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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深夜暴怒的前夫

楊學同嘆息一聲,舉著相機說道︰

「房間整潔,我想找根頭發都不容易,衣物、床鋪、浴缸,清潔的比酒店都要干淨,剛剛取了牙刷,以及木梳上的頭發,看起來不像一個月沒住人的樣子。」

「嗯,周小周在就好了,老楊你說這麼有錢一女的,住著快三百平的大平層,據說還兩處房產,又有豪車,年齡也不大,怎麼就沒有再婚?」

楊學同看傻子一樣,瞥了大趙一眼。

「你小子怪不得找不到對象,開口殺啊,三十八了有錢、有房、有車、有事業,找男人干嘛?找個祖宗供著?缺個人氣她?還是缺少生活情趣,想沒事跟小三玩玩宮斗?

別多想,這些人不是你能認識的,別說女生,現在男生有幾個願意談戀愛的?網上一個個咋咋呼呼很能,見面一個個就社恐。」

如此一番話,將大趙懟的啞口無言,畢竟仔細想想,他也不願意相親,更沒空去搞對象,即便覺得周小雨好,也只是嘴上抱怨一下。

用周寧的話來說,大趙就是翻個身,繼續咸魚。

看來這是普遍想法,大趙此時瞥了一眼朱星星,腦子里不知道想著什麼。

正在這時,徐達遠的聲音響起。

二人將采集的物證袋裝起來,這才朝著門口走去。

「來來來你進來說,你怎麼有1201的電梯卡?」

那個物業經理趕緊上前一步,介紹道︰

「這位是溫姐,一直在方小姐家做保姆,平時交物業費或者其他的事情,都是溫姐來代辦的。」

見到警察,那位被稱為溫姐的中年女人,臉上都是震驚的神色。

不過震驚了不多時,直接沖到徐達遠面前,似乎想到什麼,打開自己的背包,開始翻找東西,掏出身份證還有一大串鑰匙,送到徐達遠面前。

「我叫溫秀娥,這是我的身份證,我家就在梨樹溝,我一共住家照顧兩戶人家,一個是方小姐家一三五打掃,另一個是崔大叔家二四六打掃。

不過,方小姐家最近不大對勁兒,她沒打招呼,很多天沒回來了,我打了電話開始沒人接,後來就打不通,監控我查了一下,沒有回來過人,是不是方小姐出事了?」

徐達遠听完,掏出來一個筆記本,示意溫秀娥坐下。

抬眼看向這個女人,跟她的姓氏一樣,這個女人看起來斯斯文文,還非常的瘦弱,看不出是保姆的樣子,臉上的擔憂和慌亂不作假。

「來坐這里說一下,你剛剛說,家里有監控?」

溫秀娥點點頭。

「那除了你過來,是否有別人來過這個家?」

溫秀娥猶豫了一下,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方小姐前夫來過,不知道是不是求復合的,不過他來的時候,是晚上我不在,哦還給方小姐留了一張字條,我放在茶幾抽屜里了。」

說著,蹲在茶幾前,打開抽屜,將字條拿出來。

大趙已經跟老楊去了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果然看到監控的存儲內容,趕緊直接轉發給小曲,隨後查看起來。

徐達遠接過來看了一遍,字條寫得很倉促。

方文杰別裝死,給我回電話,我知道你被辭退了,抓緊把東西給我,再以此威脅我,那咱們就魚死網破,我絕不會放過你。

落款,是一個花里胡哨的簽名,見徐達遠似乎猜測名字,溫秀娥已經將手機打開,找到一個號碼舉到徐達遠眼前。

「他是方小姐前夫,叫秦金學是個高級會計師,好像開了一個什麼公司,哦想起來了,叫琴島金海會計代理有限公司,之前,好像是個大集團工作來著,被牽連入獄,方小姐跟他分手。

出來後一直糾纏方小姐,開始是追求,送花送吃的,後來他們吵翻了,就開始送死老鼠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個電梯卡,我記得方小姐投訴了,讓物業收回他的卡。」

徐達遠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保姆知道的不少,他也查到這個前夫的信息,不過可沒有溫秀娥說得多。

尤其是這個公司的信息,打開手機查了一下,發現果然如溫秀娥所說,秦學金是琴島金海會計代理有限公司股東之一,但不是法人。

不過,進過監獄,可以做法人?

