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內容︰前往鳥之功阻擊砂隱村小隊,防止鳥之國被攻陷。
任務等級是B級,是目前夕十郎接到過的最高等級的任務。
畢竟是中忍,通常情況下,也不會安排A級或者S級任務。
砂隱村雖然沒有和木葉村直接開戰,但是也並非沒有動作。
根據暗部的情報顯示,砂隱村依舊在邊境集結大軍。
其目的,很可能是想要對木葉周邊的小國下手,然後聯合其他忍村達成封鎖木葉的結果。
一旦讓砂隱得手,那木葉就真的被圍攻了。
砂隱現在群龍無首,而且實力在五大國里本就是墊底,所以他們完全沒有和木葉硬踫硬的勇氣……
與此同時,火之國北境,與雷之國交界處。
雷影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向這邊發起了進攻。
整個戰場上喊殺聲不斷,殘肢斷臂到處散落著。
一個四五歲的男孩驚慌失措的看著這幅慘狀,拿著苦無的手瑟瑟發抖。
「去死吧,木葉的忍者!」
一個雲隱的忍者絲毫沒有因為他的年齡小而手下留情,而是朝他沖了過來。
噗~!
下一秒,那忍者倒在了血泊之中。
「嗯?小孩?如果我沒記錯,忍者學校沒有九歲以下的學生畢業吧?」水戶門炎看著眼前的男孩,眉頭一皺。
隨後又看到他身上的宇智波族徽,隨即釋然了。
「富岳的兒子嗎?你叫鼬對吧?」水戶門炎看著宇智波鼬說道︰「沒有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孩子,不要加入戰場。把他帶回到富岳的身邊,不要再讓他進入戰場。」
隨即,吩咐暗部將他帶到安全的地方。
雖然是安全的,但宇智波富岳在的位置能夠非常直觀的看到戰場廝殺。
天下起了雨,雨水沖刷著地面的血跡。
可惜尸體無法重走,雙方的戰意也無法被剿滅。
宇智波鼬才剛滿四歲,大于無情的打在她幼小的身體上。
站在他身邊的父親,宇智波富岳,並沒有上前安慰他。
當然了,鼬也沒有指望父親會安慰他。
「鼬!」宇智波富岳緩緩開口︰「你要記住,這就是戰場。」
父親的話強而有力,穿過雨水聲,擊打在鼬的心靈上。
戰場
這絕不是一個四歲的孩子,應該記住的詞匯。
戰場
更不是一個四歲的孩子,應該看到的景色。
尸體、尸體、尸體
放眼望去,是堆積如山的死尸。
沒有一句尸體的神情是安詳的,每個死者僵硬的臉上,都留著死前痛苦扭曲的表情。
「再過幾年,你也要成為忍者了。就算戰爭結束,忍者的現況也不會改變。你將要踏入的就是這種世界。」
鼬听著父親冷酷無情的聲音,一直在忍耐。
如果他一放松,眼淚就會掉下來。
他並不是害怕。
也不是悲傷。
鼬的心里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不知道為什麼,這份情感緊緊揪住他的胸口。
雨水打得他全身濕透。
就算哭出來,父親也不會發現吧。
盡管如此,他還是不想哭。他覺得,如果這時哭了出來,恐怕就會失去身為忍者必須具備的某種重要事物。
所以他拼命忍住眼淚。
然而……
淚水仍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
戴著木葉護額的人。
看起來像他國忍者的人。
地面上滿是尸體。這些死者不分國境,每個人都經歷過痛苦、悲傷、掙扎,終究無法抗拒死亡的到來。無論哪一國的忍者,臉上都掛著苦悶的表情。
沒有一個人想死。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死了。
為什麼?
由于戰爭的緣故。
「父親!」
鼬听到自己的聲音。此時,他才 然發現自己在顫抖。
並不是因為雨滴太過冰冷。
也不是因為畏懼滿地尸骸。
他是氣到發抖。
「為什麼我們要來這里?」
听到幼子的問題,父親陷入短暫沉默,拿捏好該用哪些詞來說明之後,才開口回答。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鼬持續望著那堆尸身,等待父親繼續說下去。
一陣暖意傳到頭上。
是父親的手掌。
「因此,我才想讓你看看這樣的現實。」
鼬在心中拼命搜索這個詞的意思。他才四歲。還無法理解現實和虛構之間的差異。
盡管如此,他還是听懂了父親想表達的意思。
「這是我以後生存的世界?」
「沒錯,鼬!忍者的是戰斗的生物,你絕對不要忘了今天的景象。」
受到父親所說的話的影響,鼬仔細凝視著前方,將眼前這片地獄般的景象深深的烙印在童孔深處。
「沒有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小孩,不要加入戰場。」
不知道為什麼,鼬的內心突然涌出剛才水戶門炎的那句話。
眼底隱隱作痛,有一種不同于淚水的暖意,在他的眼底蠢蠢欲動。
就像一股強大的力量流進眼楮,鼬非常害怕,不禁閉上了眼楮。
隨後,這股力量緩和了下來,消失在腦海深處。
就算這個世界是自己今後生存的世界,他也不打算這樣默默的接受。
「我要改變這個世界。」鼬的內心突然涌現出這樣的想法。
改變這個世界,實現和平。
如同種子一般,植入了宇智波鼬的內心深處,並且生根發芽。
眼前的地獄繪圖變成了種子的養料,種子開始貪婪地汲取養分。
戰爭越是殘酷,戰況越是慘烈,鼬心中和平的想法就越深。
「我要成為火影,實現真正的和平。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實現和平。」
這個想法如同夢魔一般,在宇智波鼬的心里愈發強烈。
眼前的戰場和腦海中和平的畫面不斷的交織著,沖擊著宇智波鼬的腦海。
剛才壓制下去的力量再次涌現,眼前變得一片血紅。
鼬只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不斷的被吞噬。
「富岳,你在這里做什麼?」一個聲音把鼬拖了回來。
鼬循聲望去,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氣。
是剛才救下自己大叔。
「炎顧問!」宇智波富岳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水戶門炎說道︰「讓這麼小的孩子跑到戰場上來,簡直是胡鬧。趕緊把他送回村子,這里是戰場,不是你耍家主威風的地方。」
宇智波的族人不敢違逆宇智波富岳,水戶門炎可不怕他。
以前一直有宇智波鏡調和宇智波和村子的關系,水戶門炎還不好對宇智波說什麼。
宇智波鏡一絲,沒有人調和矛盾,水戶門炎對于宇智波的不滿越來越深。
尤其是,宇智波鏡的死和宇智波的內斗月兌不開關系,這讓水戶門炎不,這讓火影一系對宇智波的不滿越來越深。
而身為族長的富岳,自然也在水戶門炎的厭惡名單上。
「是,顧問!」
面對這個實力不弱于猿飛日斬的顧問,宇智波富岳心里也是有些 的。
雖然對方不是團藏那種裝都不願意裝的類型,但是難保不會真的動手。
「鼬,到我身邊來。」水戶門炎說道。
鼬頓時一愣,隨後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自己的父親。
宇智波富岳眉頭一皺︰「顧問,鼬是我的兒子,他的安全我會負責。」
饒是怕水戶門炎,但對于水戶門炎比自己更像父親的行為,宇智波富岳心里非常不爽。
「他現在是出現在戰場的孩子。」水戶門炎冷著臉說道︰「把無關人員帶離戰場,休戰後立刻送回村子。宇智波富岳,帶著你的族人完成部署。」
說完,不理宇智波富岳陰沉的表情,讓暗部一把抓起宇智波鼬帶離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