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著眼帶到了植物園的各處之後,大概8點16分,最後的環節就正式開始了。
扯掉眼罩的陳朗其實也有些興奮。
他之前也只不過是在電視上看過《奔跑吧》,現在居然自己在做這個節目,感覺還挺奇妙,復雜的。
一邊迅速的往前走,一邊仔細的找著帶有「BP」,也就是奔跑拼音首字母的藍色信封。
還沒看到其他的人的時候,首先在一株植物的枝椏中,找到了一個信封,打開來,上面是一個老虎的圖片。
「老虎?」陳朗一皺眉。
生肖屬虎呢,還是名字中帶虎。
雖然他是老板,節目的大致框架甚至是某些內容都是他做的,但具體而微的東西,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不然他玩的也沒意思了。
雖然地球上,各種綜藝里「偷題」之類的並不是爛梗,而是堂而皇之的存在的,但他可不想那樣,他不管輸贏,他喜歡的是玩的過程。
所以,他此刻是真的不知道誰是臥底的。
額,他是好人。
然後,偶然的看到老虎圖片額頭上的「王」字。
腦袋里又靈光一閃,有些大聲的喃喃自語著,這是要給錄音師錄音的,也是為了節目,「王,我們中沒有姓王的呀,不對,老虎,叢林之王,天王蓋地虎,這指的是天王的意思……!」
然後笑眯眯的對著鏡頭,得意道︰「你看看,我就說了吧,東哥,明哥,你們兩個這次藏不住了吧!」
他雖然也是天王,但他是好人。
剩下的兩個就只有林天王和天王趙了。
得到了第一個信封之後,很快,在前方拐角的時候,看到了聶小倩。
「你找到線索麼?」陳朗問道。
「還沒,」聶小倩搖搖頭,「你找到了?」
一邊說,卻一邊捂著背後的名牌往後退。
陳朗無語了,「我真的是好人,我發誓,」一頓後,一歪頭,「那啥,你不會是壞人吧!」
「呵,」聶小倩一臉的鄙夷,「怎麼,想找個借口撕了我啊,還能再無恥點麼!」
說著就要開 了都。
陳朗趕緊拉住她,「你別急著跑啊,我真的是好人!」
聶小倩歪歪頭,「你真的不知道誰是臥底?」
陳朗無語了,「雖然我是老板,但你覺得那樣的話,還有意思嗎,這節目有做下去的意義嗎?」
「好吧,」聶小倩表示我暫時相信你了。
「這是我找到的線索,」陳朗覺得這妞應該是好人,所以就拿出來分享了一下。
「老虎?」聶小倩一臉的懵逼。
陳朗就得意的跟她分析了一下,「看到老虎額頭中間的王字沒有,王啊……!」
「啊,天王!」聶小倩也是聰明,立刻領悟了。
隨後卻又盯著他,「不對啊,你不也是天王嗎,呵,你主動的展示這個信息,就是想要故意洗月兌自己的嫌疑吧!」
「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陳朗無語了。
聶小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哥,說真心的啊,節目外,我可以信任你,但做節目的時候,你半個字我都不信!」
惹的攝影師和跟著的編劇都笑慘了。
陳朗無語的一攤手,「好吧,當我沒見過你!」然後轉頭就走。
身後,聶小倩撇撇嘴,「別跟我來這一套,雖然你演技很厲害,但就是太厲害了,所以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啊啊啊啊……!」陳朗故意的對著空氣嗷嗷的叫。
播出的時候,吃瓜的樂壞了。
「作惡多端的壞處現在顯現出來了吧,你說說你,天王陳,好好的一帥小伙子,又才華橫溢的,干啥不好,非得當壞蛋!」
「叫啊,再叫啊,叫的再大聲我也不信你,咯咯咯咯,誰讓你這是在做節目呢!」
「委屈是吧,郁悶是吧,可是啊,我們還是不信啊!」
「哈哈哈哈,看到滿屏的不信任,天王陳,你是干了啥人神共憤的事情啊,居然一個信你的都沒有!」
「別叫,好好反省听到了沒,不知道自己之前干過啥了啊,套用大老王的台詞,活該啊,你,活該你知道嗎,哈哈哈哈……!」
這一幕最後都成了經典了。
