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月亮听胖虎說是仙界的月亮。
但現在除了放大張燕歌的神念,便沒有別的本事。
哦,有時候還會不听話的自己跑出來,掛在張燕歌的腦袋後面。
現在它又跑出來了!
這次月亮一出來,剩余的四個神族男子發出了恐怖的叫聲。它們直接跪在地上,月光灑在它們的身上。四個人立刻變成了一顆種子!
種子飛到了張燕歌手中,他一看這是大切割術!
「胖虎,這月亮還有這本事?」張燕歌忍不住問道。
「主人,這可是仙界的月亮!
當年仙王靠它鎮壓氣運的寶物啊。」胖虎連忙說道。
張燕歌準備打探一下那五個神族進來的裂口。
突然一只大手伸了進來。
「聖王!」胖虎的聲音都在顫抖。
神族聖王!
那至少是仙王級別的存在,不過這扇門應該無法承受它的所有實力。
所以這次只有一只手臂。
胖虎渾身顫抖,隨時都有崩壞的危險。
張燕歌也不好受,他七竅流血不止。
那只大手明顯是沖著張燕歌腦後的月亮來的。
真武鎮妖圖中的拳式被張燕歌用了出來。
但也只是讓那只大手稍微停頓了一下。
「此物是你該擁有的。」神族聖王的聲音響起。
張燕歌咬牙堅持!
抬手便是太極的起手式。
張燕歌身後出現一片迷霧,隱在迷霧中的神像 然睜眼。
張燕歌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金光!
金光讓那大手直接崩壞!
大手崩壞後,張燕歌身後的迷霧也消失不見。
仙王太恐怖了,那條手臂只是他的一絲念頭,便讓張燕歌有些手足無措。
此時月亮乖巧在掛在他的腦後。
「師父?」張燕歌試探著叫道。
但是沒有回應,張燕歌一坐下。
「一直在你的庇護下,我總以為自己可以替你們遮風擋雨了,看來我還差了些。」張燕歌喃喃自語的說道。
「主人?」胖虎小聲的叫道。
「怎麼了?」張燕歌問道。
「沒怎麼…」胖虎想問問主人的師父是誰,但看張燕歌沒有說的意思。它便沒有再開口。
張燕歌看著那扇虛空之門。
他抬手!
大災難術被他用拳法演化出來了。
一拳!
那扇虛空之門直接消失不見。
張燕歌拿起虎嘯刀。
虎嘯刀立刻成了一只小貓大小的黑虎。
胖虎看著它,黑虎瑟瑟發抖的蜷縮了起來。
「別嚇壞了它,我還要還給人家呢。」張燕歌說道。
「主人,這小東西雖然不如我,但修行個幾百年還是有望成為道器的。」胖虎對張燕歌說道,「我們將它還出去是不是有些…」
「不是咱們的東西,咱不能要。」張燕歌說道。
「主人,您真好。」胖虎由衷的說道。
張燕歌听到這話笑了笑,這應該不算好人卡吧。
張燕歌不知道這根神族聖王的胳膊,在玄黃大世界引起來多大的動靜。
他停下腳步,那一輪圓月輕輕的轉動。
這時候一個年輕公子模樣的人出現。
緊接著便是一個女子出現,那女子一襲白衣,三千青絲垂于腦後。
太混天也出現了!
張燕歌挑挑眉,自然明白這三人為何而來。
那年輕公子是羽化門的掌門風白羽。
那女子便是玲瓏福地的掌門玲瓏仙尊。
太混天是太一門的掌教,不過整個太一門里真正掌權的還是太上長老太皇天!
張燕歌看著三人,三人自然也在打量他。
「張先生從何處而來?」風白羽開口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嗎?」張燕歌笑著問道,說完這句話張燕歌咳嗽不止。
風白羽突然開口說道,「我只是擔心張先生與域外神族有關。」
「張先生不是域外神族!」玲瓏仙尊最後確定說道。
「我確實不是。」張燕歌點點頭。
「不知剛剛出手的是神族的哪位聖王。」太混天對張燕歌問道。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太混天看了一眼玲瓏,當年他們關系其實不錯。
但玲瓏卻沒有和他敘舊的意思。
「張先生,這域外神族一出現便是浩劫。」風白羽先開口說道,「若是還有別的什麼情報,希望張先生能知會我們一聲。」
「可以。」張燕歌將從文士那里得到的玉簡遞給了風白羽。
太混天想要開口,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太一門雖然一直以正道第一門派自居,但眼前這三位都太沒有將他太一門當回事。
好在風白羽看完後,將玉簡遞給兩外兩人。
「張先生是散修?」風白羽笑著說道,「有沒有興趣來我羽化門做個太上長老?」
太混天顧不上在看玉簡,心里大罵這風白羽陰險。
他剛要開口邀請就听張燕歌說道,「我不是散修,我有門派的!
和各位認識一下吧,武當張燕歌。」
「羽化門風白羽。」風白羽只覺得張燕歌這人挺有趣的。
「玲瓏福地玲瓏!」玲瓏的目光一直都在張燕歌的臉上。
「太一門掌教太混天,我與張先生算是不打不相識。」
四人聊了一陣,這時候禮王也趕來了。
但是看到眼前的三人後,他只覺得心驚肉跳的。這三位都是那種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死一萬次的存在。
張燕歌將虎嘯刀扔給他,「這里的麻煩解決了。」
「那、那便好。」禮王連忙說道。
「張先生,日後有機會可來我太一門一敘,到時候我親自迎接。」太混天說完直接離去。
玲瓏對張燕歌說道,「有緣再見!」
她說完直接消失不見,風白羽笑著說道,「我知道這虎嘯國有一家味道極好的餛飩。」
張燕歌看著他!
風白羽連忙說道,「我只是擔心張先生是與域外神族,所以才用天皇鏡看了看。
結果我的天皇鏡差點出事。」
見這家伙如此坦白,張燕歌也沒有再說什麼。
「天皇鏡?!」禮王咽了一口口水。
「本座風白羽。」
「風、風掌教!」禮王連忙躬身行禮,「參見掌教!」
那剛剛那兩個是誰?
看得出他們完全不怯這風白羽,走的時候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禮王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桉,他現在再一次慶幸沒有找張燕歌麻煩。
風白羽沒有再理他,只是對張燕歌說道,「咱們走?」
「走!」張燕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