很冷啊!
「哈哈我輸了,雖然我的忍術被你的冰遁克制了,但我承認你的刀法!」鬼燈滿月爽朗的笑道。
「你的刀法也不錯,能用這麼多忍刀,不過還可以繼續精進。」宇智波修回道。
「那以後一起切磋刀法吧!」鬼燈滿月有些期待的說道。
「有機會再說吧。」宇智波修客氣了一句。
鬼燈滿月以為宇智波修答應了就沒有在意太多,收拾了一下之前用的爆刀飛沫和長刀縫針就跟隨著引導忍者離開了。
果然還是和刀法高手戰斗爽啊,鬼燈滿月覺得自己以後在霧隱村的生活不會無聊了。
「不愧是水無月大人,對付鬼燈大人也沒有花費太多力氣!」林檎雨由利興奮的說道,在她的認知中,鬼燈滿月是被七忍刀卷顧的霧隱神童,其實力幾乎達到了霧隱村的頂尖。
而宇智波修沒有耗費太多力氣就擊敗了鬼燈滿月,讓林檎雨由利對他的崇拜幾乎抵達了頂點。
「其實主要是我的冰遁克制鬼燈的水化秘術,否則不會這麼輕松的。」宇智波修謙虛道,不過就算沒有克制他也自信能輕易擊敗鬼燈滿月。
「好了,去下一場吧,還有多少人?」宇智波修問道。
「根據傳來的情報,還有八個人。」林檎雨由利說道。
「八人,也就是還需要三場戰斗。」宇智波修輕聲說道︰「總不能還遇到忍刀七人眾吧。」
估模著,經過了前面四輪戰斗,他已經把霧隱村現在還活著沒有叛村的忍刀七人眾全部打了一遍,之後難道是比忍刀七人眾更強的忍者嗎?
不過,第五輪戰斗的對手讓宇智波修失望了。雖然也達到了上忍的級別,但比起他前四輪遇到的人都要弱。
第五輪輕松結束,宇智波修開始前往第六輪戰斗的場地。
在宇智波修前往第六輪戰斗區域的時候,遠在領導台注視的三位霧隱高層也在密謀著。
「現在這個情況,只能讓山人犧牲了。」一名霧隱高層說道。
「是啊,就算照美冥當水影,也比這個不受控制的水無月華好,還在猶豫什麼呢。」另一名霧影高層說道。
「那就決定了,給山人傳遞消息吧。」坐在中央的元師決定了山人的最終命運。
遠在霧隱村外的宇智波修並不知道這一幕,不過卻有一絲不妙的預感,接下來的對手會很強大嗎?
宇智波修走到戰場之後,看到了一名面容有些滄桑的中年忍者。
「我是水無月華,可以開始戰斗了嗎?」宇智波修看著對方說道。
「我是你的對手,不閑山人。」中年忍者看向宇智波修的眼神仿佛一灘死水,說道︰「戰斗已經開始了。」
在不閑山人剛剛說完,他的身邊就出現了大量濃霧將自己隱藏在其中,這是霧隱村忍者的招牌忍術,霧隱之術。
在被濃霧籠罩後,宇智波修通過感知周圍微小的空氣流動就感知到了一名忍者從濃霧中沖了過來。
在距離他不到三米的時候,宇智波修正準備防御,但對方卻十分奇怪,手中的苦無並非是指向宇智波修,而是對準自己的心髒!
「這是為了霧隱!」不閑山人說出了最後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