就像是地球上那個鬼畜般的土撥鼠嗷嗷叫的圖片一樣,都差點給人玩壞了,成了大家各種喜聞樂見的必用GIF,然後呢,還加了各種特效,比如一叫的時候,嘴里就噴火,噴鮮花,噴水,噴各種稀奇古怪的都有。
總之,這種熱度,是陳朗都沒想到的。
雖然他現在叫的時候,確實是在做節目效果。
但誰知道那麼火呢,對吧。
現場,嗷嗷叫完,陳朗就繼續找。
很快,又找到了一張太陽的照片。
就是一張白紙上印著一個太陽。
「太陽?」陳朗皺著眉。
「誰的姓名中有帶曰的麼?」陳朗一邊想,一邊喃喃自語,「林東來,達叔,趙明堂,等一下,趙明堂的明字,太陽,明亮,哈哈……!」
陳朗樂了,自以為發現線索了。
尤其是繼續念了一下其他人的名字,「聶小倩,文新言,蘇湄,方前,包括他自己,都沒有曰字!」
天王啊,太陽啊,趙明堂,這次你可跑不了。
他都有些興奮了。
然後,很快就遇到了林東來和達叔。
「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了?」陳朗疑惑道。
「我們兩個不在一起,難道還跟你一起啊,」林東來笑罵道。
達叔一邊問,一邊說道︰「你找到啥線索沒?」隨後,還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信封,看起來也是信任他的。
打開來看了一下,上面寫著兩個字,「臉蛋漂亮!」
陳朗眉頭一皺,「這不是說女的麼?」
達叔點點頭,「這個是很明確的,只是不知道是倩倩呢,還是蘇蘇!」
陳朗無語了,「我感覺是小倩,這丫頭剛剛還各種夸張的懷疑我呢,呵,好家伙,她也在演戲啊!」
「怎麼了?」林東來好奇道。
陳朗其實還是不太信任他,所以,隱瞞了趙明堂的那一張,而是把老虎的那一張拿了出來。
「老虎,王,天王?」林東來倒是馬上就想到了。
陳朗挑挑眉,笑著看著他,一副不言自明的表情。
林東來卻是鄙夷的看著他,「你自己就不是天王麼!」說起來,倒是真的挺驕傲的,這小子只用了兩年,就已經成了歌壇天王了。
哪怕是他這個雙天王,說起陳朗的時候,都驕傲的很。
「其實認真說起來,我還不算,」陳朗表示,「這還沒年底呢,人家都沒給我天王的獎杯!」
「你要這麼說,就有點狡辯了啊,」林東來說道。
陳朗笑了笑,「這麼說吧,東哥,我也不太相信你,」
然後在達叔的笑聲中,「達叔,我只能這麼跟你說,我向您保證,我是個好人!」
達叔點點頭,剛要說我相信你。
旁邊林東來就嗤笑一聲,「我就這麼說吧,你節目里說的話。你自己信麼?」
然後四周一片笑聲。
那是包括達叔,還有剛剛過來的文新言,方前,和工作人員發出來的。
陳朗就郁悶了,一攤手,「反正達叔,請你相信我這一次,然後呢,東哥,你千萬要提防一點!」
說完,就走開了。
身後,文新言和方前跟了過來。
然後呢,前面又剛好遇到了蘇湄和趙明堂。
「怎麼樣,怎麼樣,總算是人到齊了不少,」趙明堂大聲的嚷嚷著,「都說說吧,找到了些啥線索!」
陳朗輕笑著看著他,「明哥,你咋那麼著急的想要知道線索呢!」
「就是,」蘇湄還立刻就開始抨擊趙明堂,「他剛剛還想要撕我名牌來著!」
「這個我也作證,他偷偷模模的走到我背後,要不是我反應快,他已經把我撕了!」方前也舉起手。
趙明堂一臉無語的拍了一下額頭,「拜托啊,我那是開個玩笑好嘛,玩笑歐克,節目效果呢!」
「哈,」蘇湄表示我信你個鬼。
這時候,文新言卻是老師的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來了一個信封,「那啥,這是我找到的,我也不太明白是啥意思?」
大家立刻湊了過來,打開來,信封里是一張狐狸的照片。
陳朗一愣,隨後就盯住了蘇湄。
要是漂亮,精致,聶小倩和蘇湄都是。
但是,聶小倩被人贊譽傾國傾城的美,絕世美人之類的,而蘇湄的名聲就不太好听了,其中一個,就叫做狐狸精。
剛好,之前達叔給的那個線索,就是漂亮。
如此一綜合的話,漂亮的狐狸精,那不就是指蘇湄了麼。
蘇湄還一愣,「你什麼意思?」
陳朗輕笑一聲,指了指她,「親,你藏的挺深啊?」
蘇湄不快樂了,「憑啥啊,就憑著一張狐狸的照片啊?」
