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特西》這張專輯里,太多的好歌了。
既然JD大魔王等人想要听,陳朗也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牛逼,于是,顧不上吃啥,直接走到了鋼琴前。
「這可能是專輯里最差的一首!」
陳朗有些凡爾賽的說著,「我剛剛說了,我這張專輯最大的特點是編曲有點厲害,這個呢,是一首相對簡單的鋼琴曲!」
「請大家欣賞,《安靜》!」
然後,在蘇湄等人說著你別得瑟,你小子還傲嬌上了的話中,笑眯眯的彈起了鋼琴的前奏。
「只剩下鋼琴陪我談了一天
睡著的大提琴安靜的舊舊的
我想你已表現的非常明白
我懂我也知道你沒有舍不得
……」
哪怕彈著鋼琴,但陳朗唱的時候,那種抑揚頓挫的節奏很明顯的就出來了,作為專業人士,還是高手,聶堯就說到︰「你這個配器還有架子鼓吧?」
陳朗笑著點頭,「對,那個是另一個很重要的樂器!」
然後繼續唱︰
「你要我說多難堪我根本不想分開
為什麼還要我用微笑來帶過
我沒有這種天份包容你也接受他
不用擔心的太多我會一直好好過
你已經遠遠離開我也會慢慢走開
為什麼我連分開都遷就著你
我真的沒有天份安靜的沒這麼快
我會學著放棄你是因為我太愛你……。」
不到五分鐘,等他唱完之後,JD大魔王眼楮一亮,「確實跟你以往的曲風不太一樣啊,整張專輯的風格差不多嘛?」
陳朗點點頭,「差不多,只不過其他的歌曲編曲復雜得多,也更加有創造性!」
宋殤大師笑了,「一直听你說創造性,你不是個愛吹牛的孩子,看來這次很厲害啊!」
陳朗笑了笑,「在您面前可不敢說厲害,到時候錄出來了,我會第一時間給您送一份,讓你幫忙看看,還請您不要嫌棄……!」
「哈哈哈,小伙子可真會說話啊,」宋殤樂了。
光頭文也是嘿嘿笑,「以我對他的了解,這是他在等著您夸他呢!」
「是嗎,」宋殤也跟大家一樣,再度笑了起來。
陳朗也坐回了飯桌前,「其他的就暫時不獻丑了,到時候我會給大家送幾張听一听的,帶有完整配器的,才能更好的欣賞!」
「很期待!」秦宛如都難得的開了口。
趙青玉則是笑眯眯的挑挑眉,「看來真的對自己很滿意啊,感覺你現在有點小驕傲了!」
陳朗嘿嘿笑,「還行吧,確實是感覺還可以!」
「嘖嘖!」林東來心里驕傲,也相信他,嘴上卻說道︰「瞧瞧你現在這樣子,我跟你說,你剛剛這首就一般,要是到時候發片了,都這樣,哈,那就別說我認識你了!」
大家伙都樂了。
半夜十二點了,陳朗因為高興,也因為有林東來等人在這邊,所以喝得多了些。
不過對于酒,他現在是時刻提醒自己的,所以只是個微醺的狀態,剛剛好。
原本,他就準備去休息了,然後明天開始指導樂隊先合新專輯的編曲什麼的,然後找唐靜他們弄和聲,至于他自己去錄音室錄音,則要和蘇湄完成《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第二次拍攝之後,才能進行了。
不過那個只要三天兩夜,很快的。
然而,他想去休息,JD大魔王等人不干了。
「你一個大老爺們,然後這里還都是你的前輩,長輩,你好意思先回去睡了!」
「來來來,咱們先喝一個,怎麼,不給面子啊,覺得我稽娣不配和你喝酒!」
「以後你還要不要我幫你當制片人了,我林妍可不是誰都樂意幫忙的,來,干了這一杯,我們再來三杯!」
林東來他們在笑嘻嘻的看戲,陳朗是真受不了啦。
再這樣下去就要喝掛了。
「我明天真的還有事呢,我的新專輯馬上要開動啊!」
「就差這半天啊,」蘇湄表示你這個大騙子。
「你說我喝醉了,還有誰給你們烤好吃的啊?」陳朗堅決不喝了。
「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啊,剛喝酒就挺好的,來!」JD大魔王非得拉著他,林妍也只在旁邊抓住他的手就灌。
「唔,你們是魔鬼嗎?」
陳朗給生生的灌了兩杯,人都快迷湖了,「我又不是什麼美女,灌醉了我你們還能有啥好處不是?」
「咯咯咯咯!」一幫女人笑得不行,JD大魔王更是彪悍道︰「你要是女人我還不稀罕了呢,但你是男人啊,還是個很有才華的帥哥,嘖,這灌醉了可不就隨便我了!」
四周頓時一片哄笑聲。
陳朗也是麻了,皮了,撅起嘴,「來,先親一個!」
誰知道JD大魔王還真的抱著他的腦袋就親了一下。
陳朗這下子沒轍了,在一幫妖精的哈哈大笑中,舉起酒杯,「來吧,喝就喝,不過不許耍賴,耍賴的是小狗!’