徐達遠有些疑惑,此時大趙他們搬著筆記本電腦走到沙發近前,上面暫停了一段監控,隨手點擊播放。

監控上標注的時間是,2012年1月8日22:47。

一個男人打開電梯門,快步走到房門前,嘗試輸入密碼,試了幾遍似乎都不對,氣得用力砸門,還不斷咒罵,話語相當難听。

不過折騰了好一陣,房間也沒人開門,他才在鞋櫃上方的抽屜里面,找到紙筆寫了字條,貼在入戶門上離開。

大趙指了指監控的幾個位置,徐達遠明白,這是說這個秦學金來了四次,分別是1月8日、15日、21日、24日,好家伙過年都沒休息,夠執著的。

溫秀娥看了一眼物業經理,繼續說道︰

「九號我過來的時候,物業跟我說有人投訴,我這才查了監控,發現秦學金過來找方小姐,然後跟物業說了,這人不是方小姐朋友,再過來麻煩收回他的電梯卡,只是一直沒有攔住過這個人。」

物業經理有些著急,畢竟跟警察說這個,他們顯得很沒有職業道德。

「我們保安攔了幾次,壓根攔不住這位秦先生,他直接丟一句,不行你就報警,反正我剛出來沒多久,不怕再進去一次,就這樣誰敢攔著啊!」

徐達遠沒搭理那個物業經理,一擺手讓人將他弄出去,房門關閉,徐達遠這才接著問道︰

「你最後一次見到方小姐,是什麼時候,你有印象嗎?當然打電話也算。」

溫秀娥想了想,掏出一個小本子,找到一頁遞給徐達遠。

「我最擅長炖湯,我記得去年最後一天,我收拾完要走的時候,方小姐跟我說,想吃我煲的蟲草花炖雞,讓我三號過去的時候,給她買了材料炖上,晚些她回去喝。

三號一早我就去買了東西,她最近體虛我還買了鮑魚,不過快中午的時候,方小姐給我打電話,說她要去談事情,中午晚上都有事兒,讓我將東西收好,什麼時候吃跟我再說。

我當時問她,幾點回來,要不要給她準備第二天的早餐,她喜歡我做的三明治,早晨烤一下味道剛剛好,方小姐拒絕了,說這些天要很忙,如若沒忙完,可能顧不上回家,要不是因為這句,我早就報警了。」

說到這里,溫秀娥已經開始掉眼淚。

顯然,見到警察登門,回想這一切不尋常,保姆已經感覺到不妙,畢竟大趙他們幾個可是全副武裝進屋的,腳上穿的都是鞋套,那架勢只是在電視上見到過。

「方小姐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徐達遠點點頭。

「方文杰死了,而且死了快一個月了。」

溫秀娥嚇得一哆嗦,嘴唇都在顫抖,估計恐懼、驚嚇、後怕、疑惑,什麼感覺都有,垂下頭似乎調整了半天情緒,溫秀娥這才從背包里面拿出一個優盤,優盤外面套了密封袋,一看就是被仔細地收著。

「這是」

「方小姐在去年年底很怪,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就好像換了一個人,她原來有點兒微胖,不過兩個月瘦了幾十斤,大把掉頭發,我問她怎麼了,她也沒說。

大概在12月中旬的時候,具體日子我是實在記不清,我一來她就在家等我,給我這個優盤,還跟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當時把我搞得,以為她得了絕癥交代後事似的。」

徐達遠來了興趣。

「方文杰跟你說了什麼?」

溫秀娥想了想,所有人沒有催促,她就是一個保姆,能發現主家有事兒,已經是很不錯的人,不然方文杰也不會將東西交給她。

「方小姐沒有孩子,父母也早就去世了,要說親屬,好像就跟她大姨家的一個表哥還算親近,她表哥家的孩子在海洋大學讀書,後來就在這里找了工作,那孩子每周都來看方小姐,偶爾住在這里,畢業了也偶爾過來。

那天方小姐跟我說,她立了遺囑,已經在公證處公證,如若她死了,所有財產贈與那孩子,兩處房產、現金、一部車子,還有一些珠寶啥的。

而且給了我一張卡,里面有二十萬,她說如若她沒事,那就當做之後的工資直接預付兩年的,如若她出事了,這就是我的安置費。」

大趙湊了過來,剛剛他掰著指頭算了算,這里雖說是北宅,不是沿海一線,可房價依舊非常貴,開盤就過兩萬了,快三百的大平層,又是這個位置和裝修,掛牌五百萬能搶瘋了。

至于另一處,剛剛房產證他已經看過,位置更好面積稍小那麼二十幾平,也得至少五百萬,加上存款和車子,不算什麼珠寶首飾,這就妥妥超過一千二百萬了。

徐達遠的聲音,將大趙的思緒打斷。

「方文杰給你卡的時候,說過她遇到什麼事了嗎?或者說,跟誰結仇?誰想要報復她?」

溫秀娥搖搖頭,徐達遠沒氣餒接著問道︰

「她表哥家那個孩子,叫什麼?」

「陳文池,不過電話我不知道。」

徐達遠站起身,朝著溫秀娥笑了笑。

「非常感謝你的配合,暫時這里不要打掃,我們的人會暫時留守,畢竟要看看,是否有人還上門找方文杰,你再想起了什麼,可以隨時聯系我,當然如若我們找到陳文池,或者比如方文杰前夫,可能需要你辨認,到時候我們電話聯系。」

溫秀娥站起身,朝著徐達遠鞠躬,努力在控制情緒。

「警察同志,我想如果抓到謀害方文杰的人,能不能告訴我一聲,另外她尸首怎麼處理?如若可以我想幫她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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