大家伙卻明顯都很是覺得陳朗說得對。
畢竟,這里的狐狸精,可不就是這一個麼。
陳朗還說道︰「我剛剛在達叔那邊看到一個線索,那上面寫的是臉蛋漂亮。
那麼,綜合一下,各位,你們覺得呢!」
「那就是她了,絕對沒跑了!」趙明堂笑著指著蘇湄。
蘇湄卻明顯一愣,還看著陳朗,「你又在編信息,又在騙人對吧?」
「不信我立刻把東哥和達叔叫過來!」陳朗說道。
倒是巧,林東來和達叔就從另一邊轉過來了。
這下子,八個人就到齊了。
然後,達叔的線索一拿出來,所有人都看著蘇湄。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臥底,」蘇湄都快懷疑自己是了,但她很確定自己不是,于是舉起手,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喊,「真的,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我絕對不是臥底,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然後她一個人率先跑遠了。
大家頓時面面相覷。
陳朗倒是笑眯眯的看著趙明堂。
「明哥,你笑的那麼開心干嘛?」
「你小子,你又想要栽贓我是吧,」趙明堂一愣,笑罵道。
「不是栽贓啊,我是有證據的,」
一個「壞人」跑了,剩下的七個都在,陳朗就拿出來了剛剛找到的證據。
老虎,王,天王;然後太陽,曰,明亮,很明顯的就指向了趙明堂了。
大家都愣了,然後,這時候,聶小倩掏出來了一個信封,說道︰「我這里貌似也有個指向明哥的?」
打開來,里面是個陰陽八卦的圖桉。
陰陽啊,日月啊,不就是個明字麼?
趙明堂都差點爆粗口了,隨後就大叫道︰「這,不可能,我發誓我不是臥底,真的!」
隨後念頭一轉,還說道︰「太陽的話,不就代表著天氣好,晴朗啊之類的麼,阿朗,這是說你啊?」
我擦,這個解釋貌似也可以啊。
林東來還說道︰「對啊,應該是一張圖片指一個吧,兩個圖片都這麼明顯的指向一個‘明’字的話,就離譜了,節目組沒有這麼笨!」
文新言一歪頭,「那如果分別指向的話,這就指三個人了,一個是朗哥,一個是明哥,然後一個是蘇蘇姐,但是,導演說了只有兩個臥底的啊!」
這時候,林妍在旁邊說了一句,「只有兩個,而且我們確定不是什麼線索有問題,我們節目組沒有那麼笨!」
好家伙,這不就是說,大家伙的思路錯了。
陳朗都真的懵逼了。
其他人自然也差不多。
突然的,趙明堂舉起手,「總之,我真的不是臥底,而且,剛剛蘇蘇說她發誓她不是,現在這情況,我反而相信蘇蘇的話了!」
隨後,還看著陳朗,「阿朗,我覺得現在反而可以相信你了,你覺得呢?」
陳朗覺得這個思路貌似也可以。
皺著眉,「那啥,我覺得還是再找找看吧!」
林東來點點頭,卻說道︰「其實還有個辦法,」說著就笑了起來,看這大家伙,「那啥,我也可以跟大家保證,我是好人,所以,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們誰是,我準備把大家伙都撕了,那最後反正是我們好人贏了,對吧!」
可是,他這麼一說,那麼主動,大家伙也有點打鼓。
包括陳朗在內。
他沒「偷題」,自然就不可避免的陷入了那種誰也不是太能信任的情況中,越聰明的人就是這樣,想的越多。
所以,一歪頭,「要不,再找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我們再開撕,如何?」
這就更保險了一點了。
林東來想了想,也覺得可以。
不然,他太急迫的話,也確實是容易讓人懷疑。
于是,大家伙就開始分開來,再度開始了尋找之類的。
但是,才剛剛過去了不到五分鐘的樣子。
突然的,趙明堂就給人撕掉了,淘汰了。
陳朗都一臉的懵逼。
瓦特法克,這樣的話,之前的計劃就全亂了啊。
那也就意味著,真是要直接開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