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回到基地的時候,李耀和維妮娜已經帶著人將李戰等人被殺的現場,勘察了個大概。
帶隊進行勘察的武者,看著李耀遺憾的說道︰
「很遺憾,李耀先生!
現場留下的信息並不多……
但僅從現場留下的痕跡來看……
您的兒子和李戰戰神,都是死在武者手中的!」
另一邊,一名老者也開口說道︰
「雷霆小隊武者的死,也是人為,但傷口卻是極為不簡單,可以看得出……是飛刀所殺!」
接著,帶隊的武者總結道︰
「綜上所說,可以推測出,他們是被至少兩名武者殺的,而其中有一名至少是戰神級強者,和一名。 。嗯、精神念力武者!」
李耀聞言,牙齒緊緊的咬住,狠聲說道︰
「知道出事時,有哪些戰神級武者和精神念師在這附近嗎?」
他說的,早就被眼前的武者查清楚了,開口說道︰
「這些我早就派人調查清楚了……
出事的時候,的確是有戰神來過這里,但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所以……」
後面的話,這名武者並沒有明說,但李耀卻是明白,心里也不免擔憂起來。
因為要是已知的戰神出手,他還有能力找出對方,殺了他報仇。
但是……
要是是一個隱藏起來的戰神的話,就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找出來的了。
遠處,一直悲痛的看著兒子尸體的維妮娜聞言,卻是走了上來,聲音冰冷的說道︰
「給我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給我找出殺了我兒子的凶手……
我不管他們是什麼人,只要是殺了我兒子的凶手,我都要他們……死!
另外,給我發布一千億的懸賞,我要讓所有武者都來幫助我們,找出誰是凶手!」
聞言,所有在場的武者,均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億,對這些武者來說,吸引力真的是太大了。
不少人都動了心,就算現在不知道,他們也會在事後努力參與尋找,期望找出凶手,得到那一千億的懸賞。
不過半個小時時間,這個懸賞就傳遍了所有基地市,不少強者都涌來了003號城市,希望找出凶手得到懸賞。
等葉久久兩人回到江南武者小區後,也知道了這個懸賞,對此葉久久表示無所謂澹定無比。
羅峰卻是隨後就找了過來,在沙發上坐下後,就對葉久久說道︰
「葉哥,還真是多虧你機靈,那麼快的就離開了那里,否則……」
「不要掉以輕心,我不認為他們在找不到人後,就不會殺了那些當天出現在003號的武者泄憤!
所以……
我們要想辦法,躲過這些麻煩了!」
「啊!葉哥,這要怎麼躲?
我們當天在003號,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啊!」
「呵呵!
這你先別管,我們明天先去武館認證提升武者等級,你就會明白了!」
說完,葉久久不忘加上一句︰
「除了你的精神念力,要全力發揮出你的實力,懂嗎?」
「葉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羅峰,敏感的抓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精英訓練營听說過嗎?只要你表現的好,就有機會進入那里。
這樣的話,不僅可以躲過波來納斯家族的追殺,還可以快速的提升實力,明白?」
「我懂了,葉哥!」……
第二天,葉久久就和羅峰兩人一起去了武館,當著江教官和鄔通的面,測試了力量和速度。
不出意外的,葉久久的實力達到了中級戰將的標準,羅峰也晉升到初級戰將。
這樣的實力,頓時亮瞎了在場的所有武者學員,更是讓江教官和鄔通對兩人刮目相看。
其實鄔通早就通過江教官的匯報,注意到兩人了。
卻是怎麼也沒想到,兩人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就晉升到戰將的實力。
而這樣的天賦和實力又如此年輕,是完全夠資格進入精英訓練營的了。
沒說的,鄔通將兩人帶進了一間訓練室里,目的自然是要親自出手測試兩人的戰斗力了。
不用客氣,葉久久先讓羅峰和鄔通對戰,自己當仁不讓的留在了最後。
羅峰和鄔通的切磋,沒什麼好說的,即便羅峰的戰斗天賦不錯,但在不使用精神念力的情況下,也是不可能打得過戰斗經驗豐富的鄔通的。
不過,羅峰卻在戰斗中,展現了他完美級身法,更是在最後爆發的全力一拳中,打出了2萬九千多公斤的數據;
讓烏主管滿意的同時,越發堅定了要將羅峰送進訓練營的打算。
終于輪到葉久久上場了……
葉久久緩步走到中間,對烏主管躬身一禮後,就率先發動了攻擊。
急速的沖向烏主管,毫不客氣的一個直拳打出。
凜冽的拳風,還沒到烏主管的臉上,就已經吹起了烏主管額前的頭發。
烏主管不敢大意,身體微微後仰,伸出右手擋下了葉久久的一拳。
就是這麼一個後仰一擋,頓時就陷入了葉久久連綿不斷的攻擊之中。
即便強如鄔通這樣的中級戰將級強者,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反擊的機會,只能被動的防御葉久久的進攻。
加上葉久久拳頭不僅力量十足,還蘊含著自身的寒冰之力,讓鄔通都感到應付起來很是吃力。
仿佛是在面對一頭寒冰系領主級怪獸一樣,那麼狂暴凶悍。
這更讓鄔通想到了那個可怕的人,同樣擁有冰系能量的冰山。
雖然鄔通沒有和冰山交過手,但葉久久給他的壓力,卻讓他莫名的對葉久久的未來,感到了深不可測。
更不用說,葉久久那變態的格斗技巧,也讓鄔通有種遇到格斗宗師的錯覺。
當然,要說葉久久的格斗能力達到宗師,那是夸大了。
畢竟葉久久的技能才不過高級而已,遠遠達不到宗師的地步。
但相比于這個世界的武者來說,葉久久的格斗實力確實說的上宗師級別。
羅峰在一邊更是看的目閃異彩,葉久久戰斗他已經不止一次看到了,但每一次都似乎看不透葉久久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