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歌坦然受之!
女子本來想要洗耳恭听,但不想張燕歌直接出拳。
張燕歌的對陰陽的理解全部都在拳意中。
白素貞也睜大眼楮眼楮觀看,可兩顆果子下肚,她只感覺渾身靈氣亂竄,最後只得閉上眼楮煉化這躁動的靈氣。
謝靈君直接暈睡了過去…
張燕歌一共出拳三招。
那女子看完後喃喃自語的說道,「原來如此啊。」
轟!
天門大開!
天上祥雲來去,滿天的仙樂繚繞。
「師妹,你想渡九劫成仙,我很佩服你。但是那一條路真的危機重重,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今日師姐飛升,可以帶著你!」女子認真的說道。
白素貞煉化完了體內的靈氣。
張燕歌沒想到竟然還能這樣,白素貞看著女子臉上露出笑意。
她堅定的搖搖頭。
女子見狀對謝靈君說道,「好好修行。」
謝靈君還在昏睡,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听見她的話。
女子一步步走近了天門之中。
白素貞眼中卻沒有那麼的羨慕。
「為何不跟著她一起去?」張燕歌忍不住問道。
「我才不是白狼!」白素貞嬌笑道。
張燕歌苦笑的看著她,卻又听她說道,「我騙你的!我若是今日跟著她一起去了,我便覺得自己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張燕歌也听不出來到底哪個是真話。
等謝靈君蘇醒的時候,一桌子的靈果還在,但她師父沒有了。
這孩子紅著眼楮問道,「我師父呢?」
「你師父飛走了。」張燕歌指指天笑道。
「嗚嗚嗚…」
白素貞伸手將她抱住,「你師父飛升成仙,完成了她的夙願。你應該為她感到高興,再說你師父不在了,還有師叔在。」
謝靈君抱著白素貞。
晚上謝靈君睡了過去,白素貞看著張燕歌問道,「飛升成仙,但留下來的人應該很傷心吧。」
「你若是飛升成仙,我一定放鞭以慶之。」張燕歌連忙說道。
白素貞白了他一眼,「我說的是青兒!」
「你可以帶著她一起去。」
白素貞不想再和這家伙聊天了,不過她第一次認真的思考成仙真的幸福嗎?
張燕歌將那些靈果保存了起來,那些靈果都是女子給張燕歌的謝禮。
不過張燕歌打算帶回去,讓大家都嘗嘗。
這些果子確實極好,張燕歌吃了一顆桃子後,他體魄的強度竟然又有提升。
現在張燕歌的體魄快到極致了。
再往上提升一兩分都是十分困難的。
他們離開前張燕歌將山中野獸全部聚在了一起,「你們不能主動吃人,但若是人害你們,你們也可以自保。」
野獸們紛紛低頭,表示臣服。
張燕歌揮揮手便將他們趕走了,他們從姥山上下了,路過武家坡的時候,听說黃老爺的女兒出嫁了,嫁了一戶好人家。
現在再也沒有人說黃老爺女兒中邪的事情了。
高天晨被斬首,宋員外與他的三個兒子都發配三千里。原來這宋員外用這種法子已經害死了幾家人了。
若不是他自願捐出家產,他至少也是個斬首示眾。
不過發配三千里,也不見得能活下來。
現在謝靈君真的將白素貞當成了唯一的親人。在白素貞的教下,說話沒有那麼直了。
「正好回來過年。」看著錢塘縣張燕歌說道。
白素貞看著提了不少年貨的張燕歌,她也想快些回家。小院里小青雙手托著臉,坐在石桌上發呆。
她很想姐姐,更想張燕歌。
「老關,他們要是再不來,我便去找他們。」小青氣呼呼的說道。
黑貓叫了一聲。
小青自然不敢招惹這家伙,但還是有些不滿。
快到年根下了,張說、許仙、李公甫、周政、靈兒、城皇爺歐陽,都送來了不少年貨。
這段時間城皇爺歐陽真的很稱職。
以前是錢塘縣里有張燕歌這座大神,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敢來,即使來了也有張燕歌收拾。
這段時間張燕歌不在,歐陽便盡職盡責。
和嫁衣女鬼一起跳舞的時間都少了。
「哼!不來就不來,我們自己過年。」小青氣呼呼的說道。
「這條蠢蛇。」聶小青笑道。
關雲帶著黃小蛟、周戒買了不少煙花、鞭炮。
「確實先生不在,總感覺少了點什麼。」關雲現在越來越有宗師氣度了。
他們正說著大門被推開,張燕歌三人走了進來。
「我們終于在年前趕回來了。」張燕歌笑著說道。
「公子!你們終于回來了。」小青開心的沖了過來。
黑貓先跳上了張燕歌的肩頭。
謝靈君看著院子里這些家伙,若不是路上白素貞就告訴過她了,她一定會被嚇一跳。
這一院都是些什麼啊!
聶小倩看到張燕歌回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張燕歌對著他們說道,「給你們都帶禮物了。」
他給每人一個靈果。
張燕歌是根據他們實力給的,給到黑貓的時候,張燕歌給了它三個大鴨梨。
被這家伙輕而易舉的吞進肚子里了。
小青纏著張燕歌讓他講故事,這時候劉縣令前來拜訪。
「劉縣令?」張燕歌記得以前的縣令不是姓宋嗎?
「宋縣令成了蘇州知府。」關雲對張燕歌說道,「鄭橋已經被調往了中樞,據說已經入閣了。」
鄭橋進入中樞的事情,張燕歌知道。
這還是小皇帝問起,他推薦給小皇帝的。
沒想到這家伙已經入閣了,至于宋縣令…
這家伙本來是個貪官,被張燕歌拾掇後,竟然真的學著做個好官了。
也許是做好官上癮,他的政績越來越好。
鄭橋離任後,他便補了上去,听說這家伙在蘇州也干的極好。
「這位劉縣令如何?」張燕歌開口問道。
「很不錯。」關雲直接回答道。
片刻後李公甫和男人一起走進了小院。
「張先生。」劉縣令竟然對張燕歌躬身行禮。
這將李公甫嚇了一跳,張燕歌將他扶起。
「你一個縣令拜我做什麼?」張燕歌不解的問道。
「按照官制您是一品,我自然該拜的。」劉縣令認真的說道。
李公甫驚呆了,這張先生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一品?
朝廷里的徐閣老好像都不是一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