他的酒量實在是不咋地,頂多就是半斤白酒的量,遇上蘇湄,林妍和JD大魔王這些酒罐子,好家伙,結果可想而知,他直接喝麻了。
第二天早上,快十點半了他才醒過來。
腦子里半點喝多了之後的記憶都沒有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來的,然後,最讓人驚恐的是,他醒來的時候,身上一干二淨的,啥都沒有。
這尼瑪就驚悚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啥了啊,我滴天哪。
蘇湄不在,她有商演,要明天才能和他匯合去拍《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而且,整蠱的人里肯定有那個瘋丫頭。
問她的話,她肯定會故意逗他,絕對不可能馬上告訴他的。
想了想,給東哥打了個電話。
「東哥,您在哪呢?」
「喲,這時候想起我來了,」林東來明顯在一旁竊笑。
「您就別整我了,我都快瘋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什麼怎麼回事啊,你不是左擁右抱,帶著好多美女回房間了麼,嘖,可羨慕死我了!」林東來哈哈大笑。
「求求你了,您別開玩笑了!」陳朗真的快崩潰了。
「我是真不知道,」林東來模了模有些頭疼的腦袋,「怎麼說呢,我和光頭文都喝大了,當然,幾乎沒有一個還好好的,包括蘇蘇和阿妍那兩個酒罐子,稽娣也給她們兩個整的快躺下了……!」
「那我呢,我到底怎麼回事啊?」陳朗一臉的問號。
「你被蘇湄和林妍攙著回房間啊!」
如果只是她們兩個還好,這兩個瘋丫頭上次就扒過了,無所謂的。
然而,林東來接著就笑道︰「哈哈哈哈,然後就還有稽娣她們也笑嘻嘻的跑進去了,然後說什麼看霸王龍之類的!」
擦,還記著這一出呢!
然後,林東來就真的不知道了,他也喝大了,後來還是工作人員送他和趙青玉回的房間。
陳朗想了想,本來不準備管了的。
但是,最終還是心里貓爪撓心一樣的,給林妍打了個電話。
好不容易忙完了新一季的《超級創作團》,剩下的只是後期制作方面的事情,宣發也有基本固定模式了,林妍昨天喝多了之後,一直睡到十點半都沒醒。
還是陳朗的電話吵醒了她。
啊啊啊的,不爽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後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接通後,故作不耐煩的說道︰「干嘛?」
「還問我干嘛,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們昨天干的好事!」陳朗決定詐她,因為林妍肯定不知道他喝斷片了。
「啊!」林妍也聰明,直接含湖道︰「你說啥呀,喝酒呀,那又不是我一個人灌你,蘇蘇她們也有份,再說了,你自己一個大男人連酒都不能喝,丟不丟人啊,還有臉來質問我!」
「我是說喝酒的事情麼,我是說喝酒之後,你們扒我的事情!」陳朗直接說道。
「啊!」林妍這下子真的驚到了。
還想起來昨天的場面。
她也是喝迷湖了,然後稽娣實在是太爺們了,笑嘻嘻的說要看啥霸王龍啥的,然後蘇蘇就跟著起哄。
好吧,她也在起哄,她有時候也野得很。
問題是,看就看吧,後來還逗上了。
陳朗雖然喝麻了,但也經不起這麼玩啊。
于是,好家伙,不得了了。
偏偏蘇湄膽子更大,之後的事情簡直就是瘋了都。
哪怕她知道這個圈子,有時候瘋起來,連自己都害怕,但是,她畢竟只是听說過,看到過,親自經歷卻是頭一遭。
真是越想越要瘋了。
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啐道︰「呸,你說啥呢!」然後之際嗶的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捂著通紅發燙的臉,埋進被子里,「啊啊啊,你這個瘋子,你真是瘋了啊!」
