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基礎法器認知》跟《部分基礎材料辨識》這兩本手冊,連同手槍一起丟給里昂。
「好好看下吧,裝備道具到底該怎麼打造。」
「不是像你這樣隨便找把槍,然後用精神力浸染就可以的。」
「如果你想你的武器變得更厲害,那你就跟我一樣,做把黃金槍吧。」
里昂手忙腳亂接過手冊跟手槍,裝模作樣的哀嚎了句︰「可我沒錢啊!」
陸文曜朝他勾勾手,等他靠近了才道︰「明天跟我去趟澳島。」
「去干嘛?」
「當然是去賺錢了!」
「大哥帶我!」
第二天一早。
5月13號。
冥想過後,陸文曜的精神力徹底恢復。
「我們今天要去一趟澳島,你今天可以先搬家,不用做我們的飯了。」
對著早早過來的黎芬,陸文曜向她宣布了今天他們的行程。
黎芬只是應了好,並沒有多問陸文曜他們去澳島做什麼。
陸文曜見她明白了,也不多作交代,帶著里昂離開了。
驅車來到屯門某處碼頭。
陸文曜跟里昂買了船票後,便乘船前往澳島。
在這時期,其實不管澳島,還是港島,兩個地方都還未開通直連的客運碼頭。
雖然兩地最早在1935年就已經開闢了民航線路,但最早的港澳客運碼頭要到1985下半年才會正式啟用。
到了明年,也就是1986年,則會建成屯門客運碼頭。
而從澳島去港島的外港客運碼頭,則要到1993年,才會正式落成啟用。
至于北安碼頭,那就要更晚了。
雖然在這個時期就已經有呼聲要建北安碼頭,但一直到千禧年後,這個碼頭才落成啟用。
不過官方的客運碼頭沒建成,不代表就沒辦法過去澳島。
很多港島的社團成員,乃至一些港島人,無論是被警方通緝跑路,還是做生意,都會去澳島。
陸文曜早就發現了,雖然這個世界很多人物時間線都是混亂的,但有些東西的時間線卻嚴格遵循他原世界的時間線,因為這些時間不影響電影劇情。
比如原世界1985年4月1日成立的葵涌及青衣區,這個世界也是這個時間。
又比如華鷹聯合聲明,同樣也是嚴格遵循原世界的時間線。
所以港澳客運碼頭現在還沒建好,陸文曜並不意外。
上了船,里昂有些悶悶道︰「阿曜,我們干嘛不飛過去啊?還要坐船這麼麻煩。」
「大白天飛在海上,你以為沒有水警抓你啊?而且,飛過去不累嗎?」
一個半鐘後。
澳島半島大街上,陸文曜跟里昂來到了這里。
原力覆蓋雙眼,可以看到的游魂野詭極為稀少,完全不像港島,滿大街都是游魂野詭。
整條大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繁華。
其中還有不少各種膚色,操著各種口音的人,拿著地圖,在大街上四處張望。
這些人,都是外來的游客。
盡管如今的澳島,才不過是個面積只有17平方公里,人口不到30萬的城市。
但每年前來澳島的旅游客流量,卻已經高達300多萬人次。
平均每天都有上萬游客從世界各地而來!
旅游業,已是如今澳島的支柱產業。
1981年,外來游客的消費總額就高達27.35億澳島元。
而1984年,也就是去年,澳府的財政收入為8.54億澳島元,其中光是娛樂旅游業繳納的稅額,就高達4.45億澳島元,佔了整個澳府財政收入的52%!
地窄人多的澳島,除了發展旅游服務業外,幾乎很難有其他出路。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別說是發展重工業,就是輕工業都沒活路。
費了上百年力氣填海造陸,才造出來的寶貴土地,憑什麼拿去蓋那些工廠?