然後,電話又不依不饒的醒了。
一看,果然還是那個混蛋的。
你明明佔了便宜好嘛,林妍接過電話就噴道︰「有完沒完了,你不休息我還要睡覺呢!」
陳朗卻是說道︰「你越是這樣,說明你越是在遮掩啊!」
就這句話,林妍卻听出來問題了。
陳朗說遮掩,無疑就是說明他其實不知道,不然,會直接說出來她干的壞事的。
于是,立刻就篤定了,傲嬌的挺起了胸膛,「呵,遮掩,有必要遮掩嘛,我就是扒了你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切,惡心死了!」
陳朗氣壞了,「惡心死了你還……!」
還沒說完,林妍就說道︰「我樂意,你管得著麼?」
「什麼叫我管得著嗎,我是受害人好嘛?」陳朗都無語了。
林妍卻開心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反正只要不知道後面的事情就好了,扒的事情,確實不是第一次了,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習慣了就好啊。
所以,挑挑眉,嬌嗔道︰「我就是樂意,你來打我呀!」
好吧,你贏了,陳朗表示你下次別讓我見到你。
然後,也大概的猜到了剛剛話術失誤的原因。
這下子詐不出來,那就沒辦法了。
他也不好去打電話問JD大魔王,咋說呢,稽娣可能會說真話,但是那樣反而尷尬,當然,也很有可能不會說真話,如果是有啥特別尷尬的事情的話。
只能暫時不想了,明天再詐一下蘇湄看看。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剛掛了電話,林妍就在她們一幫女人的小圈子里發起了信息,說他詐她的事情,然後,一幫女人就咯咯咯笑著,開始討論。
只有女人的話,那就肆無忌憚了,哪怕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瘋一般的刺激帶來的樂趣,然後,自然是結成了攻守同盟。
……
第二天晚上,江東省寧河縣下面的一處幾乎是群山環抱的小莊園前,陳朗見到了剛剛趕到的蘇湄,明天開始,他們將在這邊度過一個三天兩夜的旅程。
還沒拍呢,陳朗就把蘇湄拉到了一邊。
故意呵斥道︰「前天晚上你們瘋了嘛?」
他故意含湖其辭,可是,他不知道蘇湄已經知道了他準備詐的事情。
蘇湄心里冷笑一聲,表面挑挑眉,一臉的不以為然,「我還以為啥大事情呢,你不是老吹什麼霸王龍嗎,娣姐就開玩笑了,然後就扒了唄。
反正你也習慣了不是?」
「我說的是這些麼,我是說其他的?」陳朗故意道。
「其他什麼?」蘇湄故作不解的看著他,「我們之後就回各自的房間了啊!」
「呵,回房間了,是嗎?」陳朗步步緊逼。
要是平時吧,蘇湄肯定繃不住了。
這時候卻是嗤笑一聲,「你愛信不信啊!」
這麼反常,陳朗立刻就猜到了其中有問題,然後就想到了他昨天詐了林妍,那麼,林妍可能就通風報信了。
一陣無語,無奈道︰「林妍給你們通風報信了吧,可越是這樣,越證明你們有問題啊!」
這下子,蘇湄咯咯咯的笑了,趴在他懷里,嬌嗔道︰「哎呀,干嘛問那麼清楚啊,你就當啥事都沒發生就好了呀,不然,以後大家伙見到就尷尬了!」
「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啥了?」陳朗越發的好奇了。
「不行,不能說!」然後就給撓了。
「咯咯咯,哎呀,別撓了,不行,打死都不能說的!」
蘇湄在這種事情上,保密的原則性還是很強的。
所以,不管陳朗怎麼撓她,她都沒有屈服。
讓陳朗那叫一個郁悶啊。
卻越發的想要知道干啥了。
好奇心害死貓真不是開玩笑的。