所以對外發展旅游業,就成了澳島的唯一活路。
早在1976年,澳島就加入了世界旅游組織,派出專人跑到世界各個國家地區,包括港島在內的地方,進行旅游宣傳。
所有的努力,都在今天得到了回報。
澳島已經成了世界聞名的旅游勝地。
經濟開始高速發展,各種基礎設施,也被澳府批文建設。
今天陸文曜跟里昂過來這里,就是來旅游的。
順便也跟這里的娛樂業大亨們談談心,合法合規的賺點錢花花。
陸文曜來之前就了解過澳島的一些基本情況,知道哪個大亨最有錢,因此打算去他那里。
正想著,迎面一個低垂著頭的人撞了過來,口中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說完,他便要側身讓開,後領卻忽然被一股大力抓住,想走都走不了。
「年輕人,大好年華,做什麼工作不好,非要當金手指?」
看到自己的身份被撞破,青年男子眼中涌出狠辣之色,反手掏出一把匕首,就朝陸文曜捅去。
陸文曜伸出另一只手,只是接住輕輕一捏。
男子捅過來的匕首,便被陸文曜捏成了麻花。
見狀,男子不由童孔 然一縮,臉上流露出震驚萬分之色。
陸文曜不待他反應,便一把攬過他,做出一副在外人看來感情十分好的勾肩搭背模樣。
「年輕人,我的錢你也敢偷,挺有種嘛。」陸文曜附耳低聲道。
「大,大哥,誤會啊!」男子快被嚇尿了,語氣里充滿驚恐。
「阿曜,少跟他廢話,先打斷他第三條腿再說!」里昂在一旁陰險道。
陸文曜聞言,十分驚訝︰「你怎麼這麼狠?開口就要人家斷子絕孫,你難道不知道人家上有80老母,下有好吧,既然他都有兒女了,那干脆就按你說的辦吧。」
听到陸文曜這麼說,男子不由感到下面一寒,連忙求饒道︰「大哥誤會啊!」
「可憐我從小到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家里老母還盼望著我能找個好女孩,早日給她老人家生個白胖孫子。」
「兩位大哥你們饒過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對了,我是跟標哥的,不知道兩位大哥有沒有听過十開社喪標?」
陸文曜一听,頓時來了點興趣。
他左右看了下,發現身後的小巷子就是不錯的談話之處。
「跟我們到後面仔細聊聊?」陸文曜指了指身後小巷。
男子一看,沒辦法,只能被陸文曜拉著進了後面的小巷子。
就算被陸文曜挾持了,男子也沒想過開口高喊,以吸引警察過來。
畢竟他這種慣偷警察都記住他了。
行竊不成,反被正主抓到,這一旦進了警署,有他好受的。
況且陸文曜輕易捏曲鋼鐵匕首一事,也給了他很大驚嚇,知道自己惹上了不得了的高手。
因此男人更加不敢反抗了,否則到時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什麼人好惹,什麼人不好惹,做他們這一行,就得有那個眼力才行!
他之前正是看到陸文曜一副年紀輕輕,長得斯文帥氣,穿著打扮又很不俗的模樣,知道這種人好下手,八成是個肥羊,所以才想著上去踫一踫,看看能不能宰一刀。
沒想到宰肥羊不成,反而踢上了鐵板。
這下是真的欲哭無淚了。
只能看看十開社喪標哥的名頭好不好使了。
十分鐘後。
陸文曜跟里昂從小巷子里出來,兩人一邊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還一邊從手提箱里取出黑色風衣、黑色禮帽穿上,最後戴上墨鏡。
「果然問消息就得問這些本地人才行,這樣情報才能來得又快又準確。」
「阿曜,我們現在去哪?」
「新澳島娛樂場!」
作為沒有任何社團背景的新澳島娛樂場,實力很硬,即便是澳島第一社團,擁有數萬會員的十開社,也不曾被對方放在眼里。
所以要去娛樂場,就得去這種實力超強的娛樂場才行。
小巷子里,臉已經腫成了豬頭的男子,巍巍顫顫抬起頭,用宛如見到魔鬼的眼神,看著離去的陸文曜兩人。
「對了,阿曜,那家伙被我們打成這樣,放著不管沒事吧?」
「沒事,今天我就是給他上一課,混社團都是沒好下場的,免得他在社團混久了,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得社會人心險惡」
听著遠遠傳來的這句話,男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魔鬼,魔鬼啊!
五分鐘後。
金碧輝煌的新澳島娛樂場大門前。
以陸文曜跟里昂目前的腳力,兩人很快就走到了這里。
「哇,金碧磅礡,真的好囂張,不是,真的好有錢。」里昂語氣里充滿搞怪。
哪怕是在這寸土寸金的澳島半島中心街區,裝飾豪華的娛樂場佔地,也是極廣。
這無一不顯示出這家娛樂場背後老板的龐大能量。
處于幾條街區包圍中心的這家娛樂場,四處都有涼風吹來。
哪怕是在這炎炎夏日,這股風也能吹去燥熱。
陸文曜抬起頭,看到街道上的幾棵樹,被風吹下落葉,然後落葉隨風而起。
依著吹來的風,落葉如同嬉戲的精靈般,撩動陸文曜的風衣。
陸文曜感慨︰「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
「阿曜,你在神神叨叨什麼?我們快點進去吧,這家店的老板一看就很有錢,肯定不介意帶著我們一起發財的。」里昂一臉迫不及待。
他已經窮得太久了。
今天出門前,他已經看過日歷了,正是合該發財的時候。
「急什麼?」
陸文曜喝住了他︰「錢又不會長腳跑了,有必要那麼急?你就不能像我一樣,成熟穩重一點?」
里昂立馬嚴肅沉重了起來。
在門口保安一臉看神經病的注視下,他們兩人緩步走進